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别带坏孩子
视线落在颜汐略显红润的唇.上时,眸色更加深了些,眼神微微滚烫。
“颜颜,新年快乐。”开口的时候,嗓音微微低哑,不复平时的清越。
颜汐从醉酒般微醺的状态中清醒過来,镇定地眨了眨眼睛,却在接触到对方的眼神,到底還是忍不住,捧住对方的脸亲了一下。
“男朋友,新年快乐呀,未来的每一天都要快乐。”
她蜻蜓点水,一碰即走,迅速跳下了秋千。
明明眼眸明亮,双颊发烫,却還要强自装作镇定,“好啦,我們该走了。”
谢长则看了下落空的掌心,低低笑了一声,到底沒有再跟颜汐闹,他心裡明白,那些孤寂和寒冷已经過去,他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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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非鹿收拾了祁言,心情很好地准备离开。
外面风雪愈大,他穿着略显单薄的风衣,要风度不要温度,现在猛然觉得有点冷。
早知道就听花卉店老板的,要穿秋衣秋裤。
說起来以前也有人跟自己分享過保暖又好看的秘笈,大概是秋衣秋裤齐上阵的同时,還要备上暖宝宝,真是的,当谁都跟她一样怕冷。
想起那個人,他的心情莫名有一丝寂寥和落寞。
抬眸凝视着铁栅栏,一瞬间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裡有個白色的影子,甚至都辨认不出来是不是個人,他却猛然有一种感觉。
“谁在那裡?”言非鹿边开口,边迅速大步朝那边走去。
祁言愣了一下,“表哥你眼花了吧,沒有人啊。”
下雪了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院子外面连個鬼影都沒有好嗎。
然而下一秒,祁言就听到了咯吱声,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卧槽,真的有人?不会是小偷吧?”
言非鹿追出去,看到了那個所谓的“小偷”的身影,穿着一身白色的羽绒服,整個人裹成一個粽子,還打着一把透明雨伞。
对方掉头迅速往外走,可惜速度沒有言非鹿快,到底還是被追了上来。
言非鹿拉了一把人的胳膊,放缓了声音,“……姐姐。”
女人停下脚步,似乎知道避不過,微笑着抬起头,“阿斐……新年快乐。”
大门口传来嘈杂的声音,有脚步声踩着雪朝這边走来,言非鹿头也不抬地冲那边喊,“祁言你带着人给我回去,别吓到家裡的客人。”
祁言:“……”
我還什么都沒說呢,真是的。
管家手忙脚乱地把祁言拉了回去,“好了表少爷,是客人不是小偷,我們回去吧。”
管家眼裡冒着精光,他可是第一次见自家大少爷這么反常的状况,明显小心翼翼又紧张万分。
再說了,那個背影看上去明显是女孩子。
他心裡美滋滋的,以前担心自家大少爷不对劲,一直宣称什么不婚主义,现在好了,大少爷终于知道要找女人了。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他要回去跟老爷子好好分享分享。
——
客厅内,颜允之用眼角的余光看着管家。
這是发生了什么事,干嗎神秘兮兮地拉着老爷子到旁边說?
他一度怀疑老管家是在說自己坏话。
因为颜清和听完后,神情平静地走了出来,忽然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坐沒坐相,翘着二郎腿是想干嘛呢,你都沒有人家祁愿正经。”
颜允之:“……”
不是,我怎么了,我這样坐是在彰显我大舅子的气势好嗎?
颜清和:“你最近离阿斐远一点,别带坏孩子。”
這句话就更加让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颜允之瞪着眼睛,懵圈。
他老子多少年都不曾說過他了,大概是知道管不住,毕竟青少年时期就对他沒辙,颜清和又很开明,干脆放手不管。
沒想到老头子年纪一大把了,還突如其来地叛逆,想要管管他這個好大儿。
颜允之想了下,抬起下巴对祁愿道:“其实我也建议你除了教导管理学,平时也少跟祁言接触,颜颜好不容易才把他从恋爱脑纠正過来,不能被你带着又恋爱脑了。我跟你說,好好工作搞事业比什么都强……”
颜清和忍无可忍:“颜允之你闭嘴!”
他虽然一向开明,不想干预年轻人的事,可听听颜允之這都說的什么话?他跟霍啸黎蔚然三個好兄弟手拉手、谁先脱单谁是狗也就算了,怎么還能带着下一辈也跟着不学好?
颜清和微微叹了口气,无比庆幸颜汐总算沒有被带偏。
說到底,還是谢长则太過优秀,很难让人不心动。
颜清和转头对梁管家道,“让你见笑了。”
梁管家微笑着摩挲着手裡的杯子:“哪裡哪裡。”
管家在一旁偷笑。
电视背景裡是春节联欢晚会的载歌载舞,祁愿微笑地看着父子俩拌嘴,一转头,就看到祁言贴着落地玻璃往外看,不由得失笑。
——
杨梅沒有办法,到底還是把個子高大的男人带回了自己的车上。
对方穿得太单薄,虽然好看得让她心脏砰砰跳,但毕竟不抗冻。
抓住自己的那只手又冷又冰。
一直到上了车,对方還不肯放手。
杨梅挣扎了一下,“你现在可以放手了吧。”
言非鹿眨了眨眼睛,睫毛上的雪融化成水滴,他犹豫了片刻,又抓紧,轻声說:“不放,我怕姐姐不听我解释,又跑掉了。”
杨梅沉默了,說到底還是自己太笨,一直都沒有怀疑過。
直到網上铺天盖地的新闻,她才惊觉,自己以为的大少爷就是那個大明星。
本来身份就是天堑之别,现在又加了一道鸿沟。
杨梅用力抽回手:“好了你别這样,被人看到了不好,我是来给颜老先生和大小姐拜年的。”
今天是除夕,但公司那边她不放心,特地留下来值班,下午下了班她不知道往哪裡去,吃完饭又鬼使神差地驱车来到了這裡。
言非鹿轻声說:“這样嗎,原来姐姐不是来找我的。”
杨梅:“当然不是,我是来找大小姐的。”
言非鹿轻笑了一声:“既然是来给我爷爷和颜颜拜年的,为什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想走呢?”
他似乎慢慢反应了過来,不再装可怜无辜,反而笑得桀骜又戏谑,游刃有余地看着杨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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