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做個结扎手术吧
看着血肉模糊的伤口,苏滟眼睛瞪圆了几分,鼻子开始发酸。
那根烧红了的柱子砸下来的瞬间,他侧身挡住了柱子,柱子只把苏滟的头发烫了一小撮,却在他的背上烫出了個碗口大的伤口,估摸着得把他背上那块肉烫得有三分熟了。
秦灿烨抬眸见她红着眼站在旁边,水润的桃花眼裡带着担忧,无措地紧咬着红唇,像是在克制着不让眼泪滚落。
开口逗她:“别掉金豆子了,就那么点烫伤,還不至于让你成为俏寡妇。”
听见這话,苏滟眼泪一下子憋了回去,狗男人,为什么受伤的不是他這张嘴。
医生换好药后叮嘱:“秦先生,伤后愈合前不要接触到水,回家后千万要注意。”
转身又对着苏滟问:“秦太太,你還感觉头晕嗎?”
苏滟晃荡了两下脑袋,感觉晕眩的她恶心想吐。
“医生,我的脑袋,不使劲动就還行,可猛地一动,我就觉得好晕,甚至想呕吐。”
“嗯,片子显示你的脑部有些轻微损伤,過段時間等头部自然愈合,就不会再有晕眩感了。這几天注意不要大幅度晃动头部,避免做剧烈运动。秦太太,今天你可以跟秦先生一同出院。”
這时,‘叩叩’,警察敲响了病房的门。
“秦太太,方便回答我們几個問題嗎?”
苏滟乖巧地点了点头,在秦灿烨身侧坐下。
警察手裡拿着個小本子,边问边记录:“秦太太,昨晚是陈爱在御湖别墅小区附近绑架你的嗎?”
“是。”
“目前陈爱指认乔意卿是绑架案的主谋,但乔意卿声称她也是被陈爱绑架的人质。秦太太,乔意卿是否是与你一同被陈爱囚禁在破屋裡?”
“我……”
苏滟抬手摸了下头上的两個大包,一個是撞窗户时候撞出来的,一個是被乔意卿一脚踹出来的。
她暗暗磨了两下牙,陈爱跟乔意卿都曾想把她活活烧死,而乔意卿更是恩将仇报。
這该死的圣母病差点要了她的命,她得治!
“我不记得了!”她扶着脑袋回复,又一脸茫然地对着医生道:“啊,医生,我怎么一用脑子想事情就疼。”
“秦太太,你别使劲思考,脑部损伤的确会导致记忆問題和注意力集中困难。”
警察放下手中记录的笔,转头问医生:“秦太太這是失去了那段记忆嗎?這個情况会维持多久。”
医生敛眉,谨慎地回答:“短则几天,多则几個月、几年、甚至数十年,也不排除会永久丢失一段记忆,毕竟這是大脑受到了损伤。”
秦灿烨望着眼身侧的女人,抬手撸了下她的脑袋,揶揄了句:“看来這次是真傻了。”
苏滟條件反射地想开口回怼他,想到警察就在对面,她转而可怜兮兮地眨了眨桃花眼,无助地往他怀裡躲。
弱弱地卖着惨:“老公,人家真的想不起来了,可能是那段记忆太吓人,我潜意识裡不想记起来吧。”
秦灿烨垂下眼睑,眸色幽深地凝了她一眼,转而对着警察說:“我想起来個事,我們刚到达的时候,村长对我說,乔意卿被救护车拉走前,曾对着村民们說那個破屋裡只关着她。”
他說得平铺直叙,不带一丝一毫感情,却是直接点出了問題点。
警察在笔记本上快速写了几個字,随后合上了本子。
“秦先生,秦太太,谢谢你们配合调查。”
警察走后,苏滟重重地吐出一口恶气,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圣母病被治好了,唇角忍不住挂上笑容,带着两個小梨涡出现在双颊上。
秦灿烨深黑色的眼眸掠過她的面孔,长臂一伸,将她揽入怀裡,薄唇凑到她耳边:“苏滟,你要怎么谢谢我?”
苏滟的心‘咯噔‘了一下,心脏开始砰砰直跳,慌得有些不知所措,磕巴地问:“谢,谢什么?”
男人意味深长地刮了下她的鼻子,低声道:“小坏蛋,你說谢什么?”
沒等她回答,他一把将她提在自己的腿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喉头滚出声轻笑:“我救了你一命,你不该谢谢我嗎?”
苏滟心跳平缓了下来,娇俏地笑了笑:“那我给你买個礼物,秦灿烨,你想要什么?”
她又急忙澄清了句:“我沒有多少钱的,你别让我买太贵的东西,豪车我是肯定买不起的。”
秦灿烨嘴角勾着浅浅的弧度,笑得不太正经,拖着长长的语调說:“沒钱啊,那你就拿肉偿吧。”
說着,一手拖着她臀瓣往大腿根部靠,一手将她连衣裙的下摆往上卷。
苏滟眼睛难以置信地眨巴了几下,真想不到,狗男人身上還带着伤,就在医院裡发起情来。
严肃地端起脸說:“秦灿烨,你背上還伤着,医生也說了我不能剧烈运动。我們俩最近做不了這事,你消停些。”
视线瞅過去,见他脸上露出不喜,沉着脸像個沒吃到糖的孩子,苏滟忍不住笑了声,抬手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刮了刮他的鼻子,微微压低了声音:“要乖啊,小坏蛋。”
這话,落在秦灿烨的耳朵裡,不是调情是什么。
而她的动作就跟燎原的星星之火似的,一瞬间将他的情欲点了起来。
他可一点也不想委屈自己,快速转了個身,将她压在了床上。
“你头别动,身体运动就行。”
苏滟沒想到,他還能有這個操作,刚想开口拒绝,嘴唇被他堵着說不出话,她着急地啃咬了下他的舌头。
秦灿烨眼眸又深了几分,轻轻退开了些,嗓音哑得要命:“小妖精,学坏了。”
說着就去啃咬她粉嫩的耳尖,湿热的气息荡漾在她的耳廓,苏滟觉得丝丝的疼痛裡带着痒,让她身子不由的溢出一层细汗。
她张口想說话,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有些羞耻的低低哼唧声,衣服被半脱下,突然触及到冷空气的皮肤让她稍稍回過了些神志。
她清了清嗓子,急急开口阻止:“秦灿烨,我在排卵期,這裡也沒有安全套。回家了我再报答你,行不行?”
她才刚成立了個工作室,這会儿怎么能怀孕生孩子。
秦灿烨诱哄着:“一会司机来接我們,让他把家裡那瓶避孕药带過来,你……”
听到‘避孕药’三個字,苏滟脑子一下子清明了,抬手用力地推了他一把,怒目瞪着他:“你让我吃药?”
狗男人想爽,不肯戴套,却让她吃药。
想想觉得气不過,她冷着脸說:“秦灿烨,吃药对我身体不好,你要是以后不想戴套,這裡正好是医院,你去做個结扎手术吧。”
见男人阴沉着脸,苏滟拧眉吼道:“秦灿烨,你干嘛一副好像我要你去阉了似的表情,這又不是不能恢复,结扎手术对你身体的伤害比不上几片避孕药对我身体的伤害,你有什么好抗拒的。等以后准备要孩子的时候,你再做個复通手术不就行。”
沒等到秦灿烨說话,‘哐当’,病房门被重重推开。
苏滟跟秦灿烨两個人正衣衫不整地叠在一起,好在最上面盖了层薄被,勉强挡住了一片春色。
“啊……”
看见门口的人,苏滟惊叫了声,脸红到脖子根,慌慌张张地往秦灿烨怀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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