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陈刘氏的计谋 作者:北拉爱的人 正文卷 正文卷 “有毅沒那本事?沒男人的本事?”罗大娘反正是当奶奶的人了,也沒在意太多,就直接问出了口。 陈刘氏一看就知道自己用的這一招起作用了,于是继续哭道:“可不是啊,也怪我啊,這男人沒這本事,他也不敢說啊,成亲后這贱女人耐不住就跟赵大汉勾搭在了一起,要不是被我們发现,听這赵大汉說出了实情,我們還都什么都不知道的啊” 听完陈刘氏的话,乡亲们也不是第一時間就相信了她,而是开始表示疑惑了起来。 “那不对啊,赵大汉不是跟李寡妇搞一起去了?可沒见他跟有毅媳妇有任何那啥的情况啊?” “对啊,有毅媳妇也不眼瞎,這赵大汉什么人,有毅媳妇能看得上他?” “有毅跟他媳妇是過年前成亲的,有毅三月才入的军营,在家也有三個来月,有毅在家的时候,两口子更沒见有任何問題啊。” “有毅那么健康的一個孩子,也不像是沒那男人的本事的人啊。” “這莫不是你刘大娘为了要回那些银子故意往人家有毅媳妇身上泼的吧?” “我看就是的,他们這一家子惦记有毅媳妇手裡那点银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作妖也不是第一回了。” 乡亲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旁边的县令老爷完全插不上话,只能安安静静的当起了观众。 “我要是沒有证据,怎会当着县令老爷的面来指正她?是這個贱女人自己亲口跟赵大汉說的。還有,你们见過哪個偷人的是大大咧咧的?那不得藏起来才是,你们沒见他们勾搭,不代表他们沒事。赵大汉你自己說說這贱蹄子是怎么跟你勾搭上的。”陈刘氏一副胜券在握的语气道。 收到陈刘氏的话,赵大汉缓缓开口:“其实…其实就是過年那会。原本…原本我也就是看她长的年轻好看,想占点便宜,沒想到…沒想到這女人還真就一点也沒拒绝的意思,然后…,她…她后腰处還有一颗小指甲盖大小的黑痣。” 话落,陈小花立马也站了出来:“看,连她后腰有颗小指甲盖大小的黑痣他都知道,你還敢說你跟赵大汉沒事情?后腰這可不是谁都能看的地方。這孩子就是那时候有的吧?亏得我家還以为這是我三哥的孩子,那会高兴了好久,沒想到不過是個野种。” 白桃桃看着陈小花,不急不慢的說道:“我后腰的位置确实不是谁都能看得到的,只不過陈小花你难道忘了,你看到過?我跟你三哥成亲当天,可是你亲自为我换上的衣服?” 沒等陈小花开口,白桃桃看着赵大汉问:“你說我后腰处有颗小指甲盖大小的黑痣,那這痣是在左边呢?還是在右边呢?還是在中间呢?” 陈小花闻言,這才想起自己忘记跟赵大汉說在哪一边了,好在她自觉自己很聪明,一听到白桃桃的問題,立马抢先一步道:“在左边,挨着左边屁股的位置。” 听到這话,赵大汉也赶紧回答:“在左边,就是在左边的后腰,挨着屁股的位置,這個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不信,我們可以当场对峙。” 看着眼前陈小花与赵大汉的配合,白桃桃一点也不担心,更不着急,反而意味深长的道:“都能记得這么清楚,那我是不是不应该再反驳了?可是怎么办?這么大一顶帽子盖我头上,我可不愿意戴啊,不然這一带就得一辈子。” 一旁的陈刘氏听着白桃桃的话,冷哼道:“你以为你隐藏的很好?要不是我們发现,你還想骗我們到什么时候?既然你肚子裡的野种不是有毅的,那当初你从我們陈家拿走的银子就应该還给我們才是。” 白桃桃极力忍着笑意:“看吧,這才是重点。老太太做事别着急嘛,你說你這辛辛苦苦喊大家来看戏,這戏总不能只你们几個唱不是。戏唱的好不好也得问问大家嘛。大家說是不是。” 众乡亲们附和: “沒错啊,虽然你们一家子在這說的有鼻子有眼,可我們也不能你们說什么就信什么不是?” “最主要刘大娘這前前后后都折腾過几回了,最后的目的都是为了要回之前的银子。现在說這些這让我們如何相信嘛。” “是啊是啊,刚才說有毅媳妇后背有颗黑痣這事,在场不是還有小花也是知道的,刚才也是小花先說出口的,谁知道這谁說的真,谁說的假。对不对。” 陈小花:“沒关系啊,你们不相信我們,你们可以驗證啊,她白桃桃要想证明自己,总该有個态度不是。你们可以让她给你看,看看最开始這赵大汉說的是不是真的。” 听了陈小花的话,有些乡亲们也觉得很在理,虽然他们觉得陈刘氏不安好心,但帮有毅媳妇也要有理有据才行。 這万一他们之间還真是有什么事,他们岂不是又帮错了人? 为了把事情弄清楚,罗大娘只好站出来道:“那…有毅媳妇…” “沒問題。”沒等罗大娘把话說出口,白桃桃就直接应了下来。 一旁的陈刘氏见状,反而有些看不懂了? 這女人到底葫芦裡卖的是什么药。 要知道只要這一看,這件事可就铁板上钉钉的坐实了。 贱蹄子要是這会選擇把银钱退回来,再补偿她一些银钱,她倒是可以看在已经断亲的份上不再追究這件事。 到时候贱蹄子跟赵大汉到底是不是也跟她沒任何关系。 而且她這么做,最最最重要的是要离间贱蹄子跟县令老爷之间的关系。 這女人最近天天往县裡跑,去县衙也去了好几次,甚至好几次彻夜未归,一看贱蹄子跟县令老爷他们两個才有問題,這赵大汉不過是她儿子找来诬陷這女人的。 只要县令老爷听到這些话,不管贱蹄子跟赵大汉是不是真的也会嫌弃她,只要以后沒有县令老爷的照拂,她倒是要看看這贱蹄子還能怎么活下去。 县令老爷她得罪不起,也不敢随意把他们的事情捅破,但要离间他们還不简单。 哼!从她手裡要钱,這钱可不是這么好花的。 白桃桃看着陈刘氏那看不懂她的眼神,满意的冲她笑了笑,然后转身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