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什么都不怕 作者:未知 哭泣声中,樊奕泽沒有开解小男孩,面对這样的情况,任何开解都沒有用。 注意力移动到躺在地上的荷属东印度男子,樊奕泽面无表情,然而内心的怒火,哪怕倾尽太平洋之水,都难以浇灭。 樊奕泽并不是一個极端的民族主义者,在他的心中,拥有有一杆秤。 但是今天所见所看,這杆秤的天枰彻底倾斜,屠杀千万人,对樊奕泽而言,只是一個念头而已,并且不会有任何的负罪感。 此刻,這個荷属东印度男子已停止了痛苦的哀嚎,捂着自己整齐断开的手腕,看着樊奕泽的目光,犹如看到鬼魅似的。 樊奕泽沒有浪费時間,直接用印度尼西亚语问道:“回答我,你是什么人?” “雅加达……巡检……”该男子磕磕巴巴的介绍自己的身份。 “是谁指使你這么做的?”樊奕泽继续问道。 “是……是……”男子迟疑中,带着恐惧,始终不敢說出来。 樊奕泽沒有說话,而是捡起地上掉落的匕首,直接刺入对方手腕的整齐切口中,剧烈的痛苦让对方晕眩了過去,樊奕泽沒有着急,而是开始在伤口转动着匕首,男子被痛醒,浑身上下都是冷汗。 “回答我的問題。” “是总督让我這么干的,還有很多巡检也都跟我一样,饶了我吧……” “你敢欺骗我?”樊奕泽脸上的表情,变得狰狞了起来,对方见状急忙哭喊着:“不敢骗你,真的是总督,他想要对有钱人下手,但有荷兰王国管着,因为让我們来,真的沒有骗你,都是总督让我們干的……” “說出你们的计划。”樊奕泽问道。 “计划,我不知道什么计划,我只是一個执行命令的人,什么都不知道……饶了我吧……” 男子临近崩溃,樊奕泽问出了最后一個問題:“那有谁知道?” “我們的队长,他肯定知道……”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樊奕泽沒有再问话,正打算结果這個家伙的时候,沉浸在伤心中的小男孩,走了過来,說道:“能把他交给我嗎?” 樊奕泽回头看了小男孩一眼,点点头,将手中的匕首交给小男孩,然后拿出几根长针,插在男子的身上,让他无法动弹,随后站在一边。 拿起匕首的小男孩,看着躺在地面上的男子,眼中只有无边的冰冷,蹲下来,用手中的匕首不停的割着這個男子的身体和四肢。 一道道伤口出现在男子的身上,浑身传来的剧痛,让他眼中布满了血丝,想要呻.吟,然而嘴.巴长得老大,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精神不受控制的处于集中当中,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处痛苦。 樊奕泽沒有阻止小男孩的动作,因为他很清楚,从救下這個小男孩的时候,已经不再天真了。 小男孩下手不重,可能是沒有力气,也可能是不知道怎么杀人,只是一刀刀的切开男子的皮肉,沒有下死手。 等到男子全身都是刀口的时候,小男孩扔掉匕首,在洞穴的一旁哪来了一個陶罐。 樊奕泽远远就闻到蜂蜜的味道,然后看着小男孩将蜂蜜涂抹在男子的伤口之中。 做完這一切,小男孩這才回头朝着樊奕泽請求道:“能帮我把我母亲、姨妈還有我姐姐的脑袋拿下来嗎?” 樊奕泽点点头,将悬挂在洞穴中的一颗颗脑袋解下来,交给小男孩。 至于地面上的那個男子,沒有再去关注。 洞穴外的土坑外,小男孩拿着一把铲子,将四周的土填入坑中,裡面埋葬着他全部的亲人。 小男孩拒绝了樊奕泽的帮助,自己一個人无声的做着這一切。 樊奕泽安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一言不发,等待小男孩将自己的事情做完。 不過,有人并不让他们安静的等待,山下传来的声音,打破了這裡的平静,小男孩放下的铲子,完全沒有在意自己磨破的双手。 “是我的人。” 樊奕泽知道他不是感觉累這才停下来,而是听到了声音。 小男孩闻言,又做着自己的事情。 山下,沙珺仪和两個保镖,在管家的带领下,正朝着山上走来。 刚刚的声音,是沙珺仪被路边两個无头尸体惊吓到的反应。 很快,四個人便看到了山上的樊奕泽,也看到了四周倒下的大量尸体,不過除了刚刚被吓了一次,沙珺仪在看到這些尸体后的反应,相当的平淡。 “看来,我离开有点久了。”几個人走近,樊奕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 “对不起指挥官,我們原本是打算继续等您,但是沙小姐很担心你的安全,不停要求我們過来,所以……”龙解释道。 “沒关系,你们来了也好,帮他把土坑填平了。”樊奕泽說道。 听到樊奕泽的话,小男孩沒有拒绝,因为他知道,以自己的小胳膊,想要填满這個坑,少說也要一两天,而這個地方不能久待。 在两個人高马大的保镖下,填坑的速度极快。 沙珺仪看了下周围,有些心疼的看着小男孩流血的双手,拿出纸巾来到小男孩的身边,帮他将手中的鲜血擦掉,一旁的管家适时宜的递上了药水清洗双手…… 伤口被处理好,小男孩突然跑到了樊奕泽的面前,跪了下来。 樊奕泽沒有扶起他,而是问道:“你叫什么?几岁?” “我叫萧楊,九岁。”小男孩有些嘶哑的說道。 “跪我做什么?”樊奕泽继续问道。 “谢谢你帮我报仇。”萧楊說道。 “只是感谢的话,你可以起来了。”樊奕泽道。 萧楊并沒有站起来,而是继续跪着,开口道:“我想跟你学本事。” “我为什么要教你?”樊奕泽并沒有答应,而是反问了一句。 “我這條命是你救的,我這條命就是你的。”萧楊幼小的目光,满是坚定之色。 “我不需要你的性命,等你想明白了,再来跟我說。”樊奕泽摇摇头,說道。 萧楊沒有起身,而是抬起脑袋,目光与樊奕泽对视,說道:“我什么都不怕!” PS:新的一個礼拜,求推薦票冲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