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求和离 作者:一千万 男生: 女生: 前世所经历的一切如走马观花一般在秦昭眼前飞過,最后她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直到嘈杂声响起,她睁开困盹的双眼,却正对上萧策清冷如秋月的眸子。 前世他也总以這样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只是陌生人,明明她给他生過一個孩子。 萧策清冷的一眼不经意间便走過她的前世与轮回,拉她回到现实。 闯进来的分别是戚氏和赵钰,他们看清和萧策相拥而卧的女子是秦昭时,同时傻眼。 戚氏此前以为吴惜语跟萧策米已成粥,才特意带赵钰過来一看究竟,好让赵钰彻底绝了对吴惜语的念想。 怎知皇太子榻上的女人从吴惜语突然变成了秦昭,這让戚氏惊怒。 随后吴惜语也赶了過来,抓奸的人站了一屋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床榻上的男人和女人。 作为当事者之一,萧策经历這么大的变故,依然淡定自若。 他正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腿還牢牢扣着秦昭,被他压制在腿下的秦昭却是衣衫不整,露出了胸前一片瓷白如玉的肌肤。 他眸光微闪,动作利落地把瘦小的秦昭连人带头塞进了被窝当中。 “孤起身不需要這么多人服侍,都退下。”萧策轻描淡写间转移了重点。 他的视线若有似无扫過被窝裡隆起的一小团。 這位是——秦氏? 他曾远远见過此女一回,知道她是赵钰的结发妻子,而他昨晚把秦氏的名节毁了? 虽然他笃定自己并沒有真正碰秦氏,但有這么多人看到他和秦氏相拥而卧的一幕,此事颇有些棘手。 听闻秦氏此人表裡不一,善妒易怒,暗中给吴惜语下過不少绊子。今儿個乍一看秦氏,便觉她不像是传說中的那种肤浅女子。 石化在原地的众人這才缓過来,他们默默走出内室。 戚氏沒想到事情会出了岔子。 她知道赵钰心悦吴惜语,所以瞒着赵钰进行這件事,甚至连吴惜语也默认了此事。 她明明是要把吴惜语献给太子殿下,一夜之间,太子殿下榻上的女子从吴惜语变成秦昭,這事便棘手了。 尤其是秦昭名节尽毁,有這么多人看到秦氏和太子殿下同床共枕,這样的女子不配留在赵府,势必得休弃。 赵钰沒想到一大早被戚氏带過来,看到的竟是自己被戴了绿帽子。 虽然他不喜秦昭,但秦昭自荐枕席,上了萧策的床榻,而且萧策還是他的朋友,這件事让他脸面无光。 唯有吴惜语心情特别复杂。 她昨儿晚上還在担心被送给萧策,今晨才发现被送過去的人是秦昭。她松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不对劲。 如果她顺利上了太子殿下的榻,她进东宫是早晚的事,而今会不会又出变故?她悄悄看向赵钰,赵钰脸色阴郁,沒看到她递過来的眼神,這让吴惜语不高兴。 总不成赵钰对秦昭有了感情,看到秦昭和太子殿下有染心生妒意? 外面诸人心潮澎湃,各有算计。 室内恢复了安静。 躲在被窝裡的秦昭悄悄探出头,发现沒有赵家人在场,她当即表态:“太子殿下,民妇也不知为何会在此。民妇深知自己名节尽毁,无颜继续留在赵府,只恳請太子殿下一個恩典。” 萧策想起自己昨儿自己喝醉一事。 他进屋时头脑已经不清醒,倒在榻上之后发生的事全无印象。以前他也醉過酒,但从沒试過像昨晚那般意识全无。 所以他很大可能被下了药。 這事发生在赵府,下手之人只可能是赵府的主事者。他们要献给他的女子亦不可能是秦氏這個已婚妇人,为什么秦氏会成为受害者,此事值得推敲。 “你說。”萧策未曾正视秦昭。 只要不是過份的要求,他都可以答应。如若让他把人带进东宫,此事牵连甚广,他总不至于把赵钰的夫人带进东宫,這有违伦常。 “民妇只求跟夫君和离。民妇嫁进赵府至今,未曾做過对不住赵府任何事,倒是夫君心悦表姑娘,长期冷落民妇,民妇欲休弃夫君,望太子殿下做個见证人!”秦昭說着說着,泪水模糊了双眼,欲落未落的样子,看着楚楚可怜:“今昨晚一役,赵家上上下下将更看不起民妇,与其长期遭受夫君的冷暴力,民妇宁愿自己一個人過日子。請太子殿下开恩,许民妇這個恩典,民妇将感激不尽!” 萧策有些意外,终于正视秦昭。 榻上的人儿很小一团,她手腕白皙如玉,和宽大的袖口形成鲜明的对比,只是瘦得可怜,手背青筋凸现,只剩皮包骨。 她衣襟凌乱,露出小片雪白的酥胸…… 他不慌不忙错开视线。 东宫美人如云,秦昭看着像是還未发育完全,又瘦又小,這样的女子完全沒看头,只让他觉得有些可怜。 “太子殿下?”秦昭以为自己表演太用力,被萧策看出端倪,小心翼翼地试探。 萧策看過来,正对她泪水浸染過的瞳眸。此姝有一双惊心动魄的美目,眼中写满惊惶与不安。 一般女子若遇到這样的大变故,早已寻死觅活,或者是让他带进东宫,她要的跟他所想的完全想反。 “你可還有其它要求?”萧策沉声问道。 秦昭毫不犹豫摇头:“民妇只想跟夫君和离。” “此事有些棘手,自古沒有女子休弃男子的道理,只怕不好处理。再者……”萧策想起自己是毁了秦昭名节的人,如果赵家一家子揪着此事不放,理亏的人始终是他:“此事容孤再想想。” “一切听从太子殿下的安排。”秦昭得到萧策這個答案,破啼为笑。 以她对萧策的了解,他說想想,就是会帮助她走出困境。 她正想下榻,却因为裙摆太长,她整個人以丑陋的姿态滚下了榻,而且堪堪滚在萧策的腿边。 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萧策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