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老婆可比你懂礼貌
乔意卿目光高冷,坐在沙发上不搭腔。
她身旁的经纪人开口:“這套衣服太暴露了,不符合我們意卿高洁的形象。”
苏滟从盒子裡取出饰品,道:“這套礼服胸前并不暴露,至于后背,我們可以加一些珠帘配饰来遮挡,這样既优雅又不失性感。乔小姐,您可以试穿一下,看看效果。”
乔意卿一动不动,随后启唇,否定得很干脆。
“我不喜歡香槟色。”
peter又重新介绍了一套黑色侧开叉礼服。
乔意卿瞥几眼,說:“不喜歡露腿。”
苏滟递了條白色露肩修身长裙過去,乔意卿只瞄了一眼,又說:“我不喜歡露肩。”
就這样带来的十几套礼服,乔意卿都用不同的理由给否了。
饶是peter职业素养再好,此时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乔小姐,不如您直接告诉我,您喜歡什么款式、颜色、风格的礼服?”
乔意卿端着不答话。
一旁的经纪人拿出一個平板,指着上面的图片道:“去‘璀璨’找一件与這件类似的礼服。”
苏滟跟着peter凑到平板上一看,這是一件公主裙,下摆蓬松,看着宽松舒适。
peter诧然,随后很直白的說:“‘璀璨’品牌主打前卫性感,沒有這种甜美风格的公主裙。”
乔意卿神色平淡,招呼都不打的起身,一边返回二楼,一边对着手机拨电话。
在她走到楼梯中间的时候,苏滟听见她对着手机娇滴滴的喊了声:“秦……”
苏滟一激灵,待想支着耳朵仔细听听的时候,乔意卿关上了二楼房间的门,她听不见后面的电话內容。
沒過多久,peter接到一條短信,他抬头对着苏滟淡然的說:“‘璀璨’会派专人来给乔意卿定制礼服,我們走吧。”
回去的路上,peter见苏滟怏怏不乐的样子,安慰道:“能撕到‘璀璨’高级女装代言,又能让品牌方妥协,看来金主砸了不少钱捧她。你也不用失落,活少干,钱照拿,咱们何乐不为,那個乔意卿爱穿啥就穿啥。”
“‘璀璨’的代言是秦……”意识到自己差点說漏嘴,苏滟忙改了個口:“老大,你說是乔意卿的金主给她拿的‘璀璨’代言?”
peter声音带着不屑:“乔意卿的形象那么寡淡,做风格明艳的‘璀璨’女装代言人也就只有性别合适。我听圈裡人說,乔意卿是一個富豪的小三,那富豪是有老婆的……”
peter八卦的正起劲,发现身侧人沒有跟上来,一回头见苏滟脸色铁青的立在原地。
他咋呼道:“宝贝,你又不是那個富豪的绿帽子老婆,你的脸那么绿干嘛?”
回到御湖别墅,保姆将一個墨绿色的丝绒盒子递给苏滟:“太太,這是先生刚让司机送来的珠宝。”
苏滟打开一看,是一條项链,一颗麻将牌大小的祖母绿宝石缀在颗颗圆润的珍珠项链上,散发着夺目的绿光。
她觉得气噎,操起手机拨了电话過去,吼道:“秦灿烨,你是嫌我整個人不够绿嗎?”
电话那头传来易礼恭敬的声音:“太太,您能再說的具体些嗎?等秦总开完会,我向他转达下您的留言。”
苏滟字字清晰的吐出来:“我最讨厌绿色!”
挂了电话,她觉得心裡窝着一团火,冲进浴室去洗了個冷水澡。
洗到一半,听见手机铃声,她裹上浴袍冲出来,对着手机嚷了句:“你送這個东西過来,到底几個意思?”
电话那头保持静谧了一分钟,随后传来一個久违的男音,声音像一道溪流潺潺的滑到她的耳中:“滟滟。”
湿漉漉的头发上不停的滴着水珠,顺着额头流淌下来,视线变得模糊,她使劲眨了眨眼睛。
又過了静谧的一分钟,电话那头的男人轻唤了一声:“滟滟,你在听嗎?”
她张嘴觉得鼻子有些酸,索性沒有說话,只是‘嗯’了一声。
“滟滟,下周我举办個人画展,你有空的话可以来看看。”
电话那头短暂的停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你可以跟你的先生一起来,我给你留了两张票。”
“顾垚。”
苏滟终于把情绪调整好,声音客气透着疏离:“我先生很忙,我也不太有空。我就在這电话裡恭喜你实现梦想。”
挂了电话,她听见保姆在楼下喊:“太太,有您的快递,需要您本人签收。”
苏滟下楼,快递员递给她一封信,看见信封上的发件人姓名,她迟疑了一瞬,直到快递员又给她递了一支笔,她才回過神签收。
回到卧室,她拆开信封,裡面是两张‘页三土’画展门票,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把门票收进放首饰的盒子裡。
秦灿烨回家的时候,保姆正在摆放晚餐,照旧是一侧中式,一侧西式。
“太太呢?”
“先生,太太回来洗了個澡就睡了,现在還沒有醒。”
他走进卧室,房间很安静,床上的人裹着被子,呼吸很沉,他重新掩上卧室门。
一個人用了晚餐,他抬头看向静悄悄的二楼,对着保姆道:“给太太留着晚餐。”
在书房看了几份文件,到九点也沒有听见任何动静,他走回卧室,发现苏滟還睡着。
“苏滟,你吃晚饭了嗎?”
床上人沒有反应,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拉开被子,黑暗中苏滟脸颊透着异样的潮红,上手一摸发现她全身烫的好似小火炉。
苏滟觉得好冷,就跟一年前那個雨夜一样,冷到骨髓,她不停的呼喊:“三……土……三……土……”
宋添侧着耳朵仔细听了几声,抬头对着紧蹙着眉头的男人道:“感冒发烧罢了,你至于十万火急的把我叫過来嗎?我還以为出了什么大不了的事,连强心针都带来了。”
他拿出退烧针跟退烧药,问:“臀部注射退烧针,退烧快一点,嫂子這情况吃退烧药也行。”
尖细的针筒发着冰冷的光,秦灿烨垂眸看了床上哼哼唧唧喊疼的人一眼,干净利落的拍板:“用药!”
宋添刚回到邓凯的‘ivy’酒吧,就又接到秦灿烨的电话,按了接通,电话那头传来粗声粗气的质问声:“她怎么還是那么烫,你到底行不行?”
大半夜被一個电话逮過去做家庭医生,還被质疑医术水平,宋添觉得他有些卑微。
“退烧药又不是仙丹,也是要慢慢起作用的。烨哥,你老婆可比你懂礼貌,都烧到三九度八了,還知道对医生說thankyou……”
话還沒有說完,手机那边只剩下忙音,宋添放下手机,对着邓凯道:“我好不容易不值夜班,来跟你们喝酒。秦灿烨要陪生病的小娇妻,那陆倜景呢,电话也不接,他跑哪裡去了?”
邓凯耸了耸肩:“估计被哪個小狐狸精勾跑了吧。”
宋添叹了句:“這個沒定性的家伙!”
邓凯喝了口酒:“要不要开盘赌一把,陆倜景這次的新女朋友能处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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