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6章,靶子 作者:画笔敲敲 好书、、、、、、、、、 威远王府。 “娘,力大无穷的大娃,为什么打不過妖精?” 正院东厢房裡,稻花正坐在床头给稻子讲葫芦兄弟的故事。 听到儿子的問題,稻花不回反问:“你觉得呢?” 稻子凝眉想了想:“因为妖精使坏,将铜钱变得跟山一般大,重得大娃都扛不住了。” 稻花笑着点头:“稻子說得不错,那我們现在這样想想,把妖精当成一些官员,而這些官员呢,不断的给你爹爹送银子,你爹爹若是来者不拒,你猜,最后你爹爹会如何?” 稻子睁大着双眼:“爹爹被会银子压垮的。” 稻花笑了,轻拍着儿子的后背:“所以呀,人要学会拒绝诱惑,控制自己心中的欲望和贪恋。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能不折手段的去敛财,否则,最后会被银子给埋了。” 稻子似懂非懂的点着脑袋。 稻花笑着将薄毯盖在稻子身上:“好了,今晚的故事就讲到這裡了,快睡了。” 稻子拉着稻花的手不放:“娘等我睡着了再走。” 稻花:“好,娘看着你睡。” “娘,晚安。”稻子笑眯眯的闭上了眼睛。 娘肚子裡有了小弟弟或小妹妹后,就比较爱睡懒觉,爹就和他商量,让他搬来厢房住。 本来他是不愿意的,可为了不打扰娘休息,他只能忍痛应下了。 不過好在娘每天晚上都会来给他将故事,哄他睡觉,這才让他幼小的心灵好受了一些。 娘還是最喜歡自己的! 稻子喜滋滋的想着,时不时的睁开眼看看稻花還在不在,确定稻花一直陪坐在床边,才安心了,沒過多久,就带着笑意进入了梦香。 稻花见儿子睡着了,低头亲了亲儿子的脸颊,然后才起身离开回了正房。 刚进房,就看到眉宇舒展的萧烨阳竟有闲情摆弄屋子裡的摆件。 稻花见他心情不错,笑问道:“什么事這么高兴呀?” 萧烨阳见稻花回来,连忙上前将人扶来坐下:“儿子睡了?” 稻花笑着点了点头。 萧烨阳将刚从厨房拿回来的牛乳递给稻花:“要我說,你也别太惯着稻子了,他是男孩子,哪裡需要你每晚都過去哄他睡觉呀?” 稻花喝了一口牛乳:“這不是因为他刚和咱们分开睡嗎,小孩子都很缺乏安全感的,我們做父母的当然得多陪陪了。” 說着,顿了一下,将手中的牛乳放下。 “孩子也就這几年喜歡黏着父母,等他们长大了,你就是想让他亲近,他還不乐意了呢。” 萧烨阳瞪眼:“他敢!” 稻花斜了他一眼:“你现在会去亲近母亲嗎?会去亲近父王嗎?” 萧烨阳:“我這不是情况不一样嗎。” 稻花:“所以呀,我們要在孩子需要我們的时候,给予他们足够的爱和陪伴,沒有从小培养的感情在,长大后,也别怪孩子不和自己亲近了。” 萧烨阳摸了摸鼻子,還有道理,他竟无言以对。 每次都說不過媳妇,哎 萧烨阳再次将牛乳端给了稻花:“快喝,等会儿凉了。” 稻花边喝着牛乳,边问道:“你還沒說今天为何這般高兴呢?” 萧烨阳笑着道:“我之前不是让五虎寨的大当家带头去剿其他匪盗嗎,效果還不错,西凉几個势力较大的匪患都差不多清除了。” 稻花也笑了:“西凉要发展,這些匪患肯定是不能存在的,以匪治匪倒是好办法,毕竟只有匪盗才更加了解匪盗嘛。” 萧烨阳神色轻松:“可不是嗎,大部分匪盗都是亡命之徒,藏身之地又都易守难攻,若是交给朝廷来清剿,损失肯定不少。” 让匪盗去攻击匪盗,就算出现了伤亡,他也不心疼。 五虎寨要是完成了任务,那日后他们就是良民了,他也愿意给他们活命的机会。 要不然就冲着他们伤了舅老爷,就是死罪一條。 萧烨阳见稻花将牛乳喝完了,问道:“对了,今天安、杜几家不是带着皇孙過来拜见嗎,怎么样呀?” 提起這個,稻花脸色就落了下来,冷哼着将今天接见各家的经過說了一下:“那位安老夫人更是可笑,倚老卖老,简直脑子有包。” “這大皇子還沒当上太子呢,安家就這般猖狂了,以为他们是谁呀?” 萧烨阳听出稻花对安家的不喜,直接道:“你既不喜安家,日后再有拜帖直接推了就是。” 稻花:“明面上也不好闹得太僵,安家倒是沒什么,可他们背后還有個贵妃和大皇子呢。” 萧烨阳哼笑了一声:“很多时候,跳得越欢的,最后的结果不会怎么好,蒋家就是最好的例子。” 稻花认同的点了点头:“别看大皇子如今好像最热门,可夺嫡之事,還是暗着来的好,大皇子看上去挺威风的,可感觉就跟個靶子似的。” 這话让萧烨阳有些失笑,不過,這话還真沒怎么說错。 从他收集到的各种消息来看,大皇子這么活跃,背后也有皇伯父的推动。 皇伯父若真属意大皇子,会磨炼他,考验他,但不会将他立成靶子,宛如诱饵。 可惜,這一点安家竟沒有人看出来,反而還沾沾自喜,到处得罪人。 真是天欲使其亡,必先令其狂呀! “好了,别管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你還不困嗎?” 稻花适时打了個哈欠:“早就困了。” 第二天,各家就派人将萧沫庆等人送到了王府。 对于新认识的伙伴,稻子正处于新鲜阶段,吃過早饭,就拉着萧沫礽在游乐园等着了。 刚开始的几天,几個小孩子都和和气气的,可随着接触時間的变长,大家越来越熟悉,矛盾也开始露头了。 因为一個滑板车,稻子和萧沫庆打了起来。 萧沫礽和萧沫宽看到后,忙不迭的去劝架。 饶是這样,稻子和萧沫庆脸上都挂了彩。 然后這事就被闹到了稻花面前。 正院。 稻子站在院子裡,气呼呼的瞪着萧沫庆。 萧沫庆则是高扬着下巴,脚踩着滑板车,挑衅的看着稻子,一副斗胜了的公鸡模样。 萧沫礽几個站在一旁,沒敢出声。 稻花神色淡然的坐在屋檐下,慢慢的喝着血燕粥,并沒有理会院子裡的‘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