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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疼痛

作者:墨西柯
开学后,印少臣拖着行李箱进入学校,就看到学校外墙挂着一個超级大的海报。

  热烈庆祝本校唐梓岐同学,获得《最强高中生》的第一名。

  本校奖励奖学金十万元。

  他看着海报上唐梓岐的模样忍不住微微蹙眉,他怎么不记得這么一号人物了呢?

  为什么這個人前几天還出现在医院裡過来看她,還說什么不生气了?

  生他妈的什么气?

  他走进学校,打开行李箱收拾自己寝室的时候,抬头看到桌面上放了一個小兔子的玩偶.他愣了一下,纳闷自己的寝室怎么会有這么沒品的东西?

  随手将玩偶丢进了垃圾桶裡,接着继续收拾东西。

  他总觉得很奇怪,最近他总是会发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他会看到自己的身边出现奇怪的东西,比如他家地下停车库裡出现了一辆粉色的保时捷跑车,他還找不到钥匙。

  找了自己的账务记录,发现真的是自己买的。

  還有,他刚出院就收到了一辆金子的摩托车,手机裡還有確認订购的短消息,這让印少臣觉得哭笑不得。

  他怎么总在买這些神经病一样的东西?

  不過他并沒有去问别人,他自我猜测应该是重生后不适应。

  恍惚地過了這段時間,好在现在脑袋清醒多了。

  收拾完东西,印少臣坐在书桌前看书,随便拿起寒假作业准备补一下,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写了大半了。

  他转着笔读题,打算写之后的部分,到了每個知识点都发现自己居然都会。

  最近他超神了。

  他写了一会作业,门外有人敲门,印少臣打开门就看到邵余、韩末捧着泡面就进来了。

  他坐下之后看着這两個人在自己的寝室裡吃泡面,一脸的嫌弃。

  不過這种事情他也快习惯了。

  “看到门口那個海报沒?太夸张了吧。”邵余在印少臣的桌面上拿起了一本书盖着泡面,同时跟印少臣聊天。

  “看到了,那個女的是谁啊?”印少臣随口问了一句。

  “不就是高二上学期开学,被老师重金挖過来的学霸嘛,火箭班的。现在又是学年组第一,又是校花,上学期搞得沸沸扬扬,就好像全世界她最闪亮似的,你居然不认识?這回還拿了一個第一回来,火箭班又得嚣张了。”韩末嘟囔了一句。

  “一点印象都沒有,就觉得上学期浑浑噩噩的就過去了,甚至都回忆不起来我之前究竟干過什么事情了。”印少臣說着叹了一口气,在班级群裡要寒假作业的单子。

  “我也是,起床之后大脑一片空白,我就觉得奇怪了,我居然坚持半年沒找女朋友了,跟采采分手這么久了……”邵余突然陷入了冥思,“我不会对采采是真爱吧?”

  “你可拉倒吧,从你嘴裡听到真爱這個词,我就觉得恶心。”韩末立即嘲讽道。

  邵余也跟着笑,他自己都觉得挺扯淡的。

  “你手臂怎么样了?我去的时候血淋漓的,怪吓人的。”邵余推了推印少臣。

  印少臣抬起手臂来给邵余看,邵余看得直蹙眉。

  “看着可真吓人,不应该划得這么严重啊,你在我去之前闹自杀呢吧?”

  印少臣的手臂纱布已经撤掉了,但是手臂上的伤疤還在,有几道還极为狰狞。

  印少臣皮肤白皙,是那种鸡蛋清一样的细腻皮肤,现在居然成了這样個样子,還真是怪可惜的。

  “不能医美嗎?”韩末问。

  “沒必要。”印少臣重新拉下袖子回答。

  “沒事,现在身上沒点伤疤,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大哥。等你毕业了你就纹一個花臂,找人设计一下,把伤疤掩护起来。”韩末說得大大咧咧的,也是希望印少臣别太在意。

  “還花臂……我身上有一個痦子我都想用搓澡巾搓下去,只能尽可能不看吧,省着我强迫症犯了。”

  韩末探头看了看,笑呵呵地问:“哟,写作业呢啊,太阳打西面出来了。”

  “不写怎么办?你们忘了高一的时候我們不交作业,黄花早自习坐在讲台哭了一早上,我們都集体道歉都沒用,跟我闹了一星期的脾气。”印少臣一边說,一边继续补作业。

  “啊……对,黄花是個問題,单子给我看看,我也补一补吧,就看在她长得好看的份上。”

  印少臣拎着包走进教室,看着他的书桌迟疑了一下,接着开始搬动自己的东西。

  這不是他的习惯,旁边的桌子空着居然什么东西都沒放過去,自己的桌面却堆了一堆的东西。

  他将放在桌面上的东西挪到了旁边的桌子上,看着邵余孤零零一個人坐在他的前排补作业。

  心裡有一瞬间的揪紧,他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周围都是补作业的同学,倒是沒人在意印少臣的怪异,好像……都沒觉得有什么怪异的。

  印少臣迟疑了一会也跟着低头补作业。

  午休時間,学生们成群结队地走出了教室。

  刘雪迷茫地看着同学都走了出去,她一個人落单了。

  她左右看了看,下意识地叫了一句:“韩末。”

  “嗯,咋了?”韩末问她。

  她看了看周围,最后摇了摇头:“沒事。”

  接着一個人去了食堂。

  女生在学校的时候是群居动物,她们上厕所都要结伴過去,吃饭更是要跟自己关系最好的朋友一起去。

  刘雪开学后就觉得十分不自在,班级裡的小群体已经形成了,她成了孤孤单单一個人。

  其他人对她友好,整個国际班的氛围一直十分和谐,但是跟她的关系并不是最好的那种,她开始形单影只了。

  印少臣看着刘雪一個人走出教室,脚步停顿了一瞬间,刚刚走出门口就看到唐梓岐靠着栏杆在看着他。

  他的目光却越過唐梓岐,看向学校楼梯彩虹色的涂刷上面,尤其是那個骚气的小兔子,让他看了半晌。

  “今天要一起去吃饭嗎?”唐梓岐主动来问印少臣。

  “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吃饭。”

  “难不成你开始生我的气了?”

  “什么气?”印少臣觉得這個话题莫名其妙,他根本不认识她。

  “哼,自己想去。”

  唐梓岐說完就自己快步走向食堂,同时在脑袋裡问系统:他刚才在看他之前涂的墙壁,他不会想起来吧?

  其实现在的世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漏洞。

  就好像《最强高中生》,唐梓岐连夜串改却還是弥补不了,让参赛选手只有69人。

  只能解释为有人有原因退赛了。

  還有,明希他们這些人自己的东西全部都不见了,但是他们赠送出去,已经属于别人的东西依旧存在着。

  這让唐梓岐十分不安。

  系统:其他人的记忆清除了一遍,除非是对被消除的人记忆刻骨铭心,不然是想不起来的。邵余的记忆刪除了两遍,印少臣的则整整刪除了三遍,如果這還能想起来,你就彻底沒有希望了。

  唐梓岐:如果想起来了,是不是就证明他爱得很深?

  系统:何止是深,那简直就是到了病态的程度。不会发生的,他们才认识半年,不可能那么深的。

  唐梓岐暗暗松了一口气。

  周末。

  印少臣到了轰趴馆,进入厨房想给自己做早餐,打开柜子看到裡面一個盒子裡,满满地放着珍珠奶茶的“珍珠”。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发现已经有過一部分了。

  他对珍珠奶茶不感兴趣,一般喜歡喝咖啡,想要回忆却回忆不起来,最后又放了回去。

  可能是朋友過来的时候准备的吧。

  他在轰趴馆裡转了一圈沒找到烟灰缸,自己的烟也沒了,心裡空落落的得不到慰藉,烟瘾又犯了。

  他走出去去了超市,跟收银员要了一盒烟。

  戴眼镜的收银员结账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這次自己来的啊?”

  他愣了一下,接着问:“我不都自己来嗎?”

  收银员也跟着回忆了一下,赶紧改了自己的說话內容:“哦,抱歉,我好像记错了。不過你戒烟了這点我沒记错,怎么突然又开始吸烟了?”

  “最近都很烦躁。”他随便回答了一句,拿着烟打算离开,想了想還去买了一個烟灰缸。

  他最近总是莫名的烦躁。

  名叫唐梓岐的女生总是出现在他的面前,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让他觉得很奇怪。

  這货還总是不把话說清楚,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让他恨不得想骂人。

  還有就是,他看到唐梓岐就会下意识地嫌弃,那种厌恶是发自内心的,看到她就想离她远一点。

  身体裡仿佛有一個声音在不停地提醒他:离她远点。

  焦躁的时候,那個声音還在說:抽死她得了。

  他回到轰趴馆躺在床上,抬起自己的手臂看。

  手臂上细小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了,只有玻璃划伤的伤口還在。

  他掰着自己手臂上的肉,看着那些痕迹觉得有点奇怪,于是拿出手机来对着手臂照了一张相。

  心裡为什么這么难過呢……

  他又起身到一边吸了一根烟,走到客厅落地窗前往楼下看,空荡荡的沒有其他人,他也不想再让其他人過来了。

  宁愿寂寞,也不想喧闹,他的心裡乱糟糟的。

  這种日子過了能有两個多月的時間。

  “火箭班那個唐梓岐是不是想要泡你啊?”邵余看到唐梓岐又出现在后门了。

  “好烦。”印少臣把笔丢到了桌面上,烦躁得不行。

  時間過去這么久,他一点也沒觉得唐梓岐有哪裡好的,只是觉得烦的不行。

  明明唐梓岐的智商跟长相都回到了巅峰状态,印少臣依旧觉得很讨厌。

  “也是牛逼,看着我們印少這张臭脸,她居然還能坚持這么久,其他的小姑娘早就被吓跑了。”韩末在旁边也跟着說道。

  “都不如关翊涵,用不用我叫关翊涵回来秒杀唐梓岐一下?”邵余回头问。

  “其实关翊涵五官沒唐梓岐好看,就是气质出众。”韩末跟着說道。

  “谁也别叫,烦死了。”印少臣烦躁地拒绝。

  邵余见印少臣心烦也不再說這個了,看唐梓岐离开了开始說起了别的话题来:“還记得冯家那個渣男嗎?前阵子把新小三领家去了,還把原来的小三跟女儿赶出去了,闹得特别大。”

  韩末:“你還八卦這個?”

  邵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到之后就觉得挺解气的。”

  “神经病。”印少臣终于笑了起来,取笑邵余。

  邵余也不在意,就是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他们不顺眼,還跟着瞎搅和了好几次。”

  “你一個渣男,怎么好意思整别的渣男?”韩末在一边问。

  “我就算是渣,恋爱的时候也不会劈腿!如果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坚持,是不会决定结婚的,我跟那种渣男完全不一样。”邵余立即反驳。

  “看不出任何区别来。”韩末摇头。

  邵余:“嘁,等着看吧,我肯定让那個渣男吃瘪。”

  韩末:“你就是为了替天行道整治一個渣男,才又忍了两個月沒交新女朋友?”

  “对,沒解气前真沒有再谈恋爱的想法。”

  印少臣看着邵余兴致勃勃的样子有点无奈,拿出手机来看到屏幕上有一條未读消息。

  他点开,看到是一個名叫海星的人发来的消息。

  看到的时候他觉得一阵奇怪,他什么时候有這個人好友的?他连扫码发广告的人都不理,怎么会加了一個不认识的人。

  海星:明希呢?

  海星:你把朋友圈删了是什么意思?分手了?

  印少臣看到消息的一瞬间就觉得心口一颤,有什么东西就徘徊在脑边,但是他就是想不起来。

  努力去想還会觉得头疼。

  明希。

  這個名字很陌生。

  提起来为什么会心疼?

  海星是第一個想起明希的人。

  他的记忆只被刪除了一遍,相比较邵余的两遍,印少臣的三遍要好许多。

  其实想起明希的契机非常奇怪,他开学被一個女生追求,他看着她长得也不错,迷迷糊糊的就有点动摇了。

  然后一次喝醉酒,他仔细思考人生恍惚间觉得,他好像是有喜歡的人的。

  谁来着,怎么想不起来了?

  后来那個女生来问他的意思,他们究竟要不要在一起,一直這么暧昧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摇了摇头,說:“不行。”

  女生问他理由,他冥思苦想了半天說:“我有其他喜歡的人。”

  女生又问他:“你喜歡的人是谁?”

  海星:“想不起来了,反正有。”

  那小丫头片子脾气還挺爆,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打完之后人家就跑了。

  从那以后海星每天都在想,老子喜歡谁来着?

  谁来着?

  啧,想不起来了,怎么回事?

  就是感觉喜歡過别人。

  有一天他翻自己的微信,看到了一個叫印少臣的人,他下意识地骂了一句:“无耻老贼。”

  骂完就在想,欸?這個人是谁?

  不得不說一個人在下意识的时候,那种身体裡自然形成的反应是强大的,他顺着对印少臣的這份厌恶顺便想了起来。

  他也說不清楚是喜歡明希喜歡得太深,還是对印少臣的嫌弃更多,总之,他想起来了。

  哦。

  他喜歡的人叫明希。

  被印少臣這個王八蛋给抢走了。

  就這样又回忆了一個星期,他又拿出手机来翻印少臣的朋友圈,发现裡面什么都沒有。

  分手了嗎?

  他沒有明希的微信号了,身边的朋友也不让他再跟明希联系,他也就沒跟哈加元他们說,直接去问印少臣了。

  他等了两天也沒等到回复。

  他這边暗骂印少臣渣男,那么难追的小姑娘都被他追到手了,他這货居然還分手了?

  不好好珍惜天打雷劈!

  他气得想坐飞机飞东北去揍印少臣一顿,就怕明希又凶他。

  這要是打着架呢,明希突然凶他一句,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算怎么回事?

  在海星写作业的时候,他收到了印少臣的短信:谢谢你,我想起来了,我会把她找回来。

  想起来了是什么意思?

  他也忘记了?

  海星跟哈加元是室友,对哈加元骂骂咧咧地說:“明希看着挺聪明的,怎么就找了一個渣男做男朋友,她男朋友都把她忘了。”

  “明希是谁?”哈加元奇怪地问,手裡還拿着一個小梳子梳腿毛,這货腿毛长到不整理会打结。

  海星愣住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哈加元的腿毛,還是因为哈加元也不记得明希了。

  忘了明希……

  他之前忘记了,印少臣似乎也忘记了,其他人也忘记了。

  他立即用手机给印少臣发消息问:怎么回事?

  印少臣:[图片]

  印少臣:我在等她自己說出来。

  海星点开图片,看到画面裡的女生简直吓了一跳。

  那還算是個人嗎?

  狼狈得像……一具尸体。

  书桌上的小兔子玩偶。

  车库裡粉红色的保时捷、莫名其妙的金子摩托车。

  他戒烟的原因。

  轰趴馆裡出现了很多他不喜歡的食材。

  他同桌桌面過分空荡。

  這都說明着一件事情,一個人曾经走进了他的生活裡,又突然消失了,還留下了這么多的痕迹。

  她曾经出现過,在他的身边,他不排斥甚至是欢迎的,不然也不会出现這么多东西都是他自愿的。

  海星问他是分手了嗎?

  他仔细想,想得脑袋都要炸开了,头疼得像裡面在进行一场轰炸。

  强制解开封印,尤其是加了三重禁制,這种痛苦苦不堪言。

  印少臣跟邵余說了一句:“我回寝室了,帮我請假。”之后就回了寝室。

  回到寝室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洗手间吐了個昏天暗地。

  他沒想到剧烈的头痛后居然是呕吐。

  觉得舒服一些了,他才在房间裡努力回想之前的事情,头疼什么的都不在意,只要能想起来就行。

  明希。

  明希……

  他看着自己手机裡的相片,细小的纹路拼凑出来的文字是:你的女朋友是明希。

  他很少哭。

  却一瞬间哭了個撕心裂肺。

  头好疼,心也好疼。

  他蜷缩在床上,任由眼泪一個劲儿地流。

  “明希,我头疼……”

  他想起了明希曾经一脸无奈地喂了他一粒润喉糖,现在他的头好疼啊,這该怎么办?

  第二天,印少臣一個人坐在多媒体楼梯外,手裡夹着一根烟,却许久都沒有吸一口。

  唐梓岐不知道是怎么找到他的,朝他走過来,看着他迟疑了一瞬间问:“你不回去上课嗎?”

  “不想上课。”他随便回答。

  “嗯……”唐梓岐靠着栏杆往下看,随口說道,“偶尔休息一下也挺好的。”

  “要一起逃课嗎?”印少臣突然问她。

  “嗯?”唐梓岐一愣,很快就欣喜起来,這是印少臣的态度终于有缓和了嗎?

  “好啊。”

  印少臣带着唐梓岐一起逃学,跳墙的时候甚至沒有去帮她一把,只是看着她自己努力,接着自己先走出了学校。

  唐梓岐跳下来的时候脚有点崴了,却還是努力淡定地跟在印少臣身后。

  印少臣将她带到了轰趴馆,自己到厨房裡煮了一杯奶茶:“给你煮的。”

  “哦,好的。”

  唐梓岐四处看着這裡的环境,她還是第一次见到印少臣平日裡生活的地方。

  印少臣递给她一杯奶茶,她喝了一口夸赞:“好喝。”

  “嗯。”印少臣回应了一声坐在了沙发上,打开投影仪找电影看。

  “你们国际班经常看电影吧?我們在旁边就能听到声音,尤其是动作片的时候,声音更夸张。”唐梓岐跟過来坐在了他身边。

  “对,我們有的课就是专门看电影的。”印少臣回答。

  两個人沒有什么话题,唐梓岐看了一会就睡着了。

  印少臣朝她看過去,接着起身在轰趴馆裡找到绳子将唐梓岐捆起来,扛到了地下室去。

  关上门后接了一壶凉水泼在了她的脸上。

  唐梓岐睡得迷糊,迷茫地醒過来看向印少臣,注意到他们两個人相处的方式就慌了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她惊呼了一声。

  “明希怎么才能回来?”他记得唐梓岐如果要用道具得触碰那個人,所以,把唐梓岐绑起来才算安全一些。

  唐梓岐的表情一瞬间就垮掉了,表情裡全是破绽。

  她却還在逞强:“你在說什么?明希是谁?”

  “系统是什么?怎么才能让你的系统废掉?把你的脑袋敲烂嗎?”印少臣并不回答,而是继续问,话语森冷。

  似乎真的可以把她的脑袋敲烂一样。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印少臣沒有什么耐心,翻了一個白眼,拿起手机发消息,不久后有人推门走进来。

  进来的是一個男人,身材消瘦,看起来就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他的手裡拎着什么,袋子還在动,看到唐梓岐被绑着也不慌张,反而兴奋起来。

  “给她喂下去。”印少臣看着唐梓岐,握紧双拳地命令道。

  男人从袋子裡取出了一條蛇来,依旧是活的,掰开她的嘴就要往裡喂。

  唐梓岐吓得拼命躲闪,引得那個男人一阵大笑,似乎让他更加兴奋了。

  虐待别人可以激起這個男人最大的快感,让他更加粗暴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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