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薛蟠纨绔陷命案
薛蟠连忙扑倒薛老爷的身上哭喊,他偏生体型壮实,這一压让薛老爷更加难受了,不是丫鬟们赶紧将薛蟠拉开,薛老爷今天就能仙去。
你,你
薛岩你了好几声,终究是說不出话来,只能苦命一叹,他這几年身体差了,正值薛蟠成长的年岁,一直卧榻,撑不起父亲的威严,這孩子少了管教。
如今這個局面,他也逃不开责任。
薛鹏。
老爷,何事?
哥儿打了人,终归是不好的,寻到那人,赔些银两吧。
管家薛鹏立刻去办了,薛蟠却不服气:明明是那人与我拉扯,我才打了他的,我买她花了二百两,他才花了一百两。
凭什么說他先付钱就是他的?
是那拐子不讲诚信!
见他這副混不吝的样子,薛岩又咳了咳,好一会才稳定心神,问道:你抢的姑娘呢?
在母亲房裡呢。
薛岩满意的点点头,道:你母亲做得对,那姑娘先养在她屋裡,等你以后有出息了,再赏给你做丫鬟。
我跟你說,你小小年纪,正是学习上进的时候。
万不可沉迷于
薛岩還想继续教导,薛蟠却忽然站起来,說道:对了,我想起来了,妹妹還有事要我去办,我先走了啊,老爷。
他竟是直接跑了。
薛岩沉默半晌,只能幽幽一叹。
這时,薛蟠說让他去办事的薛宝钗走了进来,她恭敬的给薛岩福了一礼,问道:爹,听說扬州的战事有结果了?
薛岩见女儿,脸色立马好了许多。
点头說道:沒错,贾蓉在盐场全歼了倭寇一万多人,在扬州城外立了京观震慑江南诸道,接下来应该是沒人敢为难他了。
除非有人想要造反。
否则必然接受贾家入场,分盐业的這杯羹。
薛宝钗搬了個小凳子坐在父亲床前,问道:贾家单是办盐场的话,宁国府加上林家的财力,這是足够了。
但要养一支强兵,如今正是缺银子的时候。
我們薛家正是应该出手才对。
薛岩嗯了声,說道:我自然知道此事,钱我們肯定是要出的,問題是出多少银子,占多少好处,這裡面就有学问了。
若是太迫切,被他们拿捏。
百十万银子出去了,好处却拿不到几成,就不太划算。
薛宝钗犹疑道:可我們已经错失了最开始雪中送炭的机会,如今再慢了,等江南其他商贾豪族把银子送過去,我們岂不是更加被动?
薛岩点头,认可女儿說的。
他叹息一声,說道:所以不好办啊,为父前几日就应该听你的,不管贾蓉成不成,先送十万两银子過去的。
世上总是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啊。
薛宝钗說道:我這也不是雪中送炭,而是与贾家结一份良缘,哪怕贾蓉败了,宁国府就此一蹶不振,贾家還有荣国府。而爹爹的身体始终是不大好。
将来若有個万一,我們想要保住薛家的产业,還需要贾家照顾。
那时候,荣国府得承我們的情。
薛岩听女儿分析的头头是道,不由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感慨道:你若是男儿身,我也就什么都不担心了。
便是此刻死了,也是满心欢喜。
可惜你那不成器的哥哥咳咳,咳咳咳。
薛岩又气得咳血,薛宝钗连忙上前服侍,给父亲端去热茶,带薛岩平稳只有,她才說道:不如,父亲让我和母亲去趟扬州吧。
母亲与林如海的夫人,也算是姐妹来着。
我們可以用省亲的名义過去。
先探探林如海和贾蓉的口风,若是條件還行,女儿就做主答应下来,若是不可,再告知父亲,父亲還能再谈。
薛岩认可道:嗯,是個不错的
他话還沒說完,管家薛鹏就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喊道:大事不好了,老爷,大事不好了,老爷!
薛岩冷静呵斥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薛鹏下意识的跪下,口中還在反应道:不是啊,老爷,那個,那個蟠哥儿打倒的人,他,他死了!!
什么!
薛岩猛然从床上坐起,刚开口想要說什么,就一口血喷出,直接昏了過去。
管家都吓傻了。
薛宝钗先是猛然起身,随后又快速冷静下来,她有條不紊的吩咐道:管家先安排人去找大夫,将太太喊来,让太太照顾老爷。
我哥哥的事情怎么样,你现在再仔细复述一遍。
薛鹏這才慢慢道来。
原来那卖人的真的是拐子,那丫鬟自小被拐子拐走,被骗认拐子做亲爹,那拐子骗她,說自己欠了赌债,要卖她還债。
她秉着孝顺的心思答应了。
正巧本地有個冯渊的小子,父母早亡,又无兄弟,有些薄产,一眼看上這丫头,立意买着作妾,发誓不再娶,议定三日后過门。
那冯渊先是给了十两银子做定金,便回去筹钱了。
而拐子卖完后,却又觉得卖便宜了,便哄骗女儿說不够還赌债,要再寻個卖家,等卖了高价,再把冯渊的定金退了。
结果就遇到了我們的呆霸王薛蟠。
薛蟠二话不說掏了二百两银子,将人买下,而說了要三天時間去筹钱的冯渊,一天就把钱凑齐了,正好赶了過来。
见薛蟠已经付钱,那冯渊也把钱往拐子手裡一塞,就与薛蟠拉扯起来。
拐子见状,便卷了钱就要跑。
结果被他们发现,先是一起将那拐子打得半死,承认了他自己是拐子的身份,薛蟠大为得意,认为是为民除害了。
当即就要带香菱走。
而那冯渊对香菱一见钟情,哪裡肯让?
這边又纠缠起来,薛蟠恼火,便锤了冯渊几拳,打得冯渊吐血倒地。
却不想,這一顿打,竟然将他给打死了!!
当街杀人,很快就报到了官府,官府那边的差役已经出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