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凌梁的魅力 作者:未知 基地之下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個世界,而在基地之上,只有六层。 基地的控制中心,从严格意义上来說,不在任何一個层面上,给樊奕泽的感觉,基地的控制中心,更像是存在于异空间,看似乘坐电梯可以进来,但实则并不存在于基地外表的任何一层。 基地的第六层,也是最高的一层,是樊奕泽的私人空间,是指挥官生活休息的地方。 在這裡,能够看到整個浮岛要塞的一切,宽敞的阳台连接着樊奕泽的房间,早上醒来的第一眼,便能够看到外面广阔的世界。 走入自己的房间,樊奕泽一眼便看到了阳台上的凌梁。 流光涟漪地双眸,精巧的瑶鼻,玫瑰花瓣似的唇,如鬼斧神工般的精致脸蛋,颀长秀美的颈项,看上去好像完全丝毫不受世俗沾染。 肤若凝脂,容光明艳,最让人心动的是她浑身散出来的一种绝世风情,让她看起来好像是来自九天之外的仙子。 秋水明眸裡闪烁着极其诱人的异彩涟漪,反射出种种美不胜收的光芒。形状极美的菱形嘴角凝聚着一丝的笑意,让人引起无限地遐想,但是她那高贵的气质却立刻又让产生那些遐想的人们自惭形秽。 魅惑苍生的外形、冰清玉洁的气质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更让她美的惊心动魄。 此时,她正静静的俏立在阳台那棵樱花树下,柳丝般的秀像两道小瀑布般倾泻在她刀削似的香肩两侧,飘逸之中隐现端庄圣洁,更衬得她美得异乎寻常! 哪怕足足看了一年,樊奕泽依然无法免疫凌梁的无穷魅力,這也让他不禁期待红警兵团的其他超级英雄。 同时他也不时庆幸,凌梁是自己苏醒时,基地给指挥官的奖励,随机出现一個超级英雄,仿佛上天注定一般,凌梁来到了他的身边,让他在這样一年的時間中,不至于太孤独。 在他心中,她的价值,超過千万雄师。 此刻,樊奕泽并沒有去打破這绝美的一幕,而是走到了房间的书桌上,认真的书写着未来的计划。 “指挥官,您该洗澡休息了。”随着一声呼唤,一双滑腻晶莹的玉臂已经环在他脖子上。 樊奕泽微微一笑,反手抱住:“不急。” 凌梁看了一眼樊奕泽面前计划书,问道:“征伐就要开始了嗎?” “三天之后,第一次传送开启,我会率先一步,你留在基地之中,统筹指挥。”樊奕泽說道。 凌梁沒有說话,伏在他的怀中轻轻的点头。 私下的凌梁美丽无双,是绝佳的伴侣,然而与美貌并重的是凌梁超乎寻常的战略指挥能力,对比她那祸国殃民的魅力,她的指挥艺术,才真正无人可比。 别看现在的凌梁在樊奕泽面前柔情似水,当她穿上军装,坐镇指挥部的瞬间,整個红警兵团沒有人能够直面她的强大气场。 樊奕泽想了想,命令道:“明天早训开始的时候,你通知许言午、骆海平,我要突击检查部队作战水平。” 许言午,红警兵团第一個英雄,红警正规军陆军兵种英雄,也是目前红警兵团的陆军总指挥。 骆海平则是第二個英雄,红警正规军海军兵种的英雄,现在是红警兵团海军舰队的总指挥。 两個英雄刚刚征召出来的时候,军衔便已经是上将了。 红警兵团正规军兵种内总共拥有三個英雄,对应的是海陆空三军,目前樊奕泽也只是征召了海陆两個兵种,因此也只有正规军的英雄。 而现在的红警兵团之中,拥有的英雄可不止這两位,還有军犬英雄,工程师英雄以及医疗兵的英雄。 五個常规的英雄之上,只有凌梁這一個超级英雄,再往上那就只有樊奕泽這個指挥官了。 這一年的時間中,许言午和骆海平两人,主要任务便是统筹部队训练,了解部队的整体作战能力。 红警兵团的士兵在平时的征召過程中,有概率会出现各级军官,到目前为止,红警兵团也拥有不少各级军官。 這些军官、军士长、或者是普通的士兵,都拥有后天学习晋级军衔的能力,并不是一辈子只能原地踏步。 通過基地基因库征召出来的這些士兵,每一個都拥有极高的本职天赋,作战士兵,拥有作战方面的天赋,基层军官拥有相应的指挥天赋,而這些天赋能力都可以通過后天学习努力提高水平。 对比正常的人类,红警兵团内的每一個人,不管是什么兵种,不管是什么样的角色,都更加的优秀。 当然,红警兵团的每一個人,都拥有与正常人一模一样的身体和情感,每一個士兵都是活生生的生命,并不是毫无情感的真正机器,一样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有酸甜苦辣,有欲望和理想。 只是良好的教育和素养以及信仰,让他们明白自己应该做什么,应该怎么做。 将来,這些红警兵团的士兵,只要有机会,也会成家立业,传宗接代。并会以此影响身边以及周围的人,且不会被外界诱惑和欲望所影响。 目前红警兵团的发展,樊奕泽也在努力寻求一种平衡,性别的平衡。 在征召士兵的时候,樊奕泽能够選擇征召的士兵是男性還是女性,所以目前红警兵团之中,女性士兵還是有一定比例,特别是海军和各级部队的指挥机构人员构成,以及医疗兵的選擇上,樊奕泽主要倾向于女性士兵。 樊奕泽希望红警兵团自身内部,能够有一定的循环发展,但并不强求,也不希望红警兵团完全固步自封,而是更加希望红警士兵,能够主动去接触外面的人,并影响外面的人。 当然,如果是红警兵团内的两個男女士兵两情相悦,樊奕泽也一样十分的支持。 为此,樊奕泽還在基地内部世界中,建造城镇,那裡将是红警兵团每一個士兵,将来的归宿。 基地对樊奕泽而言是一個工具,但红警兵团的每一個人,对无亲无故的他来說,那都是自己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