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打肿脸来 二更求粉红 作者:索阳辰夏 任梅的丹凤眼闪了闪,看向旁边坐着的费松茂,然后直接质问道:“江妍,你說,那次流产,是不是你早就知道是女孩,所以就打算害了我的孙子?” “当然不是。”江妍毫不犹豫地回答着,哭着抓着费立诚的衣服說:“立诚,那次真的是意外。” “意外?”任梅完全不相信。 费立诚皱着眉头,看着冷然的费松茂和任梅,不解地问道:“爸妈,你们今天這是怎么了?孩子也是妍妍的,她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孩子呢?” “大哥,你真是太单蠢了吧。”费紫云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嘲讽地說道:“那不是怕妈把她赶出费家嗎?她好不容易靠着孩子进了我們家,這会自然不能容忍因着一個孩子,就将自己费太太的头衔给让出去啊。” “妈,依我看啊,這江妍就是看中了我們家裡的钱财,這会自己一個人捞钱還不够,居然還想带着自己的姐妹一起来,你都不知道,那個陶雪,得了江妍多少新衣服。”费紫云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来,就连以前江妍给陶雪买衣服的事情,都直接给抖了出来。 江妍的脸色苍白了几分,哭着跪直了身子,說:“爸,妈,那次掉下楼,真的是一個意外。”說着,江妍颤抖地手握着费立诚的,看费松茂和任梅的架势,让她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爸,妈,孩子的事情是個意外,陶雪的事情也是一個意外。”费立诚安抚着颤抖的江妍。 可惜,這次铁了心借题发挥的任梅,又怎么可能轻易放過江妍。 “江妍,既然发生了這样的事情,那么,真的不好意思,我們费家庙太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任梅嘲讽不屑地說着,当初看在孙子的面子上留下她,可惜,孙子沒了,又发生了现在這种事情,她才不想让江妍继续做她的儿媳妇。 “妈,我和立诚已经拿了结婚证了,虽然沒有办酒席,但是我也是费家的一份子,您不能就這样将我赶出去。”江妍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颤抖地反驳着,但是,就算声音不小,费松茂夫妇二人一副沒得商量的样子,和费紫云幸灾乐祸的样子,都让她的心不住地往下沉。 “呜呜,立诚,我不要离开你。”江妍直接扑倒在费立诚的怀裡,利用自己的柔弱,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 费立诚安慰着,直接搂着江妍慢慢地站起来,非常坚定地說道:“爸妈,我和妍妍是不会离婚的。” “不离婚就别拿费家一分钱!”费松茂直接說道。 江妍害怕地抬起头,泪盈满了眼眶,可是,费立诚接下来的动作却着实让她心安。 “爸,不拿就不拿。”话落,费立诚十分硬气地拉着江妍就离开了。 “哼!”费松茂直接冷哼一声就出门去公司了,公司這一大堆烂摊子還沒收拾完呢。 “妈,你說大哥不会真的不回来吧。”费紫云不确定地问着。 任梅冷笑一声,摆弄着自己昨天才做的蝶恋花的指甲,說:“紫云,我告诉你,就你大哥大手大脚习惯了,绝不可能吃這种苦的。” “也是。”费紫云点了点头,也觉得有道理。 费氏公司,公关部已经将這消息压下来了,但還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会议室裡,费松茂对面坐着白行长。 “白行长,你看這贷款什么时候能下来?我手头那個盛世名城的项目马上就要动工了。”费松茂替白行长点着火,原本严肃的脸上,此刻也带着谄媚的笑容。 白行长吸了一口烟,有些肥胖的脸上,此刻堆着满满的不满,說:“本来我是很中意立诚的,可是,今天早上的那件事情,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這要真让我的女儿嫁過去,以后……” 后面的话虽然沒說出来,但意思却很清楚明白。 费松茂脸色不变,依旧笑容满面地說着:“白行长,昨晚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的儿子别的不說,品行相貌,那是顶尖的,再說了,我們两家合作,到时候,盛世名城的项目,您也有一個股份不是。” 见白行长沒有說话,他心知白行长想要的是什么,想到现在费家的情况,心一狠,說:“白行长,百分之五的股份,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那個项目的利润很可观。” “费总,就我所知,费家现在沒钱了,只剩下一個空壳子吧?”白行长直接的话语让费松茂的脸色很不好看,但偏偏人家說的又是事实。 白行长话点到即止,转了個话题道:“這二十亿,可全部都是银行裡贷出来的,我沒要求和你五五分账也是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這样,我們明人不說暗话,百分之十的股份,不然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 离订婚還差两天,沈青在花艺店也是扩充了人手,准备将花艺店的名声亮起来,所以,這几天沈青将早就设计好的各种各样的花艺盆栽直接就做着最后的整理。 店裡忙不過来,门外,一对看似夫妻又像情侣的人在外面选中了红玫瑰,直接說道:“包9朵红玫瑰。” 孙颜看着他指的红玫瑰,很不巧,是后天宴会要用的玫瑰花,只好歉意地說道:“這位先生不好意思,這些红玫瑰是不卖的。” “怎么,嫌我沒钱啊?”费立诚在家裡本来就窝着一肚子的气,這会见到一個普通的花店店员一束花都不卖,立刻就发火了,从钱包裡抓出一大把钞票,直接在店员面前扬了扬,得意的說:“看清楚沒,這些钱,足够买一百束了,快点包起来。” 孙颜不喜地看着眼前這完全纨绔子弟的模样,自然不开心,但也知道不是自己得罪得起的,只好让他们稍等,然后回裡面去請示沈青了。 “立诚,不用红玫瑰了,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住下来吧。”江妍不想惹事,拉着费立诚說着。 “沒事,妍妍,九朵红玫瑰虽然不多,但代表着长相守。”费立诚搂着江妍纤细的腰身,打定主意要好好补偿补偿江妍,這会当然不肯放過這样送玫瑰示爱的机会了。 “青姐,外面有人要买你从法国空运回来的玫瑰。”孙颜有些为难地說着:“那個男人似乎很有钱的样子。”說着,她将男人手上摇着一沓钱的模样說了出来。 “既然是個有钱人家的大少爷,那怎么也不能让他失了身份。”沈青笑眯眯的表示沒事,既然想买,那成啊,法国空运回来的,价钱提高十倍,看他买還是不买。 当沈青走出来的时候,就见到费立诚低声和江妍說着什么,惹得江妍娇笑连连,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 還真是冤家路窄。 沈青心中嘀咕着,但脸上仍旧笑眯眯地說着:“费立诚,就是你這個大少爷想买红玫瑰?” “你开的店?”费立诚皱眉抬头看着招牌上面写着‘青田花艺店’,立刻嘲讽道:“怎么,沈家养不起你了,還要你自己出来开鲜花店。” 沈青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对于他的嘲讽直接就无视了,挑眉笑道:“费立诚,要买鲜花可以,這可是我后天订婚宴上要用的,从法国空运回来的特种玫瑰花,這样吧,我們是熟人,就算你便宜一点,一千元一朵,一束九朵花的话,就给你打個八点八折,八千八百块。” “沈青,你坑谁呢。”费立诚大叫着,又不是沒买過鲜花,九朵玫瑰花就要八千八! “怎么,付不起钱?”沈青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嘲讽地說道:“沒钱就不要装阔。” 這一句话,把费立诚气得脸色都青了,但是,沈青接下来的话,更加让费立诚吐血。 “费大少爷为了红颜那可是一夜十万的主,怎么,這会给老婆买玫瑰花,八千八百块還嫌贵?”沈青嘲讽地看向江妍,似有意无意地說道:“唉,這男人啊,总是妻不如妾!” 江妍听到這话,那是直接打她的脸啊,低垂着头指甲都掐到了肉裡,握着费立诚的手也是越来越紧。 费立诚想给江妍解释,可是,在沈青面前却又不好說什么,只好朝着沈青发火,怒道:“沈青,你不要在這裡挑拨离间!” “我有說错一個字嗎?难道你沒有和陶雪一夜风流?還是說,你沒有给陶雪十万?”沈青直接抓着這些事实說着,完全不给费立诚解释的机会,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說:“你买就买,买不起的话,那就算了,我還有事要忙呢。” “当然要买,本少爷别的沒有,就是钱多。”费立诚此刻怎么可能在沈青面前示弱,心裡有些肉痛,但還是装得很豪爽,拿出卡道:“刷卡!” “孙颜。”沈青示意孙颜去刷卡,有些人喜歡被宰,那她为什么還要放過這個這么好的机会? 沒一会儿,孙颜回来了,双手将卡递了回去道:“不好意思,你的卡被冻结了。”rs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