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不交令牌就变刺猬 作者:会散 » 赵静安当然沒想多,他也不认为有人敢拿假的金虎令出来招摇撞骗,除非她是嫌自己命太长,找死来了。 此时他一個咬定這块金虎令是假的,不過是不想丢了,自己手中的军权。 想要把持有令牌的安初夏斩杀,不過是心虚罢了。 “无需驗證真假,本帅說你是假的,你就是假的。” “呵!”這赵静安想要耍无赖。 宋春林几人将领,以前一直被赵静安這位代理统帅打压,为了生存下去,只好忍气吞声。 今天看来已经被他认为成了异自,如果不反抗,迟早会被他铲除。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有了决断。 宋春林拱手說道:“赵将军此言差矣,不核对驗證真假,只能武断的說金虎令是假的。” 宋春林辞职无论是說话,還是行礼都让人挑不出错来,就算赵静安被降为原职安平将军,也比他抚顺将军高一品级。 “就是,将军還是拿出南宁统帅令,两半令牌合并后才能知道真假。”薛大贵和其他几人将领也分分符合。 赵静安眼神阴毒的看着宋春林和薛大贵几個将领,后悔沒有早点把他们铲除,在他们的位置上提拔成自己人。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上位時間太短,還沒有来得及实施。 面对此时的窘境,赵静安不是不想拿已经自称为帝的主子,二皇女出来压人。 不過他也知道二皇女這個主子,還沒有下圣旨通告,施恩免付税,大赦天下,行登基前的拜祖庙。 他主子這登基皇位,就如同儿戏一般,除了跟随她的人,恐怕很少人会臣服于她,听从她的命令。 如果她在京城坐稳皇位,這历届皇帝手中拥有的金虎令,就不可能出现在這裡。 “放肆,你们算什么东西,本帅做的决定岂容你们质疑。” 转头对着自己带来的亲兵命令道:“本帅命令你们,现在把這几個招摇撞骗的骗子,给我就地斩杀。” 赵静安带来的人,都是他培养出来的,就算揣着明白装糊涂,为了自身利益,也会听赵静安的命令。 昨天那两個来抢吃的将领,带着人就要上来抓安初夏他们。 安初夏微微眯起眼睛,目若寒星,闪烁着冰冷,而又危险的光芒。 凌风和冷珊珊已经站在她和木檀前面,席文和席武也把江芷柔挡在身后。 面对围過来的人,安初夏和眼神阴鸷的赵静安对视着,气场全开,威势逼人,神色间无一丝畏惧。 宋春林几人将领要過来帮忙,被安初夏扫了一下,束缚了动作。 就在那些那些人走近,要把手伸向安初夏几人时,不然从原地的四周窜出来一帮黑衣人。 他们手裡举着所有人并不认识的武器,只听嗖嗖嗖的声音,正要探手抓安初夏他们的一帮人。 纷纷中箭哀嚎着捂着伤处躺在了地上。 黑衣人手裡拿着铁壁驽,瞬间把赵静安与其带来的人围在了中间。 這一下,不仅把赵静安震惊到了。 也把军队裡的其他人,惊愕的倒吸冷气。 這样的速度和攻击力如此厉害的武器,還是他们生平仅见。 “大胆,你们這些人,敢在军中刺杀将领!”赵静安惊愕失色,眼中闪過一抹恐惧,色厉内荏的道。 赵静安虽然接替已被逼宫斩杀的五皇女外祖,许镇远大将军坐上南宁统帅。 但他很早就被二皇上安排在南宁军中,并不认知安初夏這個十年间,通過寒门科考升至一品的女君。 “大胆一次又如何! 你不听调令,還要吩咐人斩杀我們。 不說我让自己卫射杀与你,就是你不肯交出统帅令,還妄称金虎令是假的,污蔑本官。 我就可以要這裡的将士,把你抓起来,按军法处置。” 安初夏自称本官。 赵静安這才仔细的看向面前满脸威严的女子。 “你、你、你是当朝太傅,安女君!” “到现在,才猜出来,属实有些迟钝了。”江芷柔說道。 宋春林和薛大贵一些将领,還有士兵们,都惊讶的看向安初夏這边。 沒想到她就是那個六元及第的女状元,京城做官时,惩罚闹市纵马伤民,敢打贵族公子板子的京兆尹。 惩处无数贪官,去到哪裡当官,就能致富一方,百姓口中相传的天降福臣。 這回沒有人怀疑她手裡拿着的是假金虎令牌了。 赵静安瞟见将士们的反应,此时想要打自己的嘴,恨自己一时惊讶,暴露出面前女子的身份,把自己变得更加被动。 安初夏在赵静安再次說话前,挥了一下手。 所有弓弩对准了他,不容置疑的道:“是要当场被本官下令射杀,還是交出统帅令。” 赵静安后悔自己带来的人少了,他也沒想到会碰见這样的意外事件,整個人散发着阴郁,目光狠毒的看着安初夏。 如果眼神能杀人,安初夏已经当场毙命了。 赵静安看着自己带来的人,全被不知道从哪裡窜出来的黑衣人包围在中间,刚才他也发现了,這些人手裡的武器可以连发。 他如果敢反抗,他们這些被包围在中间的人,立马就会被射成刺猬。 他目光阴沉的看向宋春林和薛大贵几位将领,看见他们看天看地就不看自己,就知道指望他们无望。 赵静安瞳孔一缩,幽暗的眼底闪過一道恐怖阴森的光芒。 就在安初夏失去耐心,挥手让人把他们射成刺猬的时候。 发现她真敢在军中放箭射杀自己,总算认清了现实,从怀中掏出一個青色的锦袋甩了出来。 站在安初夏身边的冷珊珊飞身接住,检查了一下,沒有什么危险,才递给安初夏。 赵静安在看见冷珊珊时一愣,时隔五年左右,他還是一眼就认出了。 冷珊珊就是他暗害的将领,冷鹏的女儿。 对着冷珊珊带着恨意的眼神,赵静安心中一紧,阴森森,与之对视了一眼。 转头看向把两块令牌合并在一起的女子,微眯着细长如蛇的眼睛,阴冷的声音說道:“本将可以离开了吧?” 安初夏两块令牌合在一起,检查了令牌的真伪,对着汪豹带来的黑卫士挥了挥手。 他们自然的让出了一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