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這姨父,翻车翻的如此及时 作者:绵羊雅 纪桑晚当众提出退婚的话,众人皆是一愣,其中最受不了的莫過于陆家的人。 陆越的脸色尤其难看,之前陆越也舍不下陆北辰与纪桑晚的婚事,现如今在纪桑晚的傲慢退亲下,倒是难以维持表面的体面。 端朝虽然民风开放,却也沒有发生過這样的事情。 未過门的媳妇,直接在皇上面前退了這婚事,怎么舍得。 再說,陆家的身份本就比永安侯府高上不少,先不說当朝皇后就是陆家的人,陆家在朝中势力也是不小,還有自己家扶持的太子在,无论如何都不应该让人当众退亲的。 陆越站在陆北辰面前。 “纪桑晚,之前老夫還觉得北辰言行无状委屈了你。 我陆家是個讲理的人家,却不想你如此蛮横。既然你把话都說到這個份儿上了,退亲的事情我家再不应允,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我……” 陆越的话還沒說出口,陆夫人便挤到了御前。 “老爷,桑晚,有什么事情我們私下裡解决,不需要闹到皇上面前,让两家都不好過。 陆北辰负了你的话,陆家也会给個合适的交代,可好?” 纪桑晚知道,陆夫人是在努力找补。她昔日做的事情,都沒有被揭露出来呢,事出突然她根本沒机会把事情說出来,才会劝說陆越不要冲动。 而纪桑晚就要他们冲动。 若不然,這亲事還不好退。 這陆北辰知道纪桑晚坚决,见今天的事情惩戒不了纪桑晚,便也主动开口:“母亲,你還让我委屈到什么时候,我有今日,绝对有纪桑晚的责任。 为了面子,他也不能做一個被纪桑晚退婚的人。 陆北辰忍着疼,在圣上面前坚定說道:”纪桑晚,你嫉妒成疾,甚至各种诬陷我。什么年少倾慕啊,你我本就无情,一别两宽沒有什么不好。 与你這毒妇划清界限,是我巴不得的事情。 你敢說我有今日狼狈,沒有你的关系? 纪桑晚站在原处,沒有說话。 “既然如此,你们退下,纪桑晚說你们還有牵扯,便在這一两日内料理干净。 這本是一桩喜事,不料你们现在成为怨偶,說起来也是遗憾。 朕如今取消你们的婚事,你们各自婚嫁。 至于纪桑晚,你想要這五色莲,不惜抛头露面,朕便额外赏赐你一株好了!” 纪桑晚叩头,叩谢隆恩。 這件事情高起低落,众人议论纷纷。 梁瀚的事情兹事体大,也因此受到惩罚。梁瀚被皇上杖责,已经是看在战王的面子从轻发落了。 “我說桑晚,为了這小小一朵花,你可差点受伤了,這东西有這样重要嗎?” 出了宫门,战王妃便心疼看着纪桑晚。 今日纪桑晚铤而走险,想要取消婚约,此时战王妃是看得出来的。 她正說着,梁瀚一瘸一拐,在宫人的搀扶下,正准备過来。 他十分虚弱,像是疼得奄奄一息。 “母亲,快来看看孩儿,今日孩儿好委屈啊!” 這战王妃只有一個儿子,从小就疼爱,如今梁瀚更是认为母亲一定会心软,恨不得柔弱的奄奄一息。 沒想到战王妃只是冷冷瞥了梁瀚一眼。 “你有今日的事情,是你小气,甚至胆大包天,不知所谓。 梁瀚,我小时候是如何教你的。 你丢脸在御前還不够,我怎么会有你這样一個儿子。为了那庶女,竟然连自己的名誉地位都不管不顾!” 战王妃气得咳嗽,脸色就更差了。 战王妃无论如何都会站在纪桑晚那边,甚至是因为纪桑晚早年丧母,十分心疼。 出了今日的事情,战王妃更是如此。 甚至连亲生儿子,都可以因此抛之脑后了。 “還不是纪桑晚撺掇,母亲看不出来嗎?今日的事情是她故意的,我与陆北辰都因此栽了跟头,她倒是好,在御前出了风头。 母亲,我可是你亲生儿子,你就舍得看我如此委屈嗎?” 此时此刻,梁瀚還在咆哮,引来不少围观。 战王也来了。 发生了這种事情,战王的脸色不好极了,对战王妃也失去了過去的好脸色。 “玥儿,這件事情是你做错了。 梁瀚是我們亲生儿子,若不是你平日裡处事偏颇,他怎么会有今日的冲动。 他分明就是冲着自己母亲的爱来的。 你日日留在桑晚那裡,多次不分青红皂白责备我們亲生儿子,他怎么会变成這样!” 战王妃的脸色更加难看。 “還有你,桑晚! 你姨母是真心心疼你,你只是想要利用她的身份来搅和关系,你可知错!” 战王妃深吸一口气,对着眼前父子疯狂输出。 “我還沒想到,梁子寻你是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若不是你的溺爱,梁瀚如何会生出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性格来。 桑晚从头至尾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你倒是先会甩锅。 今日我的话就放在這裡,你若不把梁瀚的想法纠正了,我不认他這個儿子都是有可能的!” 战王妃与战王,怒目而视。 那目光灼灼,盯得战王有些心虚。 战王也沒想到,有一日自己的家会变成现在這样子,看向纪桑晚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怨毒。 纪桑晚则是一心扶住战王妃,生怕她有個好歹。 “姨父,這件事情如何能责怪姨母呢,又不是姨母让表弟去害人的! 我可以不需要姨母撑腰,但是您真的不应该因为這件事情,对姨母发火!” “纪桑晚,這是战王府的事情,你若是再多嘴,当心我不客气!” 战王终于收回了自己的虚伪,满脸杀意地看向纪桑晚。 或许纪桑晚和战王妃就是他计划中最简单的一环,安心被下毒被取代就是最好的了,哪裡想到会有一日被反噬呢。 “梁子寻,别让我看不起你。你敢动桑晚一下你试试! 我們還是分开冷静一下,我如今不想要见到你!” 战王妃說完,抓住纪桑晚的手腕。 “桑晚,我們回去,我就不信他梁子寻今日敢做什么。他若是敢碰你一下,我就算是踏破了宫门,也会为你讨一個公道的!” 纪桑晚被拉着上了马车,马车渐渐越走越远,纪桑晚才感觉到姨母不停颤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