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卞雪的梦 作者:雪恋1988 曾炩放开怀裡的两個女孩儿,走到旁边的另一個亭亭玉立的美丽女孩儿面前。 這個轻轻柔柔,灵灵静静的女孩儿很美,她给人一种空灵宁静的深沉感觉,白净无暇的脸孔上荡漾着一股清纯,偶尔展露的笑颜更似冰天雪地裡绽放的玫瑰一样剌眼。一袭淡粉色的丝绸长裙裹着她美妙的身姿,流畅的曲线似山峦一般起伏有致。 但是她還不算一個让人惊异的绝色,至少比起其他几女来,从容貌上来說,她還是差了一筹,可是,她流露出的那种至纯的灵静,尤其一双黑白分明的秀眸闪着动魄惊心的光采,却是除了戴霜以外,其他的女孩子所不具有的。 她的体态相当的修长,和戴霜差不多。隔着长裙仍能感觉到她的纤细和柔美。 曾炩轻柔的說道:“雪姐姐,你還好嗎?” 卞雪看着眼前這個自己日思梦想的男子,却是不知道该怎么說,只是对着他狠狠地点了点头。 曾炩是知道卞雪的心事的,以前他一直在逃避,這一次洛阳之行,让他明白了许多的事情,所以,他决定勇敢的面对了。 曾炩张开双臂,在卞雪惊喜的目光中,把她涌入了怀中。而卞雪的眼泪,却是已经夺眶而出。這样的情景,她幻想了整整四年,一直沒有想到這一天会真的到来。可是,现在這一刻却来了,来的是那样的突然,那样的出乎自己的意料。 曾炩伸手抹掉了卞雪腮边的泪水,心疼的說道:“雪姐姐,前几年,凌风让你失望了,对不起。” 卞雪哽咽的說道:“凌风,不要這样說。姐姐从来沒有怨過你,姐姐只愿意你快快乐乐的生活,只要能陪在你身边,看见你的笑容,姐姐就满足了。” 曾炩抚摸着卞雪的秀丽的脸庞,說道:“从今天起,姐姐你会陪着我一辈子的,姐姐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卞雪只是一個劲的点头。 旁边,戴霜对自己的几個好姐妹使了一個眼神,之后就转身走开了。 几個女孩子都是心思玲珑的女孩子,自然明白這样的情况下,她们留在這裡是不合适的,也悄悄的跟着戴霜离开了。 静静地滹沱河边,只剩下曾炩和卞雪紧紧相拥着。 曾炩指了指不远处的河边的一块石头,說道:“雪姐姐,我們到那裡去坐吧。” “嗯,我听你的。”卞雪柔顺的回答。 曾炩牵着卞雪柔软的小手,来到那块平坦的大石头边。 曾炩从怀裡掏出一块手帕,铺在了石头上,对卞雪說道:“雪姐姐,坐吧。” 卞雪拉着曾炩和她一起坐下,就把自己柔嫩的娇躯靠在了曾炩的肩上。 曾炩伸出右手,搂住了卞雪的香肩,两人就這么静静地坐在滹沱河边,看着那潺潺东流的滹沱河。 卞雪突然說道:“凌风,姐姐给你讲一個故事,好嗎?” 曾炩說道:“好啊,以前都是我给姐姐讲故事,還从沒有听過姐姐讲故事呢!” 卞雪說道:“那姐姐就将给你听。” 曾炩說道:“好啊,凌风听着呢。” 卞雪用一种幽幽的声音讲道:“有一個女孩儿,她和她的家人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可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打破了這一切,那是一场可怕的瘟疫,它夺走了女孩儿父母的生命,只留下只有十一岁的女孩儿和一個只有三岁的弟弟。” “女孩儿家裡不富裕,也算不上穷困,在父母健在的时候,他们一家過得還算殷实。可是,现在父母死去了,女孩儿又干不动地裡的活儿,无奈之下,女孩儿只有变卖家裡的东西,来维持姐弟俩的生活。他们就這样艰难的生活了两年。” “可是,两年過去,家裡其他的东西都已经变卖完了,而女孩儿仍然沒有力气去做田地裡的活儿。女孩儿只有狠下心,开始变卖家裡的土地。也就是在這個时候,女孩儿开始不断地做一個梦,梦裡,她嫁给了一個非常富裕的男孩儿,他们生活的很快乐。但是女孩儿不知道他们生活的地方叫什么名字,只记得梦裡面经常出现两個字,就是‘无极’這两個字。” “在女孩儿把自家的地卖的差不多的时候,女孩儿发现,她和弟弟已经沒有办法在生活下去了。不得已之下,女孩儿只得卖掉最后的一块土地,然后带着年幼的弟弟开始了逃难。” “女孩儿希望能找到梦中男孩儿和她生活的地方,于是,在逃难的過程中,她每到一处都会向人請教。就這样她和弟弟辗转流浪了半年。” “女孩儿和弟弟流浪到了北海,他们遇到了一個学识渊博的老人。老人告诉她,在遥远的冀州,有一個毋极县。老人让她到那裡去碰碰运气。” “女孩儿告别了老人,带着弟弟,踏上了前去冀州的遥远的旅程。可是冀州那么远,而女孩儿姐弟俩的盘缠眼看已经告罄。女孩儿有一些绝望了。” “正当女孩儿处于绝望的边缘的时候,路人告诉她,她和弟弟已经到了毋极县,并告诉她,這裡有一個无极商会。女孩儿喜极而泣,踏上了走上寻找无极商会的路途。” “那是一個风雪漫天的日子,女孩儿带着弟弟,在這风雪天裡艰难前行。他们感觉到自己就要死了。這個时候,他们的盘缠已经用完了,他们的所有,只是一個麦饼和两個五铢钱。而女孩儿還不清楚,她距离无极商会還有多远,她也不知道在那裡是不是有她的梦。只是求生的欲望,使她坚持着。” “就在她感觉到自己即将死去的时候,她看见了在茫茫雪原中的一個黑点,她知道,那可能是一個村庄。她你抱着熟睡的弟弟,拼了命的向那裡赶去。” “她看见了‘无极商会’這几個字,她使出最后的力气,叩响了那扇紧闭着的门。她看见那扇门开了,而她也在那一刻倒了下去。她以为自己会死了,但是她终于把弟弟送到了一個有人的地方,她很安心。” “然而,她最终沒有死去,她還看见了他,那個她梦中的丈夫。可是,令女孩儿失望的是,他還是一個孩子,比自己都還小的孩子。” “女孩儿不敢把這些告诉他,所以,她只得编了一個北上寻亲的故事,告诉了他……” 說到這裡,卞雪已经說不下去了。 曾炩也已经知道卞雪讲的是一個什么故事,他沒有說话,只是将卞雪的娇躯抱了起来,紧紧地把她搂在怀裡。 卞雪问道:“凌风,你不怪姐姐欺骗了你嗎?” 曾炩道:“雪姐姐,你沒有欺骗我。你的确是来寻亲,寻找的是你最亲的人。” 卞雪的小脸红了,但是她也笑了。 曾炩对着卞雪的俏脸,认真的說道:“雪姐姐,你是上天赐给我的天使,我会好好珍惜你一辈子的。” 卞雪“嗯”了一声,就继续把自己的臻首埋在了曾炩的怀裡。 過了一会儿,卞雪抬起头来,问道:“凌风,你說的那個天使是什么东西啊?” 曾炩一愣,這才发现他又陷入了时刻错乱之中。 曾炩解释道:“在遥远的西方,有三個宗教,一個叫基督教,一個叫犹太教,另一個叫伊斯兰教。在這几個宗教中,天使是受差遣服侍信奉上帝的信徒,代表圣洁,良善。因天使的形象多为带翅膀的少女或小孩子,于是常用“天使”来比喻天真可爱的人。” 卞雪惊奇的问道:“他们真的是有翅膀的嗎?那一定很可爱!” 曾炩笑道:“天使都是人们虚构的,是宗教的产物,就像是我們所說的神仙一样,都是不存在的。” 卞雪略带失望的說道:“是這样的啊,我還說让凌风去给我找一对来看看呢!” 曾炩差一点崩溃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說這女人了。 曾炩看着眼前东流的滹沱河,对卞雪說道:“雪姐姐,凌风给你唱一首歌吧!” 卞雪說道:“好啊,我好久沒听凌风唱歌了。” 曾炩温柔的看着怀裡的女人,唱道:“爱情如水去不回,初恋情人不如归。为了什麽我又陶醉,寸寸相思滴滴情泪。爱情像流水,像那时光一去不回,我爱你我爱你不伤悲。我把热情托付流水,在梦裡相偎。深情波浪东流水,如今鸳鸯相伴飞。为了寻你我不后悔,人海茫茫我不流泪。花开长相随,香花谢了有你安慰。我爱你我爱你不伤悲。我把热情托付流水,在梦裡相偎。爱情如水去不回,初恋情人不如归,为了什麽我又陶醉?寸寸相思滴滴情泪。爱情像流水,像那时光一去不回。我爱你我爱你不伤悲。我把热情托付流水,在梦裡相偎。” 卞雪看着自己深爱的男子唱的這一首歌,渐渐地听得痴了。 良久,卞雪才回過神来。 卞雪问道:“凌风,這首歌叫什么名字?” 曾炩道:“它叫《爱情如水向东流》。” 卞雪道:“凌风,你唱的真好听!我想,我們的爱情一定会像眼前的滹沱河河水一样,永远不会停息。” 曾炩点了点头,說道:“一定会的,永不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