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们班都是一群怪人
颜汐从小在颜家长大,是外公外婆亲自教导出来的孩子,浸染着书香门第的风骨,怎么会沒有教养呢?
就算是怼人,她說话的样子也是微微含笑,不疾不徐的,是极有风度和礼貌的。
這不是王梓楠想要的答案,她觉得自己受到了双倍的羞辱。
眼睛一眨,眼泪大颗地滚了下来,胸膛都在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席言,连你也跟着她一起来羞辱我?”
席言一看见王梓楠的眼泪,顿时慌了,他有些纠结有些无措,可他又觉得妹妹說得好像蛮有道理的。
而且,颜汐是为了维护他才說這些的,他還不至于愚笨到是非不分。
“那個,那我……我沒什么好說的。”席言挠了挠脑袋,小声說。
王梓楠再也承受不住,哇地一声哭着跑开了,看背影都透着莫大的委屈,脚步却带着迟疑,显然在等着席言挽回。
席言尴尬地沒有动,他不知道该說什么。
“啪啪啪!”旁边猛地响起一阵掌声,金昭朝颜汐竖起大拇指,“你好帅啊!牛逼!!!”
“她磨磨蹭蹭不走,是想脱衣服嗎?”应诗雨忽然大声說,“哇,那可真是太有意思了,我還沒见過這种场面呢!我要赶紧拿手机记录下来!”
王梓楠眼裡闪過一抹愤恨,這次是真的气哭了,脚步沒有迟疑,只想快点离开這個让她丢尽了脸面的地方。
席言站在原地,耷拉着脑袋,神情有些沮丧。更多的是发愁,這人被气成這样子,他该怎么哄才好哦。
颜汐喊他起来:“走了,回家了。”
席言蹲在原地抱着脑袋痛苦了片刻。
等意识到颜汐真的走了的时候,他赶忙跳起来,慌慌张张地跟了上去,“妹妹,等等我。”
金昭跟应诗雨也提着书包往校门口走。
然后就看见颜汐从他们身边走過,错身而過的瞬间還朝他们微微点头示意了一下。
席言也追了上来,跟在妹妹身后,整個背影都透着沮丧,但颜汐沒有安慰他。
金昭转過脸来对应诗雨說:“我跟你說,我看人不会错的,我觉得大美人性格是猛1,太A太飒了我好喜歡!如果她是男的我恐怕已经爱上她了!”
应诗雨面无表情:“你不是說你的本命是班长?”
金昭叹了口气:“班长也是猛1,我的本命永远是他。可惜他太冷酷无情了,我敢打赌沒有哪個小妖精能勾引得了他,他注定被供奉在神座上,成为大家的梦中情夫。”
颜汐脚步停顿了一下,有些一言难尽地回头看了一眼那個金发帅哥。
什么猛1,什么梦中情夫,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席言见颜汐停下脚步,想到什么,猛地窜上前伸手捂住妹妹的耳朵。
“我們快点回家吧,别让顾伯伯等久了。”他现在一心只想把颜汐带离這裡。
啊啊啊一班的人都有毒吧,還有,他现在才想起刚刚被一班的两人看了個现场!完蛋了,明天不会就谣言满天飞吧?
等兄妹俩一起坐上了车,席言轻咳了一声:“那個,妹妹,以后记得要远离高三一班的人,他们班……都是一群怪人。”
颜汐不是很理解。
谢长则是高三一班班长,那样清贵出尘的人怎么会是“怪人”?
不過,看在哥哥满脸紧张的份上,她還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席言松了口气,开始絮絮叨叨跟颜汐說起圣阳高中的一些情况,等晚上准备睡觉时,才想起来,今天他惹、怒、了、自、己、的、女、神!
他纠结了半天,打开微信想写长长的道歉小作文,可绞尽脑汁也沒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只好干瘪瘪地发了個“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你别生气了”過去。
然后他收获了一個鲜红的感叹号。
王梓楠把他拉黑了。
席言:“……”
算了,過几天再說吧,等她气消了一点、能冷静下来好好沟通的时候,他找陈香香帮忙赔礼道歉好了。
晚上,颜汐上床前拿起谢长则那天给她的瓷瓶看了看。
瓷瓶很精致,触手微凉,只在底端刻了一個古篆体的梨字。
颜汐随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成分检测报告,想了想,還是拍了张照片发到了微信群裡。
“你们见過這种抗過敏中药丸嗎?”
她一发生,群裡立马就沸腾了起来。
“哇靠,這不单单是抗過敏這么简单吧?這好像有点针对血癌预后的保养啊。”
“中药丸?倒是挺像羲和研究所的风格的,但這個瓷瓶又不像,羲和研究所的药有专门的防伪标记。”
“对了,老大,F研究所的抗癌针剂你拿到手了嗎,有成分检测报告嗎?对我們的研究方向有沒有值得借鉴的地方啊?”
颜汐随手倒了一颗药丸含在嘴巴裡,老实說她是個很怕苦的人,从小就很娇气,吃药都要外公外婆哄着的。
可這颗药丸入口一点都不苦,相反,還有点微微的清甜。
颜汐随手回了一句:“沒拿到,我会继续想办法。但你们别抱太大期望,還是专注自身的研究吧。我认为研究方向是沒有問題的,希望老师接手后能有不一样的思路吧。”
“要是实在沒突破,那就先想想怎么把我們的药后遗症给去掉吧,比方說出红血丝什么的。”
這個要求有点出乎意料,“???這個因人而异吧,恐怕有点难。”
颜汐有些惆怅,怎么說呢,這群人恐怕還不知道,试药的患者就是她本人吧?
算了,自己的体质原因,怪不得任何人。
——
早上,颜汐走进教室,就看见傅梦佳拿着湿抹布匆匆跑开。
她沒在意,回到自己位置上,发现傅梦佳帮她擦了课桌。
不一会儿,傅梦佳低垂着脑袋走回来,神情有些拘谨。
“颜、颜汐!对不起,我可能牵连到你了。”傅梦佳愧疚得快哭出来,“今天早上我過来,发现我們俩的课桌都被泼了红墨水。”
颜汐有些诧异:“不是,就算要道歉,那個人恐怕也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