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路上被阻 作者:会散 (求推薦求收藏) 傍晚趁着其他人還在甲板上沒回来,木檀正在给安初夏换药时,還是被先后进来的安瑾辰和顾芳妙发现了。 在他们的追问下,安初夏把事情经過告诉两人。 顾芳妙心惊不已,差点学祖母古氏跪谢菩萨保佑安姐姐沒事。 安瑾辰這时候才明白木檀說来省城买药的事是假,通過這件事他也看出一点点木檀对自己妹妹的特殊。 想到自己一手养大的小白菜,终于要有猪来拱了,安瑾辰内心有一种老父亲的愤怒。 木檀发现安瑾辰从看见他给安初夏换药之后,每次见到他眼神中都带着一抹挑剔。 骤然又有一丝想明白后,也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内心却有一点点窃喜。 安瑾辰這样明显的改变,不仅一向清冷的木檀每次见到他,都要谨慎的把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 以免被心悦之人的哥哥否决掉。 安瑾辰這样的行为也吓着了,鼓起勇气想要追求心上人的润松。 他原本就觉得自己配不上娇润可爱又有才学的小姑娘,想到小姑娘家的两位长辈,高大健壮的润松内心更是瑟瑟发抖。 看见阿辰這么一個哥哥,对心悦自己妹妹的男子,都這么挑剔和难缠。 更何况小姑娘的祖父祖母了。 几個男人之间的暗潮涌动,谁也沒在两個小姑娘面前表露出来。 半夜的时候安初夏被轰隆一道惊雷震醒,紧接着外面传来雨点啪啪打在客舱窗户上的声音。 谁也沒想到傍晚的时候還欣赏了,一幅美丽的晚景,客船行驶到半夜就遇上了狂风暴雨。 這时候敲门声传来,安初夏皱着眉头问道:“是谁?!” 站在门口同样被金惊雷吵醒,放心不下過来的三個男人面面相视后,還是由安瑾辰出声问道:“夏夏是哥哥,你们還好吧!” 安初夏這才下床,帮处在迷糊状态中的顾芳妙盖了盖被子,摸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打开舱门走出去。 “哥,你们怎么回来了。” 安初夏裹着衣服看着,站在舱道上三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刚才那道惊雷太响,怕你们吓到,所以過来看看。”安瑾辰說道。 润松沒看见顾芳妙出来,有些担心又不好问。 夜晚虽然看不清,但是安初夏還是隐约间看见润松伸头朝舱室裡望。 她当然不会以为润松有什么歪心思,這样的表现只能证明他很担心裡面的人。 于是說道:“哥,沒事! 這样的雷声都沒把妙妙吵醒,怎么会吓到我!” 随着安初夏话說完润松也好像松了口气,停停的站在那裡,再也沒有伸头朝裡看。 清晨大家起来看见外面依旧漂泊大雨,如珠帘般的落下,水面上圈圈点点,密密麻麻的水纹荡开。 天空黑压压的,水面上一片雾蒙蒙的暗沉。 暴雨下的人们心烦意乱,早饭大家也沒有心思去吃,安初夏掏出一些肉干和白米,放在一起煮了一锅肉粥。 暖暖的喝在胃裡倒也舒服。 随着時間的推移暴雨越下越大,還伴随着阵阵狂风, 暴雨使得水流湍急,连他们做的客船也有些不稳,整個上午也沒有行驶多远。 這样让乘這趟船去赶考的学子们,心中隐隐有些担心。 就连安瑾辰也不安的在船舱裡学那驴儿转圈圈。 安初夏站在舱室窗口微蹙额头向外看去,隔着雨帘,水面雾蒙蒙的看不清岸边的景色。 润松看着顾芳妙杏眸中露出忧心,想要過去安慰,又有点胆怯,最后只能選擇默默的守护在一边。 木檀坐在桌边,凤眸柔和的静静看着,站在窗边纤细挺拔的背影。 晌午過后大雨一点要收敛的样子都沒有。 此时身材壮实,肤色黝黑的船老大站在舵手旁,看着前面即将要路過一段复杂的水域,洪水的暴增水流异常湍急,增加了潜在的危险。 因此对于過往的船只渡轮行驶不稳,很容易就会造成侧翻。 船老大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他不能拿這船上,上百個人命开玩笑。 最终船老大无奈的就近,把船停靠在离永平府不远的昌盛码头。 愿意等的他可以供饭,有急事的他就把船票钱退還,让人自己選擇其他交通工具离开。 外面的雨下的這么大,大家一时也沒有更好的办法离开,很多人都選擇了等等看。 安初夏他们也决定等等,也许雨下到晚上就停了。 就在大家的期盼中,下午的时候雨势确实有所减小,這样多少也减轻了人们心中的焦躁。 就连安初夏也舒了一口气,以为雨会慢慢的停止。 谁也沒想到在晚上的时候,惊雷滚滚而来,狂风折断岸边的树枝,暴雨狂风的威压气势。 彻底打破了大家的幻想。 這时候就连安初夏也想跟着哥哥身后,学驴儿拉磨一般转圈圈。 可是看见如小鹿一般紧紧拉住自己手的顾芳妙,她一個内心成熟理智的现代精英女性,怎么能做出那么幼稚的行为。 安初夏眯了眯魅惑的桃花眼,稳了稳心神,知道最多明天就得离开,他们已经沒有時間等下去了。 幸亏他们来的时候师母让把家裡的两把伞都带上了,古人上路爱带伞的传统,真是有先见之明。 大雨下了一晚上,早晨依然沒有停止。 八月初九考乡试,他们原本准备的是初五出发,初六傍晚到。 初七八两天调整休息,养足精神,迎接考试。 沒想到会在半路上遇到下暴雨,耽误了行程這样的事。 如果现在他们再从陆路走的话,算算時間,紧赶慢赶,恐怕時間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早晨吃完饭后,安瑾辰和润松去找了船老大,說明他们赶時間去省城考乡试。 這下船老大也不淡定了,毕竟考科举可是一件大事,急忙就要把船钱退给他们。 让他们赶快去永平府雇马车,也许還能来得及。 安瑾辰却只收了退回来的一半船费,毕竟他们也做了一半的路程。 船老大看见安瑾辰他们也是厚道人,在安瑾辰和润松提出想出钱向他们买油布包行李时,船老大二话沒說就让船工给他们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