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新剧本? 作者:三千烦恼丝 “是的,爸爸,我知道,我和杰西卡每天认真的在听布郎女士讲课,我們沒有拉下任何功课,我保证。” “很好,真的很好,唯一不好的是我似乎总是在拖后腿。” “哦,不!当然不!你答应過我的!你别妄想!” “好了,爸爸,我們要开始拍摄了,我想斯派洛叔叔每天都应该把我的做了什么事报告给你吧!” “好的,我爱你,爸爸,代我向妈妈和珍妮弗问好,哦,還有阿尔巴先生,請转告他,杰西也一切都好,纳帕葡萄园不比森林公园的景色差,好了,再见。” 按下大砖头上的停止通话键,安吉拉耸耸肩将电话還给斯派洛先生。 “小孩子的生活总是這样,我至少還有5到7年才能独自主,真不知道是幸运還是不幸。”小家伙很老气秋横的摊了摊双手。 “你总是在思考這些嗎?”经纪人先生收起电话问。 “這個?当然不,我想得最多的是要怎样才能在家裡的床上赖上一整天,要知道,妈妈总是在床头我的手伸不到的地方放上一排闹钟。”小女孩嘻嘻哈哈的往准备的片场跑去。 此时,导演查尔斯刚给丹尼斯和饰演乔西的布伦特女士讲完戏,眼见安吉拉回来了,向她招了招手:“安吉拉,過来一下。” “是的,导演先生,有什么事嗎?”小女孩很规矩的站好,有些揣揣不安的问道。 “放松,沒有别的事,”查尔斯见她這個样子,不由笑了笑,“下场戏是你和瑞恩小姐在秋千边上的对手戏,如果觉得把握不住的话,你可以找她先来一次,我想瑞恩小姐会很乐意帮這個忙的。” “谢谢你,导演先生。”安吉拉点点头,往另一边走去,她不知道查尔斯的心中此时感慨不已。 這几天下来,小女孩的表现可让他着实吃了一惊,从帕莱格酒店的拍摄起,她的演技似乎就上了一個台阶,不仅在很多地方表现得自然,甚至偶尔還能带动整场戏的发展,NG的次数也不像在箭头湖时那样多,這让导演先生百思不得其解,他曾就此问過妻子,但南希只是耸耸肩,笑着回答:“她总能给人惊喜,不是嗎?” 查尔斯当然不知道,小家伙在前世当宅男的时候,整天整天缩在屋子裡,休息的时候不是看电影就是看电视剧,对于自己喜歡的以及经典的电影电视甚至反复观看——比如原版的《天生一对》——俗话不是說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能吟么,小女孩现在就是這個样子,况且她還看過不少评论,对于电影裡的演员演技上的误差也是非常熟悉的,但是偏偏她只是看得多电影而已,对于实际上在片场在镜头前在很多人的注视下该如何表演却什么都不知道,她就像一张PH试纸一样,過于偏向了酸性或碱性,不能平衡,所以在森林公园的时候她总是把握不住而要去模仿别人。 但是在帕莱格酒店的拍摄让她真正了解到了镜头下的演出是怎么一回事,尤其是大嘴姐姐和甜心姐姐在酒吧的对手戏,两位演技都尚未大成的美女给她一個很好的范本作用,再加上她们各自的心得,這给安吉拉开启了一扇大门,显示出同一個世界的另一面,让她获益非浅,只不過小女孩对這些收获尚未完全消化,而且因为在箭头湖的疯狂NG也让她心裡有一点說不出来的胆怯,否则导演先生恐怕還要更加吃惊,說不定還会要求回森林公园重拍呢。 “好吧,小家伙,我承认你很聪明,但是——你斗不過我!”坐在长椅上的梅格.瑞恩轻轻笑着,脸上带着丝丝得意和骄傲,恩,還有一点期待。 “我才不会认输呢,這事還沒完!”另一张椅子上的安吉拉鼓着腮帮子,一副气忿忿却又无能为力的模样,双脚悬在空中不甘心的来回甩动。 “不不不,亲爱的,已经结束了,我爱尼克,尼克也爱我,我曾抱怨自己为什么从康普顿来到這裡工作,但是现在我已经找到了原因,我为我当初的冲动感到感性。”甜心姐姐這样說着看向远处,虽然脸上的表情并沒有变化,但是眼中的柔情却非常明显。 接下来应该是小女孩从鼻子裡哼道:等着瞧!但是梅格保持了至少1分钟這样的状态却依然沒有听见安吉拉的台词,不由奇怪的低头看去,只见小家伙瞪着溜园的眼睛动也不动的看着自己,小嘴微张,仿佛看见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梅格看了看自己,沒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啊,于是伸手在安吉拉面前挥了挥:“嘿,亲爱的,你還好嗎?” 安吉拉仿从什么东西中惊醒了過来,打了個冷颤,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嗎?” 她這個样子又把梅格吓了一跳:“安吉,你沒事吧?你刚才在发呆。” “发呆?哦,是這样的……”话到一半,小女孩再次停住,又呆呆看了看梅格,最后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脸蛋上忽然升起兴奋的红晕,忽然跳下椅子,說了句請稍等,然后飞一般的跑向在场地边监制的南希。 “南希,南希,我需要纸和笔!就是现在!”安吉拉跑到南希面前,拉着她飞快的說道。 “好的,安吉,稍等一下好嗎。”虽然不明白她想做什么,但是南希還很快找来了几页稿子和一只钢笔。 安吉拉說了谢谢,然后立即找了张木椅,也不管那么多,将稿纸铺在上面,自己跪在地上,就开始飞速的写写画画起来。 南希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小女孩,然后又看向還坐在那边椅子上的梅格,对方也是莫名其妙的摊了摊双手,一直在片场边看着丹尼斯和布伦特女士对戏的杰西卡也看见了安吉拉的奇怪动作,想了想后将小女孩要她多观察别人演戏的唠叨扔在了脑后,跑過去想看看她在做什么。 但是小女孩很不领情的在杰西卡发问的时候将食指竖在嘴边嘘了好几声,杰西卡只好闷闷不乐的坐在她旁边,看着她不断的写着东西。 還好,安吉拉這种情况沒有持续多久,在写完想要写的东西后,她又看了看,然后一捏拳头暗叫了句YES,拿起稿纸两三步跑到還坐在长椅上的甜心姐姐面前,笑眯眯的递给了她。 梅格小姐一头雾水的接了過,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這是一段台词,跟着安吉拉给她解释了起来:“這個女孩偶然在电台裡听见居住在西雅图一位丧偶男子的故事,那位男子的妻子在两年前去世,他非常爱她,从此再沒有和别的女人约会過,甚至因为思念亡妻往往整夜夜睡不着,他的孩子很担心他,于是打电话向电台求助。這個女孩虽然已经订婚了,但是她忽然因为這個电台节目而对這個男子好奇起来,她明知道自己有未婚夫了,但是仍无可竭止的要去想他,于是在花功夫查到這個男子的地址后,她决定去看看她,可是当她看见他的时候,刚好他朋友的妻子来看他,她以为那是他的新妻子,于是两人只相互說了句你好,就离开了,回到酒店后,女孩给她的朋友打电话說了這件事,這就是在說的时候的台词!你在說的时候必须表现出带着迷茫、羞愧,但是……” “等等,等等,”依然迷糊的梅格小姐打断道,“你到底在說什么?” 小女孩怔了怔,抓抓脑袋忽然不知道该說什么好,倒是一直跟在身边的杰西卡忽然冒出一句:“這是新剧本嗎?” “是的,這是新剧本!”安吉拉赶紧点点头。 “什么……新剧本?”梅格依然很迷惑。 “恩,就是我新写的剧本……恩,《天生一对》的剧本就是我写的。”小女孩解释道。 “《天生一对》编剧是你?!”甜心姐姐睁大了眼睛。 “是的,亲爱的甜心姐姐,非常正确的答案。”安吉拉叹了口气,“關於答案的真实性,你可以向现在在场的任何人进行询问。” “好吧,我很抱歉,我一直以为是同名同姓。”梅格小姐笑着耸耸肩,低头再看了看手中的稿子,想了想然后饶有兴趣的问她:“能给我說一下你的主要构思是什么嗎?刚才的太简单了。” “這個么?让我想想好嗎?”小女孩說着,也不等回答,立即双臂环抱捏着自己的下巴出神的思考起来,嘴裡不时小声的蹦出点什么来,诸如纽约、帝国大厦、金玉盟之类的,甚至有次梅格似乎還听见了汤姆.汉克斯的名字,這越发让甜心姐姐吃惊了,她刚才只是听得有趣,同时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才這样一說,沒想到小家伙真的开始思考起来,难道說這么短的時間裡她就能想出一個剧本的大概嗎? 這时,随着那边拍摄的完毕,南希過来了,她看见小女孩那神道道的样子,刚要开口问,守在旁边的杰西卡已经做了個嘘的动作,而梅格则把手中那几张稿纸递给了她。 南希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手中的稿子,从這段台词中她并沒有看出什么,但是小女孩层出不穷的点子却让她放弃了叫她的打算,就是丈夫想要叫安吉拉进行下個镜头的拍摄也被她拦住了,或者這又会是一次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