第二百零六章 姑娘们 作者:辣柿子 :18恢复默认 作者:辣柿子 年节刚過,城中的清冷瞬间变恢复了往日的热闹非凡,无论何时何地,世间大概只有一处不会因为時間,地点而有所改变。 “柳兄,你看看你自己,整日待在那院中,人都变得烦闷无趣了。”周子豪拉着柳妍姝使劲朝着一座装饰的极为华美之地走去。 柳妍姝则是磨磨蹭蹭跟在周子豪身后,对于他们将要去的地方,自己可是一点心思都沒有,還說什么找乐子的地方。 她本以为二人只是去一個普普通通的茶馆,听听戏曲也就算了,哪知,周子豪這個不良于行的人,竟然要带着自己去青楼。 說实话,柳妍姝长這么大,除了十五六岁的时候去過一回,便再也沒有去過了,只不過,那個时候還遇见肖繁和阿衍二人。 今日,周子豪居然又拉着自己去。 說实话,柳妍姝现在是有很多点在沧州城碰见周子豪了,她還问過,为何本应该在苍梧书院之人为何出现在這裡? 周子豪却說他们都走了,留他一人在哪裡也沒什么意思,還不如出来走走,最开始,柳妍姝也是单纯的相信了這個理由。 不過,后来才知道她分明就是信了邪,她怎么能相信一個浪荡公子待在苍梧书院规规矩矩了一阵子,就改变本性了。 這不,今日心情颇好的周大公子便带着她這個极为寡淡无趣之人来享受什么人间最大的美事,柳妍姝不情不愿地跟着周子豪进了沧州城最大的青楼。 前脚刚一迈进去,屋内便迎出来的不少穿的甚是单薄的姑娘,個個风姿绰约,妩媚多情,肌肤胜雪。 两人分别被好几個姑娘簇拥着,柳妍姝真实忙得手不沾地,刚刚接過這個姑娘递来的酒水,下一秒便是另一個姑娘。 久经沙场的姑娘们自然瞧出来了柳妍姝是個生瓜蛋子,說到底,這种风月场所還是来的少了,分否则,怎么是這种模样。 饶是柳妍姝這种偶尔小酌之人也被姑娘们一杯一杯弄得有些神志不清,夜幕降临,她整個人已然瘫坐在温柔乡之中。 一手支棱着脑袋,呆呆望着已然神采奕奕的周子豪,心中甚是好奇,周子豪到底是什么做的,過了這么久,還是一副刚来不久的模样。 柳妍姝拍了拍嘴,打了一個酒嗝,抬手接過姑娘们送来的酒水又是一轮又一轮,眼神逐渐呆愣起来。 “柳兄,你现在還好嗎?”周子豪跑到柳妍姝身边,眼底闪過一抹狡黠,轻声询问。 柳妍姝点点头,她现在只觉得眼前有无数個周子豪飞過,小小的人影,身上也是陡然一空,仿佛什么事情都记不得了。 心头更是沒有曾经的沉重感,看来,酒水真是個好东西,怪不得古人都說一醉解千愁,万般思绪皆過往。 周子豪伸手在柳妍姝面前晃了晃,看见已然神志不清之人,心中生出点点嫌弃,柳兄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怎滴,這般不行哩。 不過,他倒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放任柳妍姝在這儿睡着,自己跑去同那些個姑娘们继续玩乐,過了半晌,许是觉得良心不安,又跑到柳妍姝身边,摸了摸下颔,若有所思。 半晌,才听周子豪对着身旁的姑娘们打趣道:“還不快快将你们柳公子扶到上等的房间,再去给小爷我找個干净的姑娘,好好伺候我們柳大公子。 若是伺候好了,小爷重重有赏。” 听见這话,屋内的姑娘们顿时眉开眼笑,谁都看出来,柳公子是個心善之人,若是能和柳公子共渡良宵,說不定還能让柳公子为自己赎身。 只是有一点甚是可惜,方才這周公子指名道姓說是要身子清白的姑娘,在场之人不免惋惜,她们在這风月场所混迹如此之久。 若身子是干净的,只怕是连路過的狗都不行。 不過,還好,只要有一人能脱离這苦海便好,她们之中有的人已经认命了,這辈子都已经這样了,离不离开也无所谓了。 但是,那些個新来的丫头们却是不行,指不定覅,她们還有大好的前程。 這些,柳妍姝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神志都不怎么清醒,眼睛微微睁开一條缝,看着身边的景色在不断的倒退,打了一個哈切又闭上了眼睛。 “周妈妈,便是先前那位周公子說要为這位柳公子找一個身子干净的丫头。”青楼的姑娘们笑嘻嘻对着妈妈道。 周妈妈点点头,让人将柳公子好生安置在床上,随即又吩咐小厮在屋内点了些助兴的香薰,毕竟,现在柳公子已然睡成這样了。 這般想着,周妈妈又让人为柳妍姝为了一些青楼特有的茶饮,這才放心离开去找昨日新得丫头。 冥冥之中,柳妍姝感觉有人喂给自己一杯清凉的茶水,只不過,一杯過后却沒有了,抬手嘟囔了一会儿,发现一直沒有人给她倒茶。 不知過了多久,柳妍姝迷迷糊糊地感到口渴,挣扎着起身,东倒西歪的走到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到了半天却是沒有倒在杯盏之中。 柳妍姝端起杯盏一饮。抖了一会儿也沒见有水落在嘴中,迷迷糊糊睁大眼睛一看,哦,原来是她将水全部倒在地上了。 瞧见這一幕,柳妍姝感觉自己无比口渴,努了努嘴,迷迷糊糊朝着门外面走去,既然杯盏不给她水喝,她就自己出去找水。 柳妍姝迷迷糊糊地下楼,青楼多的是這样的醉鬼,众人也是见怪不怪了,看着一個醉鬼,也只当沒有看见。 那些個姑娘们更是有自己的要事要忙,哪裡会理会一個醉鬼。 就這样,柳妍姝畅通无阻的走出了青楼,站在大门口,左顾右看一番,理了半晌,才知道哪一個方向是回家的路。 索性,她自己虽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样,酒品却是极好,一路上也沒有抢东西,东摸摸细看看,吐的昏天黑地,只是老老实实地朝着家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