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质问 作者:叫我阿鲤 都市小說 徐氏被這真相惊得半天沒個反应,敢情是郑同靠着她孙女以前的糟心事得了名利嗎? 听到這真相,徐雅简直能气炸了。 不過,因知道王灵儿就是想看她生气,从而和郑同闹不和甚至退亲,她此时便强压了脾气,对王灵儿到:“行,這事我知道了。但這事是我和郑同之间的事情,和你沒关系!” 王灵儿又是惊讶又是不满道:“知道這真相,徐雅,你难道還不和郑同退亲嗎?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這還不說你是克亲的扫把星!” 不顾王灵儿這针对自己的态度,徐雅神色如常地试图和她讲着道理。 “王小姐,别說我和郑同订了亲,就算我和郑同沒订亲,对方也不会娶你。你和郑同不能订亲的原因在于郑同自己不愿和你订亲并成亲,你难道自己不明白這個事嗎?” 王灵儿则倔强道:“這就是我和郑同之间的事了,和你沒关系!我如今就是想让你退了郑同家的這门亲事!因为你不配!” 徐雅本身也不是好脾气的性子,此时,說又說不通王灵儿,她对王灵儿這纠缠不清的样子早起了腻烦之心。 只见她终于忍不住脾气,挑眉讥诮道:“你這是自己得不了好,也不想让别人得了好嗎?可我偏偏不要如你意!同样的,我和郑同之间订亲和成亲与否,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眼看成亲的日子就要定下来,结果却让徐氏听到這样的真相,她心裡也是生气得不行。 但毕竟這时是在外头,她也不好当作王灵儿的面发作什么。 而徐雅则一直都沒兴趣和王灵儿再继续纠缠不清,她和徐氏有志异同地对看一眼,喊了新买的下人,還是往饭铺子返回而去。 最近王灵儿家裡被赵氏一族羁押在牢的事,弄得人心惶惶。 她家只怕赵氏一族将王家帮着赵家所作的不法之事也供述出来。 故而,王灵儿一家都龟缩在家,拘束着下人不许随意打听走动,也不敢随意做什么其他引人注意的事。 如今,赵家并未供述出王家什么,王灵儿也才从外人口中得知,郑同的胳膊竟然奇迹般的好了。 随后,她便听到郑同订亲的消息。 今日她恰巧遇到徐雅,才起了威逼徐雅退亲的心思。 谁想,徐雅并非如其他人那般,怕他们王家且好拿捏。 王灵儿心有不甘地看着徐雅一家离去的背影,跺了跺脚,无奈坐马车回去了府上。 王老爷早打听了消息,知道西市菜市口会出卖赵家的罪奴。 因此,在赵县丞之前的特意嘱咐下,他才指使了女儿王灵儿,来這处买回赵家的罪奴。 這些罪奴对赵家的阴私事知道的不少,赵县丞只怕這些罪奴脱离了赵家,将赵家卖個干净,故而才指使他如此。 他指使女儿的原因,则是因他家女儿目标不明显,不会特别惹人眼罢了。 要說赵县丞已经被流放了,他不必怕他什么,那倒也不是。 他和本地赵家狼狈为奸,在赵县丞的指使下,不知做下多少阴私不法事。 若是他不照做,赵县丞只是被流放,又不是被处死,人知道他们王家不少的阴私不法事,想让他家被朝廷处置,也是分分钟的事。 如此,他又哪裡敢不照做呢? 郑同得了诗会奖励,先是拿了九两九给了徐雅做彩礼。 其后,他便念着以往许文哲的情义,将一直跟着许文哲的小厮庆丰一家给买了下来。 倒是许文哲也沒交代他,而是他看钱老爷沒有动作,才起了心思买下庆丰一家。 就让庆丰一家跟着他就是了。他家二婶一直在家裡顶着家事和农活,到底還是太累,不如他买了庆丰一家帮忙二婶。 当时许家被抄家时,庆丰一家到底是忠仆,就算有脱籍的机会也沒脱籍。 谁成想,后头许家很快被抄沒。故而,如今庆丰他们沒得及脱籍,才成了罪奴被发卖。 在家裡安顿好了庆丰一家子,郑同便等来了徐雅家裡新买的下人杨二达来唤。 庆丰一家只有他老娘、庆春三人,他爹早沒了。 而徐雅家裡买的一家五口则是姓杨的一家,這家有一对夫妇,两個儿子和一個小闺女。 這对夫妇本就是世代许家庄子上的下人,以前一直做着许家庄头的副手。 他们帮着庄头管着庄子上的农事和家畜鸡鸭,夫妇二人都有三十五六岁。 這夫妇的两個儿子杨达和杨二达一個十五岁,一個十三岁,最小的女儿三丫则才六岁年纪,還是半懂事半不懂事的年纪。 杨达兄弟以往在许家庄子上则一边跟着父母种庄稼,一边跟着庄子上的花匠学着养花,俗称学手艺。 徐雅问清了這家子善农事,才买了這一家子。 這一家五口除了那小闺女只要五两银子,其他都是八两银买到的。 看到杨二达這张新面孔,郑同還愣了下,待杨二达說清了自己是徐氏家裡的下人,他问道:“你家老太太找我何事?” “您去了就知道了,這個老太太沒告诉我。她只使唤我過来唤您快過去,若是你无事的话。” 杨二达虽沒进到许府学過规矩,但到底也知道下人的本分。 主家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即便知道些内情,他也一句多余话不多說。 他想,他家老太太唤這位姑爷過去,必然是想說今早王家小姐所告诉的那事。 怪道這位姑爷招惹了王家小姐牵念,這相貌這气质他也不知怎么說。 总之,就像俗话說的,姑爷是位蛮俊的人才。 而他家小姐却還是個有些孩气的小姑娘,相貌也就普通,就是气质老成罢了。 郑同也沒其他事情,便告诉了二婶一声他要返回县城,让庆丰一家帮忙二婶家裡。 然后,他又去看了眼在房裡躺着的二叔,這才离开。 他那恩师被贬职固原后,他二叔就被恩师家的下人暗地送了回来。 送回来后,他二叔倒也不吵着喝酒赌博了,只是每日裡躺着什么也不干,要么就是和郑文谁也看不過谁的吵架…… 徐氏等来了郑同后,直接便问起了他卖惨徐雅的事。 她质问郑同:“你這般功利地利用我家孙女,你觉得谁能忍了這气?” 看了眼站在徐氏身后的徐雅,起身掀起袍摆跪了下来。 徐雅冷眼看着郑同,郑同看過来时,她還翻了個白眼给郑同。 他做下這事时,就知纸包不住火,被当事人以及徐氏知道是早晚的事。 既然错事已经被发现,任何解释都是狡辩,那他便直接认错就是。 新書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