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赶人
孟林很想翻白眼:“那些东西笨重的很,我为了尽快回来,让家裡老仆们慢慢收拾,他们要過几天才能到。sr=otrjfs]hukufilsarilaa17八7八[kl7八17八5g057八77八八7041456647八9095gifot我就知道,你這個见钱眼开的女人,眼睛裡只有那些身外之物,对你抱有期望,我才真是犯傻。”
魏紫浑不在意:“少說這些废话,林,你說咱们该怎么对付你师兄?你想不想跟他走?”
被魏紫這么一闹,孟林心裡的伤感无形中消散不少,其实魏紫只是和他姐姐长得相像而已,两人的气质完全不同,孟林姐姐是個温婉的古典美人,做事不温不火,說话轻言细语,骨裡就是柔弱的,但魏紫却很不一样,她表面上也是這种类型,实际上却是個暴躁性,且极其霸道护短,孟林相信,若魏紫是個男人,绝对是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那种,即便身为女人,也从内到外透着一股坚强的气息,用柔弱的肩膀为自己在意的人撑起一片天空。
這种性格其实很治愈,似乎沒有任何事能够打倒她,孟林有时候会想,若是姐姐能有魏紫一半的坚韧豁达,也许听到他的事时就不会那么生气,也许就不会死,但是這個念头只是一闪而逝,孟林从未深思過,但是今天,把自己的往事和不堪红果果的摊在魏紫面前,她果然沒有厌恶,沒有愤怒,好像那些都是平常事,這种态度,让孟林看着就觉得放松。
现在对师兄是什么感觉?想不想和师兄回去?孟林不用问,早就有了答案,或许在他潜入魏紫卧房,看到那個临危不惧的女时,他就再沒想過回去。·
“這次去见师伯,他老人家送了我一句话,‘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虽仰慕师兄,但师兄对我却只有兄弟之情,不愿意接受我也是常情,但是,他默认朱姑娘杀我這一点,我不能原谅,只是,我现在不适合见他,你帮我把他打发走吧。”孟林幽然叹口气說。
魏紫拍手赞道:“当断即断,能拿得起放的下,我喜歡!既然你已做了决定,咱们一家人,我自然会帮你,明天就送你师兄回去,不会给他再来烦你的机会,你只管安心。”
魏紫是真的欣赏孟林這一点,感情這种事,求之不得时就该放手,否则,只会让自己更受伤,只是,這种事說来容易做起来难,治疗失恋最好的药就是時間,两人从此不见面,慢慢的感情就会变淡,所以,她决定明天就去找叶绍易谈话,谈完赶紧让他滚蛋。
折腾這么半晌,不管是魏紫還是孟林,都已经累得不轻,原本魏紫還想见见孟林带回来的八個女孩,现在也沒心情了,让甘嬷嬷安排她们住下,明天再见,林海受了不少冲击,需要一個安静的空间一個人静一静,孟林身心俱疲,自去回房歇息不提。
高嬷嬷扶着魏紫往自己院裡走,魏紫想了想,說:“嬷嬷,今天的事,我不想听到有人谈论一個字,院裡那几個人你去敲打一下,别让他们乱嚼舌头。”
高嬷嬷低声应是:“太太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咱们家的人沒有那种不知高低的。”即便有,我也有法让他闭嘴。這句话高嬷嬷沒說出口。
魏紫对高嬷嬷很满意。高嬷嬷和万嬷嬷原来是佟佳皇后身边的大宫女,佟佳皇后死后,她宫裡的势力都跟归了胤禛,高嬷嬷和万嬷嬷两人到了出宫的年纪,胤禛虽然想留她们,但她们厌倦了宫中生活,情愿出宫,但是在宫外又沒有亲人,胤禛就把她们送到魏紫身边,一是给她们找個出路,二来也能给魏紫帮帮忙。
這两個嬷嬷能在承乾宫做大宫女,心机能力手段都不缺,只是她们十三岁进宫,至今已经有十七年,见多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早就够了這种生活,两人手裡也有些体己,本来打算出宫后在京郊买几亩地過活,但是胤禛却把她们送到林家,她们是佟佳皇后的心腹,对胤禛的命令自是无所不从,所以虽心有不喜,也是尽心帮魏紫做事。
但几個月過后,她们就开始对林家有了真正的归属感,也真心把魏紫当成主。林家主少,纷争自然也少,三個姨娘都是透明,一年半载不出来一回,府裡基本上沒有腌臜事,且魏紫又看重她们,交给她们的工作都是能够彰显她们能力的,她们在林家過的很是顺心,做起事来更用心几分,和崔嬷嬷、甘嬷嬷一起,把内院料理的井井有條,不需魏紫费一点心。
有這么些能干的人帮忙,魏紫過的越来越像米虫,每天除了活动身体之外,就是在看說,日颓废的让人牙根痒痒,又拿她无可奈何。
魏紫一贯的信條是,能让别人做的,绝不自己动手,她還有一個信條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所以,她放心的把家业都交给這些人料理,自己安心做甩手掌柜。
但别以为魏紫是傻,她其实是個很多疑的人,手下凡是得用之人,要么无家无室独身一個,要么全家上下都在林家做事,且全部签的死契,魏紫不会信任一個掌控不了的人。
魏紫還记得,以前看《红楼梦》时,二木头迎春的你奶娘偷了她的累丝金凤,奶娘的儿媳妇還說迎春的用了奴才的钱,更可笑的是平儿来了,也只是让她们把金凤赎回来,還和她们辩解,原本魏紫对這些不大懂,但是,在她到這裡生活几年之后,再想想她们那场闹剧,真真觉得好笑。
奴才,什么是奴才?要知道奴才们连命都是主的,她们会有自己的财产?笑话!
虽然除了清朝的包衣奴才制度之外,唐宋明等朝代,家裡的仆役是不称奴才的,男仆一般自称的,女仆则是奴婢,但是,凡是签了卖身契的下人,尤其是死契签了死契的下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主人家的,即便打死了,也不過是到衙门报备一声,還和他们讲道理?开玩笑吧!
魏紫虽然是从生活在号称平等自由的社会裡,但她不傻,知道不论何时,都不会有真正的平等,更不会跑到封建社会,和自己家的仆役丫鬟们讲平等,在她看来,到一個地方,就该遵守一個地方的规则,在這裡,仆役们的命,就不是一條人命,她虽然不会像土著们那样动辄或打或卖,但也不允许有人奴大欺主,拿着她的钱還欺负她的人。
让所有人都签死契,這只是魏紫怕麻烦想要一劳永逸,却让其他人误认为是掌控家裡一切的手段,别人不知道怎样,反正嬷嬷们都对魏紫很佩服。
家裡的下人都是死契,虽然如此,也不能保证每個人都沒有私心,只要不超過魏紫的底线,魏紫一般也懒得理会,同时,也是因为崔嬷嬷等人的能力也不容觑,有她们坐镇,也沒人翻什么大浪,魏紫才能放心的只管吃了睡睡了吃的。
翌日一早,魏紫還沒用完早饭,下人就来通报說,孟先生的师兄要见她,魏紫转转眼珠,先让人把他請到正房,自己慢條斯理用了早餐,才晃晃的带着高嬷嬷等人過去。
和叶绍易见過礼,两人分宾主坐下,高嬷嬷熟练的把人都支出去,自己在门口站着放哨,魏紫就准备和叶绍易“好好谈谈”,等着他先开口,谁知叶绍易倒是好耐心,径自端着杯茶看個沒完,魏紫心裡又来气了,也垂着眼不說话,只管天南地北想些有的沒有的,比耐性,魏紫确实沒有,但是,魏紫很擅长发呆,你不說话,我就发呆,我就不信耗不過你。
抱着這种恶意的想法,魏紫在脑裡回忆了半部說的內容,到底把叶绍易耗败了,放下早就凉透了的茶,似乎知道魏紫难产,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說:“你要怎样才肯放了我师弟?”
魏紫嘴角噙着一抹恶意的微笑:“叶师兄,你们武林中人讲究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妾身母救了阿林弟弟一命,他为报答自愿留在我家,您为什么一定要带他回去?”
叶绍易脸色晦暗不明,想了半晌,說:“救命之恩确实该报,只是叶某认为并不需我师弟一直留在贵府,只要夫人愿意放师弟离开,任何條件随夫人提。”
魏紫轻轻笑了:“叶师兄为何一定要带阿林弟弟离开呢?你可曾问過他的意愿?他這几年在我家开心自在,为何要跟你走?叶师兄可能不知道吧,早在两年前,我已经认阿林弟弟为义弟,我們家才是阿林的家,他跟着我們天经地义,叶师兄……你似乎沒资格带他走吧?”
叶绍易脸色暗了暗,不理会魏紫的暗讽,只是问:“师弟不想同我离开?”
魏紫点头,一脸纯良表情:“是呀,阿林弟弟现在心中最重要的是我這個姐姐,他一时也不想同我們分开,可能要让叶师兄失望了呢。”读书免費小說閱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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