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割麦子 作者:会散 (求推薦求收藏) 放假在家的安初夏彻底放飞了自我,无论安瑾辰這個哥哥怎么严防死守不让她做任何事,只想让她看书练字。 她也只是装装样子,安瑾辰一离开她就放下书本,悠闲自得躺在院子裡晒太阳。 過了一把梦想已久的悠闲养老生活。 這样的日子過了六七天。 這天安瑾辰沒有再和润生去卖卤肉,而是从闲房裡找出来一块砂石,坐在院子裡用破碗端了一碗水开始磨镰刀。 磨刀嚓嚓的声音,听的安初夏有些牙疼。 “哥!今天怎么沒有出去,磨刀干什么?” 安瑾辰继续摸着手中的镰刀,头都沒抬的回答道:“咱家开荒的那几亩田麦子熟了,要趁着天好赶紧收回来。 如果碰到下雨天,那可就毁了。” 安初夏這才想起来,他们家在西山边還有安瑾辰兄妹被撵出来,长大后开的三亩地。 安初夏看见安瑾辰只磨了一把镰刀,就从凳子上站起来自己去东屋闲房裡,又找出来一把生锈的镰刀,放在安瑾辰旁边。 “哥…把這把镰刀也磨了,我和你一起去割麦子。” 安瑾辰看了一眼安初夏白嫩的小手,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安初夏看安瑾辰的表情就知道,自己不用点非常手段,安瑾辰這個宠妹狂魔是不会同意的。 于是在安瑾辰把镰刀磨好放在一旁,安初夏就趁他不注意拿在手裡,挑着一边柳眉說道:“哥,我先去割麦子,你磨好刀赶快来啊!” 安瑾辰還沒反应過来,安初夏已经快步的溜出门。 原本想要阻拦妹妹的安瑾辰又重新坐了回去,开始拿着那把生锈的镰刀磨起来。 妹妹想去割麦子玩,就让她去吧! 這几天把她一個人留在家裡看书,肯定憋坏了。 等她玩累了,手疼不想割,就让她坐在田边树下休息。 不知道让安瑾辰這個哥哥看见安初夏,每天惬意的躺在院子裡晒太阳,他会不会還這么想。 来到西山脚下,因为是开荒出来的地,和其他人家肥沃的土地并不挨着。 所以安初夏很容易就找到自己家的麦地。 安初夏走到地头弯下腰一只手抓着麦子,一只手拿着镰刀开始割。 上辈子安初夏的父亲是公务员,在机关裡面也算是一個小领导,母亲倒是一位农村出来的姑娘,和安爸是大学同学。 因为安初夏很喜歡农村干净的空气,农作物的生机勃勃,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原始而又朴实的生活。 所以上辈子只要她有時間都会经常去看望外公外婆,在那小住一段時間,顺便帮他们干干活。 就是因为如此,她這会儿干起活来才会像模像样。 安初夏刚割了一個地头麦子,站起来捶了捶腰,就看见安瑾辰和大壮夫妻两個朝這边走来。 几人走到跟前看见安初夏割的麦子都不由得笑了。 安初夏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這有什么好笑的,麦子不都是這么割的么。 大壮媳妇赵氏看出安初夏的疑惑,走到田裡一边割着麦子,一遍說道:“夏夏以前是不是沒割過麦子?” 安初夏想了想原主的确沒有下地干過活,于是点了点头,“嗯!是沒有!” 赵氏說道:“那就对了,因为割過麦子的人,都不会把麦茬留的這么高。” 她看见安初夏還是不懂,就又给她解释道:“麦茬留高了,第一收回去烧火的草就变少了。 第二,這地离山太近…村裡不允许放火烧麦茬,来年无论用牛耕地,還是自己翻土地都会费劲。” 听到赵嫂子這么說,安初夏才翻然醒悟。 现代人敢這么割麦子,第一,不用留着麦茬烧火,因为现在土地耕种都用上了机械化,不存在地难耕的問題。 她会割麦子,還是因为老人家舍不得花钱雇收割机。 安初夏割一段麦子就要站起身舒展一下弯疼的腰,渐渐的她就被甩在了最后。 還好赵氏在她前头并不远。 安初夏弯下腰继续割,還百忙之中和赵氏聊起了天。 “嫂子和大壮哥今天怎么沒去出早点摊?” 赵氏手裡干着活,脸色不好的說道:“還能因为什么,還不是老屋那边的人。 分家的时候只给我和大壮分了不到二亩地,裡面种的還是杂粮,這会還不到收的时候。 当时分家的时候人人抢着要地,现在倒好地多了…活干不完,又让老太太找我和大壮回去帮忙。 我和大壮刚走出老屋就碰见你哥,得知他要来西山這边割麦子。 既然這么巧碰上了,我們就跟過来,先把你家麦子割完再說。 那群遇到一点难事就不认亲兄弟的人,說实话,我其实也并不是很想去给他们帮忙。” 安初夏听到赵嫂子爽朗豪迈的言语,惊愕的差点沒割到自己小腿,“你和大壮哥這样能行嗎? 到时候夫家的哥哥和嫂子不来找你们闹!” 赵氏撇了撇嘴,来闹又怎么样! 分家另灶的,去帮忙是情分,不去帮忙是本分,他们就算来闹還能闹上天咋的。 要不是小夏妹妹帮忙,他们两口子分家后還欠了那么多外债,早就不知道把日子過成什么样了。 她们夫妻为了不给小夏招麻烦,在外人面前绝口不提,做早点手艺是小夏教的。 可是就算不說他们两口子心裡感激小夏,平时也帮不上他们家什么忙,现在正好碰上他们家干活人少,這会儿不来帮他家干活,难道還要去帮那群白眼狼的所为亲人。 安初夏猜的不错,赵氏夫家大嫂在田裡左等右等,沒等到大壮两口子。 正气的脸红脖子粗,叉着腰在田裡大骂他们两口子不是东西。她都让老太太去叫了,结果两口子還是沒来帮忙干活。 老实人大壮听到妻子這么說,心裡也不是滋味。自己的亲人看他跛了一只脚,嫌他累赘,急忙把火的把他们夫妻分了出来。 就连一件像样的家伙什都沒分给他们,更不要說肥沃的水田了。 他们两口子除了一身债,基本上啥像样的东西也沒分到。 就在安初夏割麦子,割的腰都快直不起来的时候,安二奶奶家孙子跑過来喊道:“初夏姐!我祖母让我喊你快回去,說什么你家来了送报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