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凤纹玉佩 作者:会散 (求推薦求收藏) 安初夏唇畔露出冷冽的微笑,好看的桃花眸中似融入熊熊的火焰。 语气裡更是透着說不尽的冷厉,“好、好、好的很!” 屋裡的几個男人奇怪的看着她。 安初夏对着润生和润松抱歉的說道:“对不起,這次润生哥会挨打,也许是因为我。” 润松蹙起眉头,他从小到大经历的事多,好像也在其中明白了些什么。 安初夏看见他们有些不明白,于是解释道:“王富贵,现在在董秀才家私塾裡读书。 他有些爱慕董秀才的女儿,董琳琳。 我因为不想再给董秀才家做一些下人的活,所以就离开了董秀才家私塾。 就因为這件事,我被董琳琳记恨上了。 几次扬言等她考上科举当官后,就要用强权让我做她家真正的仆人。 這次会发生這种事恐怕也是因为上次县试,我的名次太過靠前,对他们造成了威胁。 所以他们才会在府试前闹出這种事,以打伤我的亲人,来阻止我去考试的目的。” 安初夏眯了眯桃花眼继续說道:“我和王富贵沒有什么直接的利益冲突,他這次县试沒有通過,是沒有资格去考府试。 這样不想我去考试的那就只能是另有其人。 而且能指挥的动王富贵打人的人,不用多想,只能是那家。 只不過,不知道是那個表面衣冠楚楚的董秀才,還是他那個长相娇美的女儿。” 润松听完整件事情后,也认同安初夏的话,阴沉着脸說道:“不管怎么說,王富贵无缘无故打人。 仅凭這條我作为捕快,就可以捉拿他。” 這时候木檀却說道:“一般村裡這种打架斗殴的事,就算要找說法,也会先去镇长那裡处理。 如果觉得镇长处理的不公,才可以告到县衙。 就算告到县衙像這种打架斗殴的事,县官大人最多也只会打他二三十個板子。 毕竟這件事从表面上来看就是一件打架斗殴事件,并沒有证据证明后面還有指使者。” 润松缓了缓心中的愤怒,他也是看见弟弟受伤,心裡存了一股怒火。 作为捕快他也知道這种沒有证据的事,想要抓住幕后的指示者很难。 安初夏沒有再說什么,她看了看天色不早,就站起来准备出去做晚饭。 這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很沉闷,木檀给润生换完药后就离开了。 润松搬了一個竹床放在润生住的房间,留下来照顾弟弟就沒回去。 安初夏收拾完厨房,打了一盆温水进去给安瑾辰洗脸,洗手。 然后搬了一個板凳坐在床边看着他。 安瑾辰被妹妹看得心裡毛毛的。 安初夏看着安瑾辰发现他眼睛裡有了光泽,不像她刚回来时那样满脸虚弱,双眼无神。 “不和我說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嗎?”安初夏语气裡的关心,连她自己都沒有发现。 安瑾辰原本還有些苍白的脸,忽然就变得嫣红一片,他缓缓的把头缩到被窝裡。 嗡裡嗡气的声音从被子裡传出来,“安、初、夏,你别问了,我死都不会告诉你的!” 安初夏作为现代人,当看见安瑾辰身上的印记,還有润生哥說他们昨天发生的事情。 她已经对安瑾辰這個便宜哥哥身上发生的事情,有了一些猜测。 加上她在问木檀自己哥哥身体情况的时候,木檀作为一名大夫耳尖微红,眼神躲闪,语言不清,最后只說安瑾辰是伤了元气。 一個男人被困在船上一個时辰左右,身上沒有什么外伤,却伤了元气。 她又不是真是古代十五六岁沒见過世面的小姑娘。 如果還不知道,那一個时辰中发生了什么事,就真的像那些人說的蠢笨了。 安初夏看见安瑾辰虽然神情中有羞恼,有被伤害到,但是并沒有被强迫后的生不如死。 這就說明和他发生关系的人,应该不是什么猥琐的男人和不堪的老女人。 “夏夏,你在想什么?” “在想和你发生关系的到底是什么人?”安初夏下意识的回答到。 “安、初、夏!你给我滚出去,有你這样向哥哥心口插刀子的妹妹嗎?!” “啊!我有說什么嗎?”安初夏被喊的反应過来,无辜的看着安瑾辰。 安瑾辰深吸口气,平复一下心情,“…你怎么知道的?” 安初夏沒有說话,只朝着她胸口处耐人寻味的看了一眼,安瑾辰就秒懂了。 之后他也沒有否认,翻身从床裡边的被褥下面,拿出了一叠纸和一块翠绿通透的玉佩递给安初夏。 “当时我被推进去的时候,那個姑娘已经处在崩溃边缘,不過她還是和我說。 她被人下了药,需要有人给她解毒,但不想和自己侍卫牵扯不清。 因为她在船舫上看见我,所以希望我能帮她。 虽然最后她還是沒忍住使用了强迫手段,好像我也并沒有那么恨她。” 安初夏数完手中一叠纸也不由的炸舌,看着那块雕刻着凤纹的玉佩。 安初夏看着自己的便宜哥哥,不知道他是幸运還是不幸,在古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佩戴凤纹玉饰。 “哥哥不恨她,不会是因为這五万两银票吧!” “安初夏你给我滚出去!老子现在一眼都不想看见你!”安瑾辰气的就差做起来掐死她了。 “不是就不是!你吼什么!” 看着安瑾辰被自己气的暴跳如雷,身上总算有了精气神,连最后的一点颓废之气,也消散的无影无踪。 安初夏這才站了起来,她把银票和玉佩放在安瑾辰手边,這才十分严肃的說道:“哥哥最好把這些收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要是有人发现你手裡有這些东西,怕我們兄妹两個以后都不得安宁。” 安瑾辰又何尝不知道這個道理,他点了点头,“妹妹放心,哥哥知道!” 安初夏這才端着哥哥安瑾辰洗完脸的水走出去泼了。 回到自己房间后安初夏并沒有要睡觉的意思,她从柜子裡翻出一身黑色的衣服换上,又找出一块黑色的布巾。 等到院子裡的人都睡着后,安初夏脚步轻盈的走出门,手掌一托翻過院墙。 夜晚的宁静中,远远能听见村子裡大黄狗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