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惨无人道 作者:未知 PS:本书到现在還沒有签约,也沒有推薦位,榜单成绩一塌糊涂,希望大家有推薦票,尽可能投一下,华丽先谢谢大家了。 ———以下正文——— 行走到茂密的热带雨林之中,樊奕泽沒有片刻的停留。 翻過两座山林,一條林间小径出现在前面。 看着小径裸露的泥土,经常被人踩踏的痕迹,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樊奕泽看了一眼往山上而去的山路,拐向了另一边的树林。 沒有走小路,绕過树林,朝着山顶而去。 行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樊奕泽這才停下了脚步,并且轻巧的爬上边上的大树,隐藏在树杈之中,看着不远处正在结伴走下来的两個荷属东印度人。 這两個荷属东印度人,身穿粗布料的衣裳,脚步轻浮,手中握有砍刀,目露凶光。 从两人手中的砍刀上,樊奕泽嗅到了血腥味,与山上浓郁的血腥味,是属于相同的气味。 手持狙击步枪,微波扫描系统开始扫描四周的情况,除了正在下山的两個人之外,山顶上還有三四十人的模样。 而且通過扫描的情况可以看得出来,山顶上那些人,有四個人是被捆绑着,从他们趴在地上,双手在后腰处紧握状中所得出的结论。 沒有犹豫,樊奕泽狙击步枪的枪口,直接瞄准了不远处沿着山路下来的两個人荷属东印度人。 下山的两個荷属东印度人,毫无察觉,正在交谈中。 “真不爽,我還想玩一下那個女人,就被派下来了。” “有什么好玩的,那個女人从昨晚上到现在,都不知道被玩了多少次了,浑身都是血,晚上再绑一個上来……” 左边的荷属东印度人话都還沒有說完,就看到自己的同伴,整颗脑袋都沒了,破碎的脑浆和鲜血溅了自己一身,粘稠的脊椎骨上,一道血注冲天而起。 “啊”下意识的一声尖叫,连滚带爬夺路而逃。 不远处的樊奕泽,脸色冰寒,再次扣动了扳机,狂奔中的另一個人,脑袋再次炸开。 12.7毫米的狙击步枪子弹,瞬间的杀伤力无比可怕,别說是两颗脑袋了,就算是一個铁块都会被击穿。 這把狙击步枪拥有两個独立的枪管,分别是12.7毫米和20毫米,一個是用来攻击装甲车,還有一個是用来攻击坦克的重武器。 超强的杀伤能力,用来杀人,不亚于屠杀。 樊奕泽心中毫无波动,远远他就清晰听到這两個人的交谈的声音,內容清晰的进入他的耳中。 对于這样的畜生,杀再多也不会有负罪感。 沒有处理两個尸体,樊奕泽跳下树杈,朝着山顶走去。 对方完全沒有防备,连個防风的都沒有,似乎并不认为有人可以威胁到他们。 在靠近山顶的位置,有一個人工挖掘出来的洞穴,所有人都在裡面。 還未靠近洞穴,樊奕泽率先被山顶下一個巨大的坑洞所吸引,這個坑洞是人工挖掘出来的,浓郁血腥味全都来自這個坑洞内,坑洞上全都是嗡嗡叫的苍蝇。 来到坑洞边缘,這個宽度将近两米的坑洞内全都是尸体,沒有脑袋的尸体。 有七八岁到十二三岁大的孩子,有妇女,无一例外全都是女性,身体全都裸露,脑袋被利器砍掉,浑身都是血水,无论尸体的年纪大小,下身都是一片狼藉,鲜血横流還有被利器贯穿的痕迹,身体各处都有乌青色。 总共八具尸体,四個孩子,四個妇女,死得无比的凄惨,并且死前全都遭到了惨无人道的虐待。 黄皮肤,无比的刺眼。 林间的飞鸟惊起,噗哧着翅膀飞离,山中的蛇属惊颤,绕着坑洞上飞舞的苍蝇,瞬间一哄而散。 只有樊奕泽,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意,不远处一只被血腥味吸引過来的豺狼,惊吓离去。 收起狙击步枪,拿出了复合弓,樊奕泽最后看了一眼土坑内的八具尸体,直接朝着山洞走去。 山洞内传来的吵杂声,让樊奕泽忍不住皱眉。 裡面的谈话中,清晰的传到他的耳中,每句话都沒有离开华人,還听到一句让樊奕泽皱眉的话,說要将抢到的东西,运送到总督府。 听着山洞内传来的交谈声,樊奕泽的脚步并沒有停下来,当他来到洞口的时候,一個正要出动口接手的荷属东印度人,看到走過来的樊奕泽,先是愣了一下,下一秒就要张嘴,一根合金羽箭从他的脑门插.入,锋利的箭头穿透他的脑袋,从后脑处钻了出来。 山洞中,靠近洞口的荷属东印度人顿时高喊一声,拿起砍刀从山洞内冲了出来,看到樊奕泽的瞬间,生命走向了终点。 洞口,樊奕泽五指各夹着一根羽箭,几個冲出洞口的荷属东印度人,脑袋全都中箭倒地。 一個呼吸的功夫,山洞口就倒下了五個荷属东印度人。 這时候山洞内的荷属东印度人,也全都来到了洞口,偷瞄看到只是樊奕泽一個人的时候,這群中一個穿着制服的荷属东印度人,高喊了一句,一群人高举武器就這样冲向了樊奕泽。 双方相距只有三四十米,樊奕泽一动不动,一根根箭矢如流星雨划過,一個又一個的荷属东印度人倒在了冲锋的路上。 每一米都有一個荷属东印度人倒下,当最后一個荷属东印度人来到樊奕泽面前的时候,现场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高举的屠刀在面对樊奕泽的时候,已经沒有勇气砍下去,双.腿都在打颤,脸上沒有了凶悍,只有恐惧。 樊奕泽就這样平静的看着他,沒有說话,脸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收起复合弓,将手中的羽箭放回箭壶。 恐惧的氛围足以令人疯狂,看到眼前這個可怕的家伙居然收起了奇怪的弓箭,恶向胆边生,手中的砍刀给了他巨大的勇气,然而就在他就要砍向对方的时候,眼前一花,自己的砍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对方手中。 恐惧再次滋生,面无表情的樊奕泽收起刀落,两條手臂齐肩掉落,两條大腿连同第三條腿整齐砍断,然后是耳朵,鼻子,两個眼珠子,舌头,最后之剩下一個骷骴,躺在尸体当中慢慢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