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2二更 作者:未知 林无竞脸色铁青,边穿衣服边出来,已习以为常,皇上要的不就是這個效果。 只是今日林无竞觉得异常讽刺,以为拦了他就沒事了,刚才那几位小东西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灯:“夫人,我去去就来。”长安恐怕一直在雅棠殿外盯着,堂堂皇上身边第一大太监,做起這等不入流的事也如此顺手,他怎么能不给几分面子。 “站住。”项心慈一袭紫色单纱站在那裡,旖旎艳丽:“皇上有什么要紧的事?” 长安忍不住看眼林统领:“這……” 林无竞讽刺的看着长安:“夫人,是最近线行草的事已经有眉目了,皇上传属下過去看看。” “前几次也是事情有眉目来?” 林无竞看向长安:“公公,前几次是不是也有眉目来?” 长安诚惶诚恐:“回夫人,前些天皇上有其他事情。” 项心慈觉得可笑:“他事情真多。” 长安不敢接话。 林无竞主动将心慈带到一旁:“总归是皇上传召,我過去看看。” 项心慈看着他,语气肯定:“你可以不去。” 林无竞也看着夫人:“算了。”为此动用先皇留下的圣旨,只会让皇上更不悦:“放心吧,過段時間皇上就沒兴致了。” 项心慈看着她,沒有再拦。 “等我回来。” 项心慈冷哼一声,讽刺道:“等到天亮嗎。”” 长安额头都是汗,除了笑,什么都不敢做。 林无竞沒有让他为难,不過一個奴才,哄来心慈片刻,跟着长安离开。 两人走出很远,都沒有說话。 直到即将拐入宣德殿主路,林无静才看着他道:“你觉得有意思嗎?” 长安立即惶恐道:“奴才不懂林大人的意思。” “你到是会装傻,但你知道我回来的时候,谁在他身边嗎,公公不会以为雅棠殿除了我就沒有别人来吧,长此以往,夫人就算沒有我,也会有别人,公公不妨问问皇上,皇上希望是我還是别的人。” “林统领說笑了。” “我有沒有說笑你心裡清楚,别什么时候夫人身边多了人到时候怪我。” 长安苦涩的笑着,他何尝不知道,但他有什么办法,皇上让他来叫人,他能不来,而且现在与夫人在一起的人就是林大人,如果不是他赶去的早,林大人和夫人就…… 而且他怎么给皇上传话,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稍有不慎他脑袋就要搬家,可若是夫人身边有了新人,皇上恐怕能将自己气死。 长安想想了,谄媚道:“以后還請林统领多费费心。” 你真看得起我:“长安公公這心可不是谁都费的起。” “哪裡,林统领足智多谋。”這天长安私下往耳房多送了一個蜜瓜。 …… “世子,昨天……”善行在世子耳边将昨天的事又說了一遍。 项逐元放下公事:“小姐呢?” “小姐沒什么不悦,早上還做了早课。” 皇上不是已经不再干预她的事,项逐元思虑一二:“你递折子過去,我去看看。” “是。” …… 项心慈身上穿着新做的桃色广袖长裙,如水般光泽耀眼的垂在脚边,手腕叮叮当当的配饰互相撞击着,清灵悦耳。 此刻夺天地造化的美人垂着头攀折着庭院的柳枝,不看神色不悦的项逐元一眼,一来就摆脸色,干脆不要来好了。 “所以,如果我不问,你不打算說了。”项逐元站在她身边,仿若日月悠长,秋色无边,毫不逊色。 “那也不是重要的事儿。” 秦姑姑给世子上杯茶,希望世子不要和夫人一般见识。 什么是重要的事:“焦耳和亲姑姑被打成那样,你也……你竟然說不重要。” 项心慈觉得他烦,她自己都沒說什么,当然不重要:“你不是也经常打她们。” “我——”项逐元沒想到她這么說:“那能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项心慈看眼身后的秦姑姑:“疼的不一样嗎?世子打的时候好的比较快?” 秦姑姑赶紧让小姐喝口水,别說了世子的脸都青了。 “你怕什么?”随即看向项逐元:“不過是不高兴,心裡有气,還不让他发泄一二,再說了明西洛气什么,你不清楚嗎,你跟他较真做什么。” 项逐元火气险些背心慈逼出来,本来想心平气和与她說,刚来时气氛也好好的,才几句就能气死人:“我是怪他嗎,是你!他能动你身边的人,就能动你,還有這次,你该先护好你自己,而不是跑過去跟他硬扛。” “哦,這样啊。” “這样是怎么样,你有沒有听我說话,我們之间有什么,你拿出气我本事跟他顶嘴,也不至于被人拿捏的死死的!”想到容度的话,项逐元觉得他该好好看看眼睛。 “有啊。”项心慈把玩着手裡的柳條。 “什么!” “有听你說话!” 我說的是听說话。 “哎呀知道了,哥哥,還有事嗎?沒事的话干脆别過来了,你過来了他也不高兴,你不是說不惹他不高兴。” 项逐元深吸一口气,轻易忍下,方平语气:“我沒有說你的意思。” 项心慈甩着手裡的柳枝,嘀咕一句:“反正你已经說完了。” 项逐元哭笑不得,拿他沒办法,连来时的初衷都想不起来了:“那你就记住。” “知道了。”项心慈看一眼身后的秦姑姑,大哥担心多余了,她身边的人除了大哥谁也使唤不动。明西洛也是后来做了皇帝,這些人才让他三分。 “好了,是我不好,不该跟你說這些。” 项心慈将柳條扔下。 秦姑姑立即送上毛巾为夫人擦着手。 “沒生气。” 不耐烦就差写脸上了,還沒生气:“你放心,這是最后一次。” 项心慈抬头,什么意思。 “看什么,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项心慈故作天真的道:“为什么是最后一次,大哥决定把我接回去住。” “你哪天不能回去住。” “那是什么?” 项逐元看着她,他最珍贵的人:“就是,以后你不用处处忍让他,你可以肆意妄为,后面有我。”明白嗎。 项心慈立即警觉:“怎么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