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浮岛要塞与红警基地 作者:未知 水天相接,蓝天碧海之间。 一座巨大的岛屿孤独的屹立在茫茫大海之中。 岛屿中间被一條蜿蜒的小溪流分割。溪水缓缓流淌,清澈见底。卵石清洁如洗,叶缝中,射进一束束的阳光,将小溪照得粼光闪闪。小溪旁有很多小柳树,倒在溪面上,栩栩如生。 岛屿南端的人造沙滩上,一排排椰子树,椰树下摆放着一排沙发,偶尔可见爬上椰子树的梭子蟹。 蔚蓝的大海之中,相映着自由飞翔的海鸥,它的歌声打破了夏日的沉寂。沙滩边上,海水冲刷着五彩缤纷的贝壳,闪着耀眼的光芒,为這静寂的沙滩添了一点点优美的音符! 椰树后,一朵朵五颜六色的小花露出了自己的最美的一面,成群的蝴蝶扇动着它那小巧玲珑的翅膀,在蓝天的沐浴下自由的飞翔着,看着那优美的舞姿,不禁令人想起童话中的小天使。 椰林树影的小道上,一個高大的身影缓缓走出,一顶草帽,一條沙滩裤,還有一双拖鞋。 阳光透過林荫,光洁立体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然而当所有人看到他身材的瞬间,想到的绝对不是那高贵的王子,也不是优雅的绅士,自然呈现在脑海中的是力量美。 古铜色的肌肤,线條分明的肌肉,犹如一块块坚硬的合金拼凑到一起,在阳光下油光发亮,完美黄金比例的身材,泾渭分明的肌肉流线,给人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穿過椰林,踩上了沙滩,柔软的沙滩上,一顶遮阳伞,一個躺椅,男子走過来,很自然的躺在了椅子上,享受着和煦的海凤,喧嚣的潮汐。 沙滩的远处,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奔跑在浪花之中,喊着口号,正在努力的训练之中。 水蓝色的迷彩服,双手紧握着形似毛瑟98K的步枪,多功能战术背心和战术腰带上,手枪,刺刀,弹匣,手雷,背上是厚重的行军背囊,高高的军靴,迷彩的面容,迷彩头盔。 這是一群铁血铸就的职业军人,刚冷坚毅的面庞,透射着狂热与智慧的目光,充满力量的身躯,塑造了這群最杰出的勇士。 当他们踩着浪花跑過遮阳伞的时候,每一個军人在奔跑之后,全都面向沙滩椅上的男人,敬起了军礼,眼中全都流露出狂热和崇拜,仿佛他们看到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尊神明。 躺在沙滩椅上的樊奕泽,对从眼前经過的這队士兵,回敬了一個军礼,然后便又百无聊赖了起来。 无聊,這是樊奕泽此刻最深刻的感受。 這是一片封闭的天地,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只有這座浮岛要塞以及這方天地。 同样的风景再令人流连忘返,看多也会腻,更何况這個地方,对樊奕泽来說,更像是一個天地囚笼。 有天,有海,還有一座浮岛要塞,但就是无法离开,至少从醒来到现在一年的時間過去了,樊奕泽始终沒有离开過這裡。 夕阳落下,一天的時間又這样過去了,這也是樊奕泽从這裡醒来的第366天。 踩着夕阳的余晖,穿過椰林,出现在眼前的一片坐落有序的现代化城镇,宽敞的道路两边,是一座座兵营,从兵营内,传来了士兵整齐嘹亮的军歌,晚饭的時間到了。 现代化的兵营,设施齐全,每一個兵营占地都达到了三十万平方米,整齐有序的营房,完善的训练设施,整個军事城镇,唯一缺少的只有平民。 道路的尽头,是一座巍峨的宫殿,也是整個浮岛要塞上的唯一制高点,比浮岛要塞上的最高山丘還要高出百米。 热闹的兵营,冷清的宫殿,走入宫殿的樊奕泽,直接乘坐电梯往下,当电梯门打开,映入眼中的是一個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一身得体的燕尾服,洁白的衬衫和黑色蝴蝶结,看到樊奕泽的第一眼,该男子微微鞠躬,說道:“指挥官,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凌梁将军正在餐厅等候您一起用餐。” 樊奕泽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他苏醒過来的第一時間,這個男人就在他的眼前。 而他苏醒過来的地方,叫做红警基地车,眼前這個男人,是基地车的管家,也是基地车本身。 苏醒到现在,樊奕泽很自然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作为這裡的主人,他拥有着這裡的一切,也包括基地车的一切。 餐厅之中,一身戎装的凌梁等待多时,看到樊奕泽走进来,便第一時間起身,朝樊奕泽敬了個军礼,正要开口,便被樊奕泽打断了:“先吃饭。” 凌梁沒有說话,点点头,坐在了餐桌上。 凌梁,红警兵团十個超级英雄之一,战略大师。 她是樊奕泽醒来见到的第二個人,作为红警兵团十個最杰出的人物之一,凌梁有着无穷的魅力和能力,用樊奕泽的评价来說,凌梁哪怕一点才能都沒有,光靠她的容颜,举止投足的魅力,足以颠覆一個王朝了。 难能可贵的是,如此绝色倾城的一個女人,拥有与其容颜魅力匹配的能力,战略大师,一点水分都沒有。 丰盛的晚餐搭配养眼的风景,哪怕一年的時間,樊奕泽一点都不腻。 “指挥官,這是第一年度发展报告,您請過目。” 晚饭一结束,凌梁便马上将一份文件交到了樊奕泽手中。 接過文件,樊奕泽沒有马上翻开,点点头,說道:“我晚上看一下。” 拥有基地车的這一年之中,基地从只有孤零零的一座基地车,发展到现在,已经初具规模,红警兵团也具备了不错的作战能力。 不過這些都不是樊奕泽此刻在意的問題,再强大的部队,无法离开這片天地,那也是白搭。 每天都在移动中的浮岛要塞,只能在這片海域徘徊,這裡就是一個囚笼。 但是对樊奕泽来說,這裡更像是一個新手村,只是有点难走出去而已,好在他有的是耐心,尽管无聊了一点。 而這一切,即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