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這两口子贼邪门
宋添朝对面的陆倜景虎了一眼,语气嫌弃地說:“你可真能祸祸,差点就把秦灿烨两口子给搅崩了。”
“你太看得起我了。苏、秦两家的联姻是我能搅崩的嗎?不過這事儿,其实也真不赖我。”
陆倜景长叹一声,忍不住对着宋添、邓凯吐槽:“這两口子贼邪门,前几天,他们在我校友会上装不认识,一個带着女明星乔意卿高调出席,一個挽着我同学林舒齐参加,還面对面一本正经互相自我介绍。你们說,他们两口子是不是有病,搁公共场合玩角色扮演嗎?”
宋添忽然想起那次在病房裡看见的情景,点了点头:“也是,烨哥跟嫂子是挺有夫妻情趣的。”
站在落地窗边的邓凯抿了口酒,语气悠悠地问:“陆倜景,你跟那個混血小辣椒到底分了沒有?”
宋添语气关切地跟着问:“对,陆倜景,你到底分了沒有,给個准话。“
“你们俩怎么突然那么关心我的感情生活?”
陆倜景反应過来,惊叫道:“我說你们快各找個女朋友打发時間吧,别拿我的感情生活打赌消遣行不行。”
邓凯不搭理他,扭头对着宋添道:“陆倜景跟那個混血小辣椒铁定分了。宋添你输了,以后你得称呼我叫‘凯哥’。”
“谁說我跟米莉分手了?”
“你怎么確認他们分手了?”
陆倜景跟宋添同时发问。
许凯淡定地指了指酒吧一楼吧台方向,缓缓地回答,语气很欠:“喏,那個混血小辣椒說的。”
陆倜景跟宋添走到落地窗前一看,见一個红发美女跟一個发型、穿着十分讲究的男人并排坐着喝酒,举止十分亲昵。
陆倜景一瞬间觉得自己脑袋上绿得发光。
“卧槽!”撂下一句国粹,就往楼下冲。
邓凯忙放下酒杯跟着追了出去:“我去看看,别给在我酒吧裡打起来了。”
米莉跟peter勾肩搭背,喝酒畅想工作室的美好未来。
“男人就是解闷的花生米,咱们搞钱才是最主要的。”
“第一步,要先搞定几個高奢品牌跟知名设计师,如果我們能借到难借的高定礼服,就能打响工作室的名头。”
“第二步,我跟苏滟商量好了,我們要同步打造自有服装品牌,借力输出我們自己设计的服装。”
“第三步,我們要……哎……哎……”
话沒說完,身子一腾空,米莉离开了椅子,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竟然是被人像扛麻袋一样扛到了肩上。
“你谁啊?快把老娘放下来,臭流氓!你放不放我下来?”
她使劲拍打眼前的宽背,见那人脚步不停,伸手在他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疼死老子了!”
陆倜景疼得嘶哑咧嘴,脚步抖了抖,差点从楼梯上栽下去。
心裡发苦,上次看秦灿烨扛個妞挺轻松的啊,怎么到他這就又变味了,這到底是哪個步骤不对。
米莉听出那男人的声音,扯着嗓子吼:“陆倜景,你发什么疯,快把老娘放下来。”
說着,毫不客气地又在陆倜景的后腰上狠狠掐了一把,這次用了足足的劲。
“疼……疼……姑奶奶,高抬贵手,我放你下来還不成嗎?”
說着,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扶着腰,躬身把米莉放到台阶上。
撩开衣服,扭头一看,腰上红了一大片,他咬牙:“你這女人也太狠了,是准备徒手把老子的腰子扯出来嗎?”
米莉嗤了一声,撇嘴道:“陆倜景,你真沒劲,长這么大第一次被女人甩,就這么過不去嗎?”
陆倜景一愣,是啊,他怎么那么過不去。
米莉盯着他看了两秒,這根萝卜内裡是不怎么样,但身份却是璀璨’女装的总裁,眼睛咕噜转了一圈,突然朝对面的男人勾了勾手指。
peter被突然发生的情况惊得傻愣了好几秒,什么情况,在酒吧裡强抢民女嗎。
下意识地喊了一句:“吓死老娘了。”
等反应過来,准备起身去追的时候,肩膀被一個强壮的手臂按住。
“這小两口打情骂俏罢了,我們继续喝酒。”许凯一把按住peter,对着酒保道:“调两杯曼哈顿。”
peter雷达被触动,目光赤裸裸地上下打量着身侧的男人,臀部窄小略翘,腰部紧致结实,一看就很持久,沒想到這样的酒吧裡還能有他的艳遇。
语气闲散又意有所指地问:“数字几?”
许凯将一杯曼哈顿鸡尾酒递给他,挑眉意味深长地道:“阿拉伯数字中最小的正整数。”
宋添在包厢裡眼看着陆倜景扛着個妞不知去了哪裡,邓凯跟楼下的人也喝上了。
目光百无聊赖地在酒吧一楼扫了一圈,最终落在角落裡一個身形单薄的女人身上。
见她神情激动跟对面的男人說了一会儿话,然后男人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酒吧,她颓下肩膀,歪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宋添心下不好,這不会是昏過去了吧,赶紧冲下楼。
——
f酒店房间门口。
苏滟抬手又叩了几下门:“姐姐,姐姐……”
屋内依旧沒有人应门。
司机侧耳附在门上听了听:“太太,裡面沒有一点声音,是不是苏大小姐睡太沉了,沒有听见敲门声。”
苏滟拿出手机拨了电话,电话无人接通。
她眉心跳了下,急忙說:“小李,你快去酒店前台走一趟,让酒店派人来开门。”
酒店经理听說入住客人身体不舒服,生怕客人一個人在房间裡出了事,亲自拿着房卡過来开门。
房间门被打开,裡面一片漆黑静谧。
酒店经理把灯全部打开,各房间裡空荡荡,套房裡沒有苏潋的踪迹。
“经理,酒店的监控可以查一下嗎?”
“可以,苏二小姐,你随我去监控室。”
苏滟好不容易通過酒店监控,查到苏潋在酒店门口上了一辆出租车,正准备给出租车公司打电话,查询這辆出租车的行驶目的地。
经理急匆匆走进监控室:“苏二小姐,苏大小姐被人送回来了。”
苏滟看着床上紧闭着眼睛的姐姐,抬眸问宋添:“宋医生,我姐姐沒有什么問題吧。”
“嫂子,别担心,我已经检查過了,沒有什么問題。她只是太虚弱了,现下睡過去了。”
宋添顿了一会儿,继续說:“我原本是打电话给烨哥的,可是他电话打不通,我也沒有嫂子你的联系方式,好在苏潋的包裡有f酒店的房卡,我就把她送到這裡来了。”
苏滟一怔,秦灿烨手机打不通,他這是又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很快她回過神:“宋医生,你跟我加個联系方式吧。嗯……還有我姐姐這個事,請你不要告诉秦灿烨。”
說话间,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铃声。
苏滟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眼昏睡中的姐姐,拿起手机摁了接听按钮。
黑漆漆的律所办公室裡,男人萧索的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骨节分明的指尖夹着时明时亮的香烟,微弱的火光映照出他迷离的眼神与无奈的神情。
林舒齐静静地吸着香烟,深深地咽下每一口烟,香烟過肺的不适感稍稍缓解了他心底的痛苦,为什么老天又跟他开這种玩笑。
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屏幕光线让桌上的一只蝴蝶形的耳饰還有一粒粉色的钻石闪耀出夺人的光彩。
林舒齐将手裡的香烟摁灭在满是烟蒂的烟灰缸中,拿起桌子上震动的手机。
“苏滟……嗯,是在拘留所還是看守所?行,我马上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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