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0二更 作者:未知 佟掌柜恭手:“回东家,一切顺利,三江五地的划虫草已经难成气候,在下快马加鞭已经半数倒换完成。” 项心慈颔首:“最近辛苦了。”一直配合朝廷办事:“刚从外面回来,多休息一二,不必那么着急回南边,多让无竞带你四处走走。” 佟中渝恭敬异常:“是,东家。”他曾见宝郡城太守对东家口中的人行李,加上這次南来北往各地官员对他礼遇有加,他隐约对夫人的身份有所猜测。 可又因为太令人震惊,以至于不敢說,也不能打探。 只是沒想到他刚回宝郡城夫人,就有夫人消息。 “佟掌柜喜歡听戏嗎?” 佟中渝自认走上商路前沒想那么多,对自己颇为自信,只是眼前的人:“略懂一二。” “觉得唱的怎么样?” “夫人觉得呢?” 项心慈听得津津有味,胆笑不已,笑容欲开未开,美不胜收。 佟中渝依稀恍惚,下一刻也笑了:“唱得好。”让先皇放下屠刀的女子,果然美的不落俗套:“东家喝茶。” 费兆行站在戏楼二楼,顺着属下目光看過去,却不经意间看到了她,她這么時間怎么在外面?禁卫军呢?费兆行立即四下扫一眼,在几处发现乔装打扮的人,這些人刚刚带走了一個企图往她那边挤的人,可见他這個位置应该也有人盯着下面的一举一动。 费兆行放心下来,随即疑惑,她身边坐着的人是谁? “那是盛世商行的佟掌柜,就是他在收购线行草。” 费兆行闻言再次顺着属下的目光看過去,确定是忠国夫人身边的人,不禁蹙眉,竟然是他。 如果這样,此人什么身份,为什么接近忠国夫人,有什么阴谋。 “大人,有什么問題嗎?” 問題很严重,是此人借夫人之名要做什么,還是言语欺瞒了夫人? 费兆行看着他给夫人斟茶。 忠国夫人转头跟他說着什么,眉头皱的更紧了。 “大人,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用不用兄弟们现在动手。” “不用,再看看。” 项心慈看到精彩处,還和佟掌柜商谈一二。 佟掌柜柔声应和,深觉东家温柔妩媚,为何能经营着如此庞大的盛世商行,還有這次被处决的几位掌柜,只用了短短五天便审查了所有交上来的账目,难道是项家,可是那位林大人的表现丝毫不像。 而眼前的人也不是傀儡的样子。 项心慈然而一笑,靠近他些道:“我前段時間看過他唱戏,他水平不稳定,今天唱的更好些。” 佟中渝闻到淡淡的香味,十分清雅:“原……原来如此……”脸颊微红。 项心慈点头:“你第一次来宝骏城嗎?” “啊?嗯。”佟中渝掐住自己,使自己回神。 费兆行在上看着這一幕,若不是這两人身份不合适,当真是一对璧人。 “费大人,那人身边的女子真美,咱们宝郡城什么时候多出這样一位美人。” “不会說话就闭上嘴。” “啊,大人,您做什么?” “去看看,都不要跟着。”费兆行孤身一人向下走去。 下面警戒的人见有人靠近,向上看一眼。 申德点点头。 警戒的人退了回去,沒有再拦。 费兆行走過去,看眼正与人聊的高兴的忠国夫人,突然恭手:“夫人。” 项心慈疑惑一瞬,看他一眼,脸上的笑容慢慢褪色,有些不耐烦,出来寻個乐子,也能遇到熟人。 费兆行仿佛沒看出夫人不耐烦,热情道:“想不到会在這裡遇到夫人。” 佟中渝看向东家,神色欲惊不惊,对方的称呼似乎肯定疑惑的問題但有沒有叫实,佟中渝一時間不知道该给什么反映。 费兆行看他一眼,轻描淡写,又有些许客气。 佟中渝急忙回礼,才认出是费大人,急忙起身:“费大人。” 项心慈沒說话,打扰她看戏,行完礼就快走。 费兆行不解夫人为什么出来会男人,尤其忠国夫人年纪不大,为何不避讳,上次逐兽场中也不曾避讳。 “费大人坐?” 费兆行想了想沒有推辞,直接坐了下来。 项心慈视线放他身上,上下打量着她。 费兆行忍者被打量的不自在,纹丝不动:“不知您是?” 佟掌柜恭手:“盛世商行瓷器行掌柜,久闻费大人圣明,今日一见,乃草民荣幸。” 盛世商行……如雷贯耳:“原来是掌柜,失敬失敬。” “不敢,不敢。”佟中渝客气恭敬,后者更多的是对身侧东家,能让费大人坐下来称呼一声夫人,他的东家定然是那個身份,难怪盛世商行在业界无人可与之争锋,一些利益說让就让,這种自信,来自于它的主人绝对的地位。 “佟掌柜刚从外面回来?” 佟中渝刚要說话。 项心慈转過去,才看向费兆行:“你有事?” 费兆行看夫人一眼,又看佟中渝一眼,转向夫人,他有重要的事:“夫人可否借一步說话?” “不可以。” 佟中渝安静的等着,疑惑刚才费大人那一眼的意思,但也隐约有猜测,恐怕是因为他最近办的事。 费兆行被噎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撞见堂堂忠国夫人私下出来‘听戏’,還如此不配合:“夫人——” 项心慈:“……” 费兆行放软语气:“在下真的有事?” “再往前几步就是衙门。”她能处理什么事。 费兆行看眼是不关几的佟中渝。 佟中渝不想看戏,无奈距离自己太近。 费兆行沒想到夫人如此真难相处,但他也不是沒有打听過,陈大人和聂大人能与她說很多话,是因为几個人姿态发的低,又能拍马屁。 费兆行不是不能放下身段,不禁深吸一口,恭敬温软道:“夫人,可否给在下一刻钟時間?” 项心慈看着他,变的這么快?前几天不是還他天下第一次的样子,所有人都对他别又缩图?换做别人落了她面子时候還弥补,项心慈未必给对方机会,但费兆行不同,谁让对方有一副好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