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去干個大事
听着视频裡旖旎香艳的声音,苏滟脸颊不由得泛红,一瞬间感觉嗓子沙哑的厉害,她赶紧把电脑音量调低,出于慎重又把卧室门给掩上。
点了倍速播放,苏滟一边听,一边化妆,一边唾骂。
狗男人,一到关键时候就故意逗她磨她。
“秦灿烨,你别停啊?”
“那你再喊我一声,你求求我。”
“讨厌,你怎么那么讨厌……”
“小妖精,你喊不喊?嗯?”
……
视频裡传出暧昧的拍打声,苏滟感觉臀部发麻,往脸上打腮红的手顿了下来,镜子裡映出红的滴血的一张脸,還需要打什么腮红。
狗男人,骚话连天,昨晚就是這样诓着她求了四次!
气愤地按了暂停键,苏滟移动鼠标正准备关机,眼睛突然瞟到其他日期的行车记录仪数据,她鬼使神差的点开了一個视频。
视频裡出现虞山别墅小区低调奢华的大门,随后迈巴赫顺着山路往小区深处开,最后驻停在一個独栋别墅的院子裡,乔意卿袅袅站在草坪上,然后笑靥如花的搀着一個男人走进别墅……
苏滟呼吸一下子停滞了下来,抖着手把画面拉到最开始播放的位置,重新放了一遍视频。
‘哐当’,二楼传出一声巨响,正在客厅打扫卫生的保姆被吓了一大跳,放下手裡的抹布,急急走到二楼主卧前。
“太太,您怎么了?刚才是什么东西摔破了嗎?”
過了好一会儿,卧室门被打开,苏滟脸色不大好,对着保姆沉声道:“我不小心把化妆桌上的花瓶打破了,你去收拾一下。”
保姆往房间一看,地上一大片水渍混杂着碎玻璃,她惊呼:“呀,太太,您快把拖鞋穿上,小心扎破脚,我這就收拾。”說着,匆匆忙忙去楼下拿拖把。
苏滟怔怔地坐在床上,看着保姆忙忙碌碌地打扫破碎的花瓶,突然问:“柳姨,你之前是在秦家老宅那做工的吧?你在秦家已经干了好些年了,是不是?”
“是啊,太太,我是老宅那边派過来照顾你跟先生的。”保姆像被打开了话匣子,嘴上喋喋地說:“我呀,先生還沒有出国读书的时候,我就已经在秦家了……”
“柳姨,那你知道乔意卿嗎?”
保姆手一顿,结巴地否认:“太太,我不,不知道……”
苏滟见她眼神躲闪,追问說:“這是家喻户晓的女明星,柳姨,你天天边干活边追剧,就沒有看過她演的电视剧嗎?”
保姆言辞闪烁地回答:“哎,太太,我年纪大了,只看剧不追星。”
她麻溜地将地板拖干净:“太太,收拾好了,锅上還煲着汤,我去看看。”
苏滟盯着她急急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
手机铃声响起,苏滟摁了接听,peter的声音传来。
“宝贝,我到店门口了,你在哪裡呢?”
苏滟這才想起来跟peter约了下午一点见面,往墙上时钟那看了一眼,已经過了一点。
“老大,不好意思,我给忘记了,你再等我一会儿,我现在立马過来。”
挂了电话,她跑到衣帽间,噗呲噗呲将一堆奢侈品包翻出来,朝着楼下喊保姆:“柳姨,快帮我把這些包都搬到那辆劳斯莱斯库裡南suv裡去。”
保姆来来回回跑了近十趟才搬完,看着堆的满满的汽车后备箱跟车后座,擦了擦额头的细汗,问:“太太,這么多包,你要搬去苏公馆嗎?”
苏滟启动车子,得意地回答:“才不是,我這是要废物利用,去干個大事。”
到了peter介绍的二手奢侈品回收店,苏滟停车在店门口。
peter站在马路牙子上咧着嘴盯着车,看见苏滟从劳斯莱斯库裡南裡下来,直接发出土拨鼠尖叫。
“我滴乖乖,宝贝,你家到底有多少辆豪车?”
苏滟颦了下细眉,她還真沒有数過秦灿烨究竟有多少辆豪车。只知道御湖别墅裡停了一二十辆,秦氏大厦的地下停车场裡有百来辆,连秦家老宅那也停了好几十辆他的车。
但是這么多豪车,沒有一個车轱辘是属于她的。想着想着,就觉得她根本沒有必要关心狗男人究竟有多少辆豪车。
苏滟直接忽略這個话题,打开后备箱:“老大,帮我搬一下包。”
看见后备箱裡的场面,peter的表情更加震惊,嘴巴越张越大,瞠目结舌道:“這么多香奈儿、迪奥、宝格丽……還都是全新的,你去奢侈品店进货啦?宝贝,你這么能花钱,你老公不管你的嗎?”
苏滟努了努嘴,以前秦灿烨還真不管她怎么花钱,可最近他开始管了,狗男人现在可抠门了。
她指着裡面的一堆包问:“老大,這些包你看看,大概能卖多少钱?”
peter打眼估摸了一下:“价值大几百万了吧,你就跟堆白菜一样地堆在后备箱?也太不爱惜了。”
他俯身在后备箱裡翻了翻,叹了句:“還好,沒把鳄鱼皮塞裡面。”
苏滟打开后座,指着散落在裡面的几只全新的爱马仕道:“你說這個嗎?后备箱塞不下,我堆后座了。”
peter觉得自己的下颚即将脱臼……
苏滟急用钱,沒有選擇寄卖服务,直接把包全部出给二手奢侈品店。在peter的助力下,虽是大部分包比原价损失了两三成,但好在老板娘vivian愿意溢高价回收爱马仕,最终谈到了一千万的好价钱。
苏滟当即转了五百万给peter:“老大,這是我入股你新工作室的钱,按照之前合同约定,米莉帮我代持股份。”
“宝贝,你以后就是‘盛色’工作室的大股东了。‘艺匠’的一些老员工,我会看情况带去‘盛色’,我們从头开始。”
peter恨恨地唾了一口:“‘艺匠’工作室刚成立,我就跟着那個王八蛋打拼,结果他不声不响把工作室卖了,沒交沒代的跑去了国外。”
“老大,往正面想想,這不因祸得福,咱们可以自己开工作室了么,翻身农奴把歌唱。”
相比起peter被迫上梁山的心情,苏滟心潮澎湃,只觉得柳暗花明又一村,她才不要在狗男人眼皮底下上班,她要自己开工作室!
peter忽然转了個话题,吐槽道:“那個秦氏集团总裁脑子抽抽了吧,烧五千万收购‘艺匠’工作室。哎,宝贝,你也是富豪,之前那王八蛋還一副供佛的样子让我多关照你,你认不认识那個脑子有問題的秦总……”
“额……”苏滟正愁该怎么告诉peter自己就是他之前常常八卦的绿帽子秦太太,二手奢侈品店门口的风铃‘呤呤呤’晃荡起来。
店裡走进一個表情桀骜的中年女人,二手奢侈品店的老板娘vivian殷勤地迎上前:“陈姐,您来了啊,可巧了,我們店裡刚收了几個全新的爱马仕,我拿给你看看。”
苏滟视线瞅過去,回過身悄声问peter:“老大,這個女人不是乔意卿的经纪人嗎?”
可能是学服装设计专业缘故,苏滟视觉很敏感,特别会认人,基本看過一次,她就能记住一個人的样貌气质。
果然peter朝她微微点了下头,拉着她悄悄地坐到角落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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