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瀚华书院 作者:会散 (求推薦求收藏) 因为东西太多安初夏雇辆车准备把玉米和棉花运回客栈。 原本顾芳妙也說要跟回去,安初夏看见她意犹未尽的样子,就让她继续跟着刘飞他们逛街。 安初夏做的這一切,都落进一個挤在人群裡仿若十五六岁少年,那双漆黑明亮犹带天真无邪圆溜溜的眼睛裡。 让他对這個眼睛裡有温度的女子兴趣更浓了。 安初夏把东西拉過去后就花钱,让车夫把玉米和棉花搬进自己居住的客房。 客栈的的人都奇怪她买回来的是什么,安初夏回答问自己的掌柜,只說松江府這裡的粮食种子比她们那裡的优良,顺便给家裡买些带回去。 听到安初夏的回答大家這才失去了探究的兴趣。 這天傍晚大家回来后聚集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裴彦华递给自己九個学生一人一块身份木牌。 告诉他们這是他今天去瀚华书院替他们报名时发的,拿着這块木牌才能进入瀚华书院听课。 裴彦华還严肃的警告安初夏他们,让他们进入瀚华书院后都低调一些。 因为這次来听大儒司马恭讲学的不仅是他们這些秀才,還有许多举人。 别到时候沒高调起来被人碾压摩擦的时候,脸還先着地。 许多来听大儒讲学的学子痛痛快快逛了一天街。 次日天不亮就陆续拿着身份对牌进入瀚华书院。 安初夏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蓝色儒衫,戴同色方巾,身姿玉立,娇颜修容,嘴角浅笑。 与身着青色儒衫的顾芳妙,跟着师兄们进入瀚华书院。 他们刚走进书院沒多远,就听到书院大门口传来几個熟悉的争执声。 安初夏回头就看见与他们同船而来的其他七個学子,因为昨天沒有来报名领对牌。 今天而不得入门,正在和看门的门丁争论。 惹得从他们身边经過的学子纷纷侧目。 這时候站在一旁身着芙蓉色绸缎衣裙,沒有上前争论的白薇薇,看见已经进入瀚华书院裡的安初夏他们,眼神裡闪過了一抹恼怒。 那天他们收拾好行李下了船就不见這群裴字甲班的人,害他们找了一间住宿又贵,服务态度又不好的客栈。 就连今天来瀚华书院听讲学需要身份对牌的事,也因为昨天他们逛街忘了,沒有人提醒,造成此时尴尬的局面。 安初夏看着白薇薇他们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凑近刘飞和王立斌轻声的說了些什么。 然后两人点了点头脸色漠然的朝着门口走去。 而安初夏和墨子洛找人问明瀚华书院管理人所在的地方,两人去了哪裡。 剩下的书呆子陈翰和顾芳妙還有其他几個师兄,先去讲学的课堂等他们。 安初夏和墨子洛找到瀚华书院负责报名的教员那裡,把自己有几個师兄妹因为昨天来到松江府晚了,沒来得及报名的事說明后。 负责报名的教员知道這种情况也属于正常,就让安初夏俩人把白薇薇他们几個叫进来,如果情况属实,是可以补办进入瀚华书院身份对牌。 安初夏去叫白薇薇他们时,這群人已经被刘飞和王立斌,强行领到了一边了。 有几個還大言不惭的說,“凭什么不让我們进去,我們可是来听大儒讲学的秀才,未来的国之栋梁。 還說如果刘飞不能真有办法让他们进去,自己還是会在大门口闹,直闹到瀚华书院的人,让他们进去为止!” 安初夏魅惑的桃花眼眯了迷,轻轻的皱了皱眉头,真想掉头就走,不再管這群脑袋渗水的人。 虽然她這样掉头就走,撒手不管,也不会承担什么责任。 但是就因为這几颗老鼠屎,毁了长青书院的名声,着实有些不值得。 此事不为了他们七人,只为长青书院其他的先生和学子,再来松江府时不被人诟病,這件事她還非管不可。 只因为人要懂得感恩! 看在自己手裡那块阅览楼的木牌,她也不能眼睁睁的让人以为,他们长青书院都是一群无理取闹的学子。 安初夏木着脸走到近前,把他们现在可以去教员那裡,补办进出瀚华书院身份对牌的事說了。 白薇薇他们一愣,沒想到真能补办对牌,七人连一句谢谢都沒說,就急匆匆的赶着去报名了。 刘飞气的咬牙切齿,恨恨的說道:“一群白眼狼,就不该管他们!” 安初夏声音平静的說道:“走吧!上课的時間快到了。” 等安初夏他们离开后,从门房裡走出来,两位穿着长衫的先生。 一位体态圆润的先生,笑眯眯地看着身材清瘦,儒雅,穿着湖蓝色竹纹长衫的先生說道:“司马兄看刚才那位女学子如何?!” 脸颊清瘦的老先生抬手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嘴角倾着三分笑意的說道:“你很欣赏那個穿着芙蓉色衣裙的女学子?!” 瀚华书院的山长简清秋脸色一僵,然后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知道這是老友在抑郁自己,然后笑着摇了摇头,“你真是越老越沒正形了。” 司马恭也不在调侃自己的好友,眼神深邃睿智的說道:“穿着蓝色儒衫的女学子,处理事情大方得体。 在外知道维护教育自己学问的书院名声,是個胸怀鸿鹄,知恩图报的人。 看来卢明渊那個老家伙,也不是尽收了些…往他那张老脸上抹黑的废物点心!” 两位老先生說着话就走进了书院裡,明显他们两位认识开办长青书院的山长卢明渊。 安初夏她们听讲学的地方不是在什么教舍裡,而是一個类似现代操场的地方。 四周栽种着银杏,雪松,水杉树。 远处一條蜿蜒的小溪从书院裡穿流而過,旁边长满绿草的高坡上修着精致的廊亭,可以供读书累了的学子休息赏景。 近百個学子接過瀚华书院裡的杂工送来的一块四方垫子,铺在草坪上然后盘腿坐在上面。 最上面的位置放着一個长形的矮茶桌,上面放了一套茶具,清茶的香味慢慢散开。 茶桌后面同样铺了一块稍大的垫子,這时候就看见一位年近花甲,身形清瘦的老先生走過来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