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脑残的极品 作者:会散 (求推薦求收藏) 安初夏看着满脸愤怒的安守理和懂氏。 真是活久见了! 他们女儿自己害人不成,结果把自個赔了进去,還来找受害者讨要公道。 要是他们口中的胡搅蛮缠也算是公道的话,那這天地间才真正的沒有公道可言了。 “安瑾辰、安初夏、你们這两個六亲不认的小杂种。 害得我們家巧云好苦啊! 为什么上次落水不是你被二赖子救上来,而是我們家巧云被他从水裡捞了上来。” 董氏站在安初夏家门口叉着腰,破口大骂。 抬手指着安初夏凶狠的說道:“你這個小杂种,丧门星,现在二赖子非要赖着我家巧云嫁给他,以报他的救命之恩! 我听巧云說是你這個小贱人拽她下去的,必须为此负责,你去嫁给二赖子,让他少在外面胡說八道。” “呵呵!”安初夏头回见到這么无耻的人。 恶人有理论,再次重出江湖! 虽然安初夏家居住的茅草房,离村子還有一段距离,但是這边吵闹的声音還是吸引来了,村裡一些闲着沒事干的人。 也不知道這大忙的天,他们咋有這么多闲工夫看热闹。 真是人心不死,八卦不止! 安初夏眯着眼睛,淡漠的看着一脸严肃的安守理,和插着腰如茶壶状的董氏。 估算着和他们說道理這两個脑残听不听得懂,需不需要让木大夫先给他们研制出两颗脑残片,给他们清清脑子裡的浆糊,再和他们理论。 想了想,不管這两人听懂听不懂。 至少要让村裡人知道這件事的真相,少在后面议论他们兄妹也是有必要的,毕竟自己已经决定要走科举之路。 安初夏在董氏骂累了,中场休息的时候。 才悠悠的开口說道:“你们来我這裡闹,好沒道理,我可是受害者。 当时你们女儿安巧云和吕家姑娘吕如月,两個人把我推到水裡,结果用力過猛…自己也跟着落了水。” 安初夏看了看四周围着的人,“当时在堤坝上的人很多,不是每個人的注意力都在龙舟上。 当时就有好多人看到你们女儿她们推人的一幕,你们怎么狡辩都无法改变這個事实。 我是看在你们终归和我們兄妹是血亲的份上,才沒有去衙门告她们,害人性命的事。” 周围围观的人一脸晃然大悟的样子,有些人小声的议论到安守理夫妻无理取闹。 自己女儿推人下水,结果自己也落了水,怎么好意思来找受害者讨要公道。 要不是安初夏看着两家是血亲的份上,真去告他女儿害人性命,那可真是不得了的事。 安初夏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对着安守理和董氏露出一抹,看似非常友善的微笑,“如果你们還要在這裡讨要公道的话,我不介意去公堂上和你们认真分辩…分辩。” 安初夏把分辩两字咬的极重! 董氏還要上前口吐芬芳,被還算有点脑子的安守理拦住了。 因为他们女儿推人落水的事,是真的有人看见,就连他们村当时去看龙舟赛的人裡,其中一個就看见自己女儿和吕家姑娘推人的那一幕。 幸亏那個人平时爱喝酒,在他把這件事情传扬出去前,自己打了两壶上好的酒,這才暂时把他的嘴堵上了。 如果他们還在這裡闹的话,安初夏真的要去告,只要官老爷派人下来一调查,此事必然瞒不住。 不過安守理虽然心生退意拦住了自己婆娘,但是心中到底還是对安初夏自己被推下水,還要拉着安巧云掉入河裡,现在被二赖子缠上心生不满。 语气愤怒的說道:“好赖你们也是堂姐妹,沒想到你小小年纪心思竟然這么恶毒,自己掉入河裡,還要拽上你妹妹。” 安初夏本来就沒对他们的人品抱有希望,所以更不想和他们打嘴仗。 现在已经把真相說了出来,他就不想和這两個人墨迹了。 “如果你们女儿不存害人之心,又怎么会被二赖子缠上。 你们走不走,再不走的话,我可是要找人报官了。 到时候官府调查,知道你们女儿害人的人更多,恐怕到最后连二赖子那种人都嫌弃娶她。” 董氏這会儿也反应過来,如果安初夏真的去报官,他们家女儿這辈子那就真的毁了。 最后安守理两口子只是阴狠的瞪了安初夏一眼,气势汹汹的来,灰溜溜的走了。 之后村裡還是传出安巧云和吕富户家姑娘,心思歹毒推人下水,谋害人命的事。 吕富户家三個儿子,就吕如月一個女儿,他家人除了把這唯一的女儿宠坏了。 一家人還算有些脑子,至始至终都沒有来找安初夏理论這件事。 应该也是打听出了真相。 给把自己女儿捞上来的男子一笔钱算做报酬之后,暗暗的把吕如月和一個较远的人家定了亲。 有时候安初夏也会想這两個姑娘是不是脑袋真有問題,堤坝上有那么多人,就算她们做的再隐蔽,也会被少数人看见。 俩人是不是认为只要她被淹死了,那些陌生的人也不会站出来把這件事說出去。 要是她们真這么想的话,那只能說明這两個姑娘還真是幼稚,世界上哪有不透风的墙,這件事情早晚会被传出来。 等到安瑾辰和润生卖完卤肉回来后得知此事,安瑾辰拎着砍刀就要去安守理家算账。 不過被安初夏拉住了。 “哥,咱们這次先放過他们!” 安瑾辰不解的看着她。 安初夏勾起菱角般淡粉色的唇瓣,“哥這次不需要咱们动手,就安守理家這次被村裡的二赖子缠上了。 他们家不脱了一层皮,就别想摆脱二赖子,這种无耻又沒有下限的无赖。” 站在旁边的润生听到這裡,不由得脱口而出,“真是恶人,自有恶人魔!” 听了安初夏的话,安瑾辰硬朗的脸上這才好些。 端午后,安初夏又要去私塾上学。 趁着這個时候安初夏提出家裡现在经济也宽裕了,想要重盖一处院子的想法。 不在這处老屋重新翻盖,是因为這老屋本来就不属于他们兄妹的房子,這么多年只能算借住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