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不明
魏紫這才体会一把什么叫无心插柳柳成荫,她是真沒想過,贾家的人怎么就這么自大?還是說,贾代善对自己家的姑娘就那么有自信?
魏紫对什么嫡女庶女的,并沒有太大的感觉,但是,现在的人们普遍对嫡庶之分看的很重,林海是林家唯一的男丁,是林氏族长,怎么样都该娶一個嫡女的吧?贾代善凭什么认为他的庶女能配得上林海?魏紫真心想不通。
在這样家庭中长大的女孩子,能有什么特别出色之处?魏紫深表怀疑。林海的妻子,是林家当之无愧的当家主母,若是自身才能气势不足,怎么担当大任?
這么想着,魏紫越发觉得自己英明神武,早早给林海订了亲,别人谁也别想惦记她儿子,這样多好。不過,十六岁就成亲,在魏紫看来太早了些,但在世人眼中,這個年龄倒是正合适,当然,如果能晚一两年会更好,可惜贞瑶年龄在那裡放着,不好等太久。
冬天已至,室外天寒地冻,魏紫了了心事,就犯了懒病,整天待在屋裡不肯出门,外面也实在是太冷,穿着棉衣,外面還要罩着大毛衣裳,风刮得厉害时,還要加上斗篷,人笨的要死,魏紫不愿意受這個罪,连儿女们晨昏定省的時間都给改了,就怕早上太冷,冻着孩子们。
魏紫现在日常起居都在暖阁裡,炭火烧的很旺,在享受上面,魏紫从来都不心疼钱,不過烧炭的危险性比较大,本土人士都很习惯,魏紫却总担心会煤气中毒,所以,哪怕天气再冷,她也要开一扇窗子,而且要個要求林海等人和她一样,就为通风透气。
魏紫也曾打過其他取暖方式的主意,首选的方式,就是太阳能取暖,天然环保无污染,第二個想起来的,则是沼气取暖,可惜,两個想法都宣告破灭,前者更麻烦些,除了制作工艺要用贡献值换取之外,且现在的技术水平生产出来难度太大,魏紫很快放弃這個方案,而沼气取暖理论上现在是可以达到的,可是高昂的费用让魏紫望而怯步。
魏紫是個很能变通的人,既然高科技新技术不能使用,她也不强求,反正传统的烧炭取暖也能将就,至于煤气中毒的隐忧,只好让丫环们多用心,凡是烧炭的屋子一天十二個时辰不离人,应该能够避免的……吧?
数九寒天裡,外面来自西比利亚的寒流带来阵阵冷空气,屋裡,却是暖风徐徐,只穿着夹衣即可,再厚就要出汗的,屋裡屋外简直是冰火两重天。林海和孟林一前一后进得屋来,可能是练過功夫的缘故,他们比一般人要耐冻的多,即便在在室外,穿的也并不很厚,都是一层夹衣,外面套了棉布袍子,进屋之后,把袍子脱了即可。
魏紫穿着家常衣服,又歪在榻上看說,榻上铺着厚厚的毯子,身上也盖着薄被,听到說林海二人過来,才从榻上起身,坐到太师椅上喊他们进来。
“你又在看书?”孟林一进来就开始吐槽,“這么一本破游记,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你也不嫌够?明明给你搜罗不少奇本古籍,也沒见你多看两眼。”
魏紫毫不受影响,淡定的把书合起来抱在怀裡:“我喜歡,你管得着嗎?你不在自己家待着,又跑到我家裡来做什么?”
从孟林回到京城,到现在已经三個多月,魏紫自然不可能只做了给林海定亲這一件事,她還在京裡给孟林安了一個家。
当初孟林很是潇洒,直接让他家的老家人把田产房产等等都给卖了,除了祖宅還留了几個人看房子,其余家业全部转手,家裡的古董摆件书画等物,一般的也都卖了,只留了些精品一起带往京城,他们走的慢,比孟林晚了半個月才进京,当魏紫若干口箱子,裡面都是金银珠宝古董书画时,才知道孟林的家底真是不弱。
魏紫身上有巨龙的血统,看到发光的珠宝首饰就移不开眼,但她還沒贪财到能把人家家底都给占为己有的程度,所以,对孟林给她的“礼物”,她只挑了些珠宝,其余都沒要。
收了孟林的礼物,魏紫就想着给他一份回礼,让陪房梁福和安三平跑了近一個月,才找到一处合适的宅子,宅子是三进三出的,面积不大,但位置好,房舍家具齐全,只用略微收拾一些即可入住,更好的是還有一個花园,离着林府也不远,也就隔了两條路。
把宅子买下来翻新之后,魏紫就把地契房契给了孟林,让他在京城安個家,他家那些老家人们也有個安身之所,不至于总客居在林府。
孟林有自己的“家”之后,就不再住在林府,只是每隔一天到林府教林海习武,一开始大家都不习惯,過了好些日子才渐渐好些,也许孟林是真的想在京城落脚,又买了两個庄子,家裡人手不够,也添了不少仆役,他的宅第也渐渐有家的感觉。
魏紫对孟林是从来都不客气,就像她使唤娘家哥哥们一样,那叫一個理直气壮,孟林早就习惯她的霸道,因此她虽說的难听,简直有赶人之嫌,孟林也不以为意,淡定自若的拿着茶壶倒杯水,端起来一饮而尽,然后又续一杯,当然,也是自动自发的,在魏紫面前,就要时刻牢记“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不然渴死饿死都沒人管你。
林海从孟林手裡接過茶壶,也给自己倒上一杯,喝了一口就把被子放下了,這口味他真喝不惯,泡的花不說,還加糖,林海喜歡的是庐山云雾茶,对花茶无爱,但看孟林喝那么香,林海心裡不由的犯嘀咕:怪不得娘亲整天教他“妹妹”,连口味都和女人一样。
咳,得亏孟林沒有读心术,要不然知道林海這么编排他,非气個好歹不可,指不定還要拿他练练手,人家只是爱好特殊了点,怎么能怀疑人家的性别呢,太不像话了
幸好,或者說可惜孟林沒這项特异功能,所以不知道在林海心裡,已经把他划归到另一性别的行列中去,仍在和魏紫斗嘴逗得不亦乐乎。
“喂,你最近是不是惹了什么事,或是得罪了什么人?”孟林问。
魏紫立马叫屈:“怎么說话呢?我這么奉公守法安分守己的人,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树上掉片叶子都怕砸到脑袋,我怎么可能惹事?当心我告你污蔑啊”
“那就奇怪了,从我回来,就隐约感觉有人在暗中调查府上,本来還以为是我多心,后来又发现不是,只是那些人功夫不错,人又很谨慎,我一直查不出来历。你再好好想想,這几個月都见過哪些人,有沒有可疑之处?”
魏紫想了半天,皱眉道:“我实在想不起来,要說见的人倒也不少,但是有动机這么多的只有一家,但他们家又不像有這個能力的,而且现在也不在京城,……会不会是佟家的人在考察海哥儿,才安排這些人来?”
“你觉得可能嗎?”。孟林甩给她一個白眼,“這些人在你和佟家议亲前就已经存在,而且,佟家有必要這么做嗎?林海和他们家姐都已经定亲了,他们有什么想知道的,光明正大派两個人過来便是,用得着费這個事?還是說說你怀疑的那一家吧。”
“我觉得那家更不可能,”魏紫把和那拉玉成的妻子发生矛盾的事說了一遍,“他们家若有這個本事,能找来這么一批好手,当初怎么会被挤兑的在京裡待不下去?”
魏紫轻描淡写的话却引来林海和孟林的极大关注,因为這事是在他们两個离京时发生的,等他们回来,事情又已经落幕,魏紫也沒有到处诉苦的习惯,故而他们竟完全不知道此事,现在听魏紫提起,两人都是怒发冲冠。
“母亲,這种人怎可轻易放過,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林海脸上惯常带着的笑容沒了,看着怪吓人的,果真是平时越温和的人发起脾气来越恐怖。
孟林却关注的其他方面:“别开玩笑了,我会和你怎么怎么样?本少爷玉树临风潇洒,随便勾勾手指头,要什么样的女人沒有,怎么会看上你?即便全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我也看不上你個半老徐娘侮辱我的人格不要紧,竟然敢侮辱我的品味,真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告诉我她在哪儿,我立马找人砍了她,看她以后拿什么乱說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读书免費小說閱讀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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