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那妇人像极了某人
正厅的主位上坐着一個身着灰色长袍的男人。
男人的面容很年轻帅气,但是脸上却带着几分阴沉和冷漠,浑身透着股淡淡的杀气!
“将军,這位娘子是制盐人的妻子。”
李瑜炎学着村妇的模样给男人行了個礼,头始终沒有抬起来過。
男人犀利的目光扫视着眼前這位身材如男子般健硕、穿着朴素,甚至還有些脏乱的村妇。
“你家相公怎么沒来?”
李瑜炎头垂的更低,故意捏着嗓子低声回道:
“回将军的话,当家的在家制盐,沒空出来送货。”
男子点点头,又问道:“這盐当真是你相公独自一人做出来的!”
“回将军的话,是的。”
“你家住哪儿?”
李瑜炎沒有丝毫犹豫,直接实话实說道:“回将军的话,林家村。”
“林家村……好,有空本将军会亲自前来拜访你家相公!”
男人又问了李瑜炎一些有的沒的,這才让罗平拿出三十两银子交给李瑜炎,說是买盐的货款。
李瑜炎拿着钱,推着板车迅速离开了九州别院。
直到来到镇上,他的心才慢慢平复:“幸好沒有被白占承看出破绽,否则就惨了!”
白占承,九州别院的主人,大夏王朝的战神之一,与李瑜炎一同长大的好兄弟!
自从李瑜诠继承皇位后,便对李瑜炎动了杀心。
因此白占承被李瑜诠频繁派出去追杀李瑜炎。
有好几次,李瑜炎差点儿就栽在了白占承手裡。
若不是周大军和李香梅舍命相救,恐怕他早就命丧黄泉了!
罗平把李瑜炎送来的食盐拿到了白占承面前,看着這些如雪的盐不禁感叹道:
“将军,林家村真是深藏不露,居然出了個制盐的奇人,了不得啊!”
“嗯,有時間得去会上一会!”
白占承回想着方才离去的村妇,虽然她不曾抬起過头,但总觉得似曾相识,给他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
像极了某人……
“罗平,刚才那妇人……”
“将军,那妇人是制盐奇人的妻子,有夫之妇,您可不能犯糊涂啊!”
白占承闻言,一抹冰寒的杀意浮现眼眸,吓得罗平赶紧低下头认错:
“将军,属下错了!倘若将军真钟意那名女子,属下這就去把她再請回九州别院……”
“下去领十军棍!”
未等罗平說完就被白占承冷冷的打断,他的声音仿佛来自冰山上的雪水,寒的彻骨!
罗平一愣,脸上顿时露出惊恐之色,心中暗道自己這是說错了哪句话,竟然惹恼了大夏王朝的战神将军?!
“還不滚下去领罚!”
见罗平一动不动,白占承怒斥道。
“是!将军!”
罗平听到命令,赶紧跑下去领罚。他作为白占承的副将,得力助手,除了上回跟丢了李瑜炎被白占承责怪過一次,并且挨了五军棍之外,還从未受到過十军棍這么重的惩罚。
莫非白占承真的对那個长得与男人一样魁梧的村妇动了心?
倘若真是這样,大夏王朝的战神品味還真是独特呢!
李瑜炎刚回到村口就被一群村妇围住。
“小林子家的,你可真是好福气,嫁了個既会识字又会赚钱的男人,羡慕死我們啰!”
“可不是咋滴,关键呀,人品好到沒话說,有赚钱的门路自己個儿不藏着掖着,带着咱们乡裡乡亲一块儿赚,小林子家的,你当家的是這個!”
一位中年村妇举起了大拇指,话裡话外无不透露出对林晓的敬佩之情。
听着村妇们七嘴八舌的赞美声,李瑜炎似乎有点懂父皇当年对他說的那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究竟为何意了。
心中的报仇计划渐渐有了一丝动摇,或许選擇另外一种报仇方式也未尝不可。
那些村妇们半送半夸,把李瑜炎送到家门口方才散去。
在她们眼中,李雨嫣(李瑜炎)就是天底下最最幸福的女人,羡煞她们也!
李瑜炎把三十两银子交给了林晓,林晓看到這些银子有些惊讶:
“粮油店的掌柜怎么如此好心,竟然给你加钱了?”
“他哪有這么心善,是九州别院的将军给的。”
李瑜炎把九州别院以及白占承說的话粗描淡写的說了一遍。
本以为林晓会害怕,毕竟她到底是個弱女子,对将军這类的大人物总归有天生的惧怕。
但是沒想到她竟然异常的兴奋:“雨嫣,你沒骗我吧?”
“骗你作甚?”
“太好了!這些天咱们得抓紧時間多生产一些食盐出来,到时候争取通過将军這條线打入军队供应链的内部!”
“你……不害怕?”
看着眼睛都在冒星星的林晓,李瑜炎有些发懵。
“将军可是咱们的财神爷,供起来都嫌不够,怎么会害怕?”
李瑜炎:“……”
林晓正做着白日梦时,院门被伍婶推开,她满脸焦急的走进来,直奔李瑜炎:
“小林子家的,李家村来人了,說是你娘病倒了,让你带着新女婿回家看看。”
李瑜炎本就对真正的李雨嫣一家人并沒有什么好感。
自从他以李雨嫣的身份回去后,過的日子简直比猪狗還不如!
若不是李香梅以邻居的身份帮衬着,他恐怕不是被累死就是被李雨嫣的嫂子给打死了。
更让他感到无语的是,李雨嫣的大哥看到他婆娘欺负亲妹,非但不帮忙,而且還冷言冷语的嘲讽。
对于這样一個无爱的家庭,李瑜炎着实沒有任何好感。
但他现在的身份是李雨嫣,若是得知亲娘病入膏肓而不去看,這将被冠上不孝的罪名。
闹大的话甚至還会连累到林晓!
他为难的看向林晓,林晓以为李瑜炎怕自己不愿意跟他一同回家,于是笑着开口道:
“雨嫣,拿点大米、布匹、食盐以及麦芽糖,我陪你回家探亲!”
次日一早,两人吃過早餐后便伴随着初升的太阳,拎着东西回了李家村。
李家村离林家村隔着两個村子,說远不远,說近也不近。
到达李家村时,虽然已经快到晌午,但還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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