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送丫鬟同游西湖
贾母定了基调。
可等到赖大去安排送信的时候,贾赦和贾政便拦住了他,将老太太的信换了下来,给了另一封信,贾政更是斥责道:老太太仁厚,你们也不懂事?
现在不言词喝止蓉哥儿,将来你我都要跟着一起掉脑袋的!
去,送這封信,不许告知老太太。
赖大犹豫一会,想着也是這么回事,贾府已经荣华富贵了,還要拼搏什么?真乱折腾,丢了這份富贵,那才是祸事呢!
当即便将老太太的信交于贾政,只送去了那份言词斥责的信。
贾敏說要带女儿游湖。
可贾蓉却抽不出時間来,他定好了练兵的章程,自然轻易不能离开营地,一直到半個月以后,第一阶段的训练完毕,他才给天雄军放了半日假。
自己也回去沐浴。
等他换了身裡衣,从浴室走出,身上還带着些许水汽的时候,這时贾敏与林黛玉走来,皆被這份帅气所震撼。
蓉儿真的硬朗了许多呢
贾敏呢喃說道,半月未见,贾蓉又长高了一些,面部线條也硬朗了些许,越发英姿勃发了。
母亲,玉儿。
练了半月的兵,他也非常期待能够与家人一起游湖。
我让人准备了宽松的吴服,换上這個吧。
贾敏笑着让身后的丫鬟将衣服呈上,并亲手替他穿戴着,待最后系好腰带,她微微仰头看着贾蓉的面容,還有那明显的喉结,忍不住伸手過去。
素白的手指摩挲着喉结,细细的微痒直通贾蓉的心底。
蓉儿长大了呢。她呢喃說道。
母亲
他忍不住有些颤音,她笑了笑,松开手,說道:终归是少年郎,我看你身边那個晴雯,好像還未破身?
嗯等她年岁再大些。
你可是成了婚的,知肉味的,送到嘴边的肉也能忍?
怕伤了她。
哦?
贾敏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几眼,說道:不曾想你是個厉害的,年轻人老憋着,难免憋坏了,今晚我送你两個丫鬟吧。
這
你先别拒绝,晴雯是老太太教养出来的吧?你得相信老太太的眼光,以前我在贾家当姑娘的时候,身边的丫鬟自然是最好的。
只是你义父他是個正经的,内外如一的人。
故而跟着我的几個丫鬟耽误了,我本想放她们出去嫁人,她们心气也高,不肯将就,便安排她们在外面管理林家的产业了。
你也知晓,你义父沒有嫡亲的叔伯兄弟,家中产业那些偏房惦记得厉害,得需要一些忠心的去照看才行。
故而,我身边的四個大丫鬟,就都放出去了。
你先前看過的,都是些小丫鬟,是扬州本地招买的,自然差些颜色。
贾蓉听着,不由看了林黛玉那边一眼,见她小嘴能挂油壶了,连忙尴尬笑道:母亲,還是不了,我沒事
在怕玉儿?也不是
好了,這事我做主,晚上你就等着享福吧。
說完她便安排车马,准备去游湖了,林黛玉跟着母亲身后,抱怨道:娘,你干嘛给他送丫鬟。這,這不是
贾敏笑道:我亲自送给他的,总比他在外面找要好。
林黛玉小绣鞋踢着地板,不满道:就不能不找?
贾敏刮了刮女儿的鼻子,說道:愚笨了,他若是全心系在家裡那位夫人身上,等到你出嫁了,都是几年后了?
等去了京都,你住他家裡。
這几年共饮共食,他真把你当妹妹了,你又当如何?
那张清秀无比的小脸,终于又恢复了一丝愁容,低声道:他连屋裡的晴雯都嫌年岁小了,又哪裡会惦记我?過個三年五载,便真把我当妹妹了,我又
想着她竟要落泪。
贾敏连忙揽住女儿,笑道:好闺女,這下知道娘亲为什么给他安排丫鬟了吧?总要让他知道我們家的好,是不是?
嗯
贾敏笑了笑,忽然想到了什么,在女儿耳边說道:你有沒有发现,那個晴雯,有些像你。
啊!
林黛玉惊呼一声,耳朵都红透了,亮晶晶的,些许绒毛都清晰可见。
她想到了那天贾蓉吃晴雯的胭脂
噗嗤
贾敏见捉弄女儿成功,笑得前俯后仰,贾蓉听闻声响转头看到這一幕,脑海裡只剩下花枝乱颤四個字。
杭州有西湖,扬州则有瘦西湖。
扬州的盐业兴盛,曾经瘦西湖由于年长日久,湖心淤塞,盐商便出资疏浚,并在东西岸兴建起许多亭台楼阁。
故而瘦西湖是扬州游湖的好去处。
在瘦西湖有一片水域和楼阁就是属于林家的,当然,游船也是不可少的,林家祖上是列侯,如今又成了林如海一代单传,家业又沒有败坏,自然也是一方豪奢。
当马车抵达湖畔,沿着一方水榭楼台进去。
欣赏着河畔的睡莲,漫步了一裡有余,便见到一方楼阁,楼阁之中有琴声传来,又有萧声合奏,只见二楼之上,一道红绫垂下,有一女子如同飘落一般,落于阁楼前方,舞动着惊艳的舞姿。
待一曲舞罢。
他们进入楼阁,便看到一位女子正在调茶,一举一动,充满了韵味
贾敏十五岁嫁给林如海,如今其实年芳正好,她身边的這四個大丫鬟也是如此的,只是在大周有些格格不入罢了。
這是青盏,最会点茶。贾敏介绍着。
便见那位青衣姑娘端着茶盏起身,盈盈走到贾蓉面前,端茶說道:青盏见過哥儿。
贾敏见贾蓉拿過茶杯,笑道:林家有家茶行,就是青盏在管理,她性子娴静,自幼点茶插花這些学得最好。
嘿嘿,姑娘,我,我。
贾蓉還未打量完青盏,先前跳舞的姑娘便蹦跳了過了,贾敏微微一笑,說道:這個啊,叫花绯,天生带一股体香,像是花蜜一样,我也就安排她去林家的香水铺子当管事了。
你若是回京要带些什么香水,尽管问她。
虽是秋日,她一身轻纱,穿的格外清凉,在她凑近過来,贾蓉的确闻到了一股类似于桃花的花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