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带甲登门下战书
迷迷糊糊的,闻着满屋的桃花香,還在奇怪哪来的香味,待睁开眼睛看着床上的荒唐情况,顿时羞红了脸。
暖玉姑娘的脚丫子娇嫩得跟婴儿一样呢
女子的胸怀怎么可以那么壮阔,特别是暖玉姑娘身子又小小的,见她身上的红印子,可见爷对她喜歡的紧呢。
那位花绯姑娘也是的,弄得满屋桃花香。
哪有人有這种体质的啊,真的是不公平——
晴雯嘟了嘟嘴,总觉得有点委屈,明明是她先来的,可是对比了一下,又觉得自己着实比不過,只能叹了口气,下床去打水了。
而林黛玉那边。
她醒来后发现母亲已经在梳妆了,只觉得母亲今日格外的光彩亮丽,忍不住赞叹道:娘亲病愈后愈是容光焕发了。
贾敏笑道:人逢喜事精神爽,给我女儿找了個好归宿,自当开心。
娘
林黛玉不依,拉着贾敏的衣摆,害羞了一阵,又不开心的說道:兄长待会又要去军营了。
大丈夫建功立业,总不能一天天守在内宅。
如今正是事业的紧要关头,等他忙完了這阵,我們去了京都,還怕不能日日陪伴?
贾敏笑着转身,将胭脂点在林黛玉的鼻子上,惹得她惊呼一声,然后不依不饶的钻进母亲怀裡撒娇,对于父亲她是敬重,可对于母亲,她自小就极为依恋。
若是贾蓉沒有南下,母亲去世之后,她便无人可以依靠。
便也只能学着母亲的样子,去故作坚强了。
只是跟贾敏在贾府千金小姐一般养出来的贵气不同,她自幼内向,又容易感春伤秋,沒了依靠之后更加敏感,遇到事了,便也只能哭,只能生气了。
如今贾蓉来了。
不但治好了母亲,還强势打破了扬州的局面,让她父亲都赞不绝口,又有封侯之志,与她订了婚约,一下子便觉得人生有了依靠,也敢耍一些性子了,不用担忧這,担忧那。
她本就是心性最聪慧的。
既然一颗心全挂在贾蓉身上,自然能看出些旁的,但她并不生气,不论母亲做什么决定,她都能接受。
因为母亲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她。
好了,快点起来,還能陪你兄长吃個早饭呢。
嗯。
林黛玉连忙洗漱,待她们走到贾蓉院裡,见贾蓉风轻云淡的喝着燕窝粥,贾敏顿时挑了挑眉头,笑道:還以为你会赖床呢。
暖玉和花绯呢?
他阳光一笑:還在睡呢。
真的呀。
贾敏眼中闪過流光,旁边的青盏和丝桐都是错愕,林黛玉倒是不知道個中内涵,只以为是女子破身,行动不便罢了。
却不知道贾蓉這份游刃有余,才是真正令人惊叹的地方。
等她们落座,刚刚吃上,焦大就冲进了院子,扯着嗓门喊道:老爷,不好了,那群狗曰的,联络倭寇,端了我們的盐场!
盐场并不在扬州城附近,而是在靠海的地方。
离扬州城有大约两三百裡,這地方属于扬州府管辖,通過水網坐船過去,也是一日就能抵达,却不想那些盐商看出了贾蓉的意图。
只是沒有想到,他们不敢正面碰扬州的這五百精兵,或者說沒有好的理由出动官军,也不愿意撕破脸。
但为了拿捏贾蓉,竟然勾结了倭寇。大周這几十年来深受倭寇袭扰,特别是禁海以后,江南士绅豪商又勾结倭寇,基本垄断了海外走私,赚的盆满钵满。
沒有想到盐业也是他们一伙的。
趁着贾蓉在扬州练兵,他们就联合倭寇洗劫了他们新建的盐场,杀了三百多人,将盐场的灶台全部摧毁,新搭建的民房窝棚全部烧掉,引海水的沟渠挖断
不說抚恤金,盐场的损失就有上万两。
听到焦大把消息报来,贾蓉霍然起身,来到外院,看着跪在地上的叶宗留和几名投诚過来的头领,寒声问道:你们两万多人,就是這么守盐场的?
以后的盐业生意,還想不想做了!
叶宗留一边磕头一边說道:国公爷,不是我們不战,是那倭寇有炮火啊,他们有炮,有火枪,装备太好了。
我們原本就是些水匪山贼,虽然您从扬州武库弄了些装备,但也只有城外那五百人装备了,我們這些,也就分到百副甲,几百把刀枪而已。
八成以上的人,還是用的竹矛呢!
叶宗留那八千人,其实能战的就两千,以前汪泉也不過随便给他们一些刀枪而已,其他绿林好汉们,装备也少。
他们過来投靠,也是拖家带口。
如今天雄军两万六千多人,其中接近两万人都是老弱妇女,流寇的水分就是這么大
故而,不是他们不想拼命。
更多是拖家带口,不愿意拼命,第一時間碰了碰,觉得打不過,就還是逃了。
就這样,還战死了三百多人,又有上千人受了伤。
贾蓉沉默了一会,起身說道:焦大,林府交给你了。
放心吧!老爷!
焦大现在非常放心贾蓉一個人领兵,他甚至觉得非常兴奋,因为這是猛虎出笼,那些人敢惹他们宁国府,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在贾蓉走到中庭时,林如海也闻讯出来了。
连忙问道:蓉儿,你打算怎么办?
盐场被毁了,我自然找汪泉。一件事谁得利,那就是谁做的,贾蓉对這一点還是看得很准的。
你沒证据,如何找他?
林如海拉住贾蓉,說道:我們既然選擇开盐场,不跟他们翻脸,那就要守规矩,他破坏盐场,就是要拿捏我們,跟我們谈條件。
我們要么击败倭寇,要么想其他办法迂回。
直接找他,等同于是认输。
贾蓉抱拳道:义父误会孩儿了,孩儿只是推算圣旨快到了,所以想請汪泉陪我一起听圣旨而已。
林如海:哦?這是
贾蓉正色道:告诉他,天雄军是朝廷正经的官军,接下来要剿匪了。
林如海明白了:你是要去约战?
贾蓉点头道:不错,我們沒有海船,那倭寇来无影去无踪,时时偷袭,這么下去,盐场永远也办不起来。
反正他们已经大胜,杀破了在盐场的天雄军。
我又给他机会准备,有机会完胜于我。
便不信他不上钩。
林如海一惊,道:如此,恐怕极为凶险!!
贾蓉:义父不信我這半月练兵的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