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章 這個世界,真的有公平嗎? 作者:未知 美国‘插’手缅甸,其实這個事儿還是比较简单的,明面上我們就能看的出来。.访问:. 。. 从地缘政治来說,缅甸一直跟我們中国的关系很好,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但是,任何一個国家也不可能全一個倾向,如小日本那样的,毕竟是少数。所以,缅甸国内有反对派,而這個反对派還‘挺’有意思的。 昂山素季,這個名字应该是响彻环宇了吧,以一個‘女’人的角度来說,在政治圈裡她已经算是非常的成功了。 可是這么個‘女’人,她真的能治理好一個国家嗎? “怎么地?你敢瞧不起‘女’人?” 沒想到,当吴祥說這個故事的时候,海青這边不干了。 “媳‘妇’啊,我沒說你,我也不是那种意思,我可真的沒說‘女’人只能在家相夫教子。你看看那你自己,我啥时候不让你出去工作了?”吴祥這真的是好冤枉,他真心不是個大男子主义者! “哼!”海青来了個鼻音,不過,她心裡也明白,老公对自己真的是很好,說实话,他们家真的不需要她海青出去抛头‘露’面的,但是海青不单单是联合国‘女’权机构的中国代表,她還真的是個‘女’子平等的拥护者。 想要平等,第一件事,其实就是经济上得**,這是根本,這也是为什么海青一直出来坚持工作……老吴這人還真的是很不错了。 “关键是,這個昂山素季,她到底有沒有能耐治理好一個国家,我們来看看她的故事吧。”吴祥接着讲了。 說昂山素季,那就不能說昂山,哎对,昂山是缅甸相当于国父這样的一個存在,而昂山素季的政治资本,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她的父亲。但是,這裡面就有一個事儿了,還真的是‘挺’有意思的。 昂山素季生于1945年,而在两年后的7月19日,她的父亲遇刺身亡。后来,昂山素季就通過了一個渠道,去了英国去读书,后来還在英国那裡结婚,生子,可以說她的日子過的還是比较平静的。 但是,当年刺杀她父亲的人,正是英国人! 昂山当年是因为跟英国签订的條约問題,两边互相指责,反正是有龌蹉,英国那边就把昂山给做掉了。 好吧,我們不从這一点来攻击這位知名的‘女’士,但是就从她的政治生涯中,我們其实完全就可以看的出来,這個‘女’人她其实沒有任何的执政能力的。 昂山素季是怎么起来的呢? 沒别的,就是靠着演讲,煽动起来了好多的人,還因为這個造成了很多的流血事件,后来在1990年大选的时候,昂山素季代表的缅甸民主联盟,获得了大胜! 這個胜利太强大了,因为這個‘女’人真的是很能說,真的很能讲,可是缅甸军政fu不干了,你能說是能說,可真的会干实事儿嗎? 而另外一個关键的問題就是,這個选举的背后其实就有各种国外资金支持,主要的就有美国的,要知道,缅甸跟美国并不是很对付,因为美国沒有对缅甸的发展起什么好作用,除了给這個反对党资金。 這搁谁身上,那都受不了,军政fu那還有什么可說的?我就是军人,我做事還有什么顾及嗎? 于是,這個‘女’人就被监禁起来,后来還有多次的放出来,又软禁,放出来又软禁的戏码出现。 “那怎么就一定不行呢?万一這個‘女’人能做的‘挺’好呢?”海青对吴祥的故事表示异议。 “那能行都怪了,你合计一下啊,虽然她顶着的是自己爹的光环,可她其实就是一個外国人呀,对不对?再說了,就這么多年,這個‘女’人做過什么嗎?她沒有任何的行政经验,甚至說你就是有個商业经验也成呀,可這都沒有,有的,就只有演讲的能力,可是一個国家的发展那能靠着演讲嗎?” 吴祥這可是耐心解释的,只不過,海青還是不满意。 “军政fu不都是不好的嗎?军政fu不都是坏蛋嗎?” 其实,海青說的也沒什么错,因为一般人的看法就是這样,我們之前也反過军政fu,就是老蒋喽。 “這個事儿吧,我一会儿再跟你說,军政fu到底是個怎么回事,先把這個昂山素季的事儿說完。”吴祥只好先這么整了。 “說!”海青洗耳恭听。 就最近的事儿,那就是這個‘女’人要出来选总统,可她有很多的問題,這個参选吧,就得改宪法,好吧,人家现在正在研究改宪法的事儿呢。 那這些也不說,就說最近美国对缅甸大选又出了一笔钱资助,1800万美元! 這個钱吧,搁我們中国身上,那真心不算什么,可是這個钱在缅甸,那可就有点儿分量了。 我們现在总体来看呀,這個‘女’人沒有任何的执政经历,连经商的经历都沒有,只是有理论,她学的英国的经济学政治学,而她的背后又是大笔的美国资金,那么她上台了之后,缅甸会往什么方向走呢? 答案呼之‘欲’出对吧? 就现在,人家還沒上台呢,我們中国的好几個在缅甸的工程都受到了影响,虽然說沒有被完全搅黄了,可也停工了不少,這影响其实都已经出来了。 很明显,這就是美国在搞事呀,就是要把這個跟中国关系不错的缅甸,搞到她的那一边去,這裡面的一個重要目的那就是不让我們把缅甸方面的那條管子给修成! 這條管子有什么重要的? 其实很简单,那就是這條管子如果成了,那我們就可以进一步的摆脱对马六甲海峡的依赖,我們的能源进口就会更加的安全! 而且,這裡面還可以带动缅甸的经济,带动周边的发展,一带一路嘛,這其实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儿,但是美国就是要搅黄了。 “也可以再說点儿别的,那就是,媳‘妇’你看地圖啊,這個缅甸的管道,加上斯裡兰卡的一個港口,再加上瓜达尔港,這么几個点,你看看啊,把谁给包围起来了?” “哎呀!印度,把印度给包围了,哈哈哈……” 不错,海青這现在听课都是手持平板,非常的直观,很容易的就能看到這么個图形,印度就在其中。 其实這個事儿吧,有可能不是故意的,当然了,更大的可能就是故意的,毕竟三哥的野心一直都不小,他们手上還有蘑菇弹,還是提防着点儿好。 “我现在明白你的意思了。”海青這個时候說话了,“你的意思就是,這些個能源战略,都是攸關於国家生死的,如果‘交’给普通的民营公司,那是绝对斗不過美国的,是不是這個意思?” “bingo!”你還别說,咱這媳‘妇’還真的是聪明。 但不過嘛,吴祥還是解释了一下,“应该是這么說吧,如果這些個企业都是民营的,那么我們的雾霾天儿就更多了,特别的简单,民营了他们就会最大限度的追求利润,是人就這样。那么,我們为‘毛’要烧天然气呀?现成的就有煤呀,对不对?需要天然气就得去铺管子,那铺管子的事儿,一开始可是白‘花’钱的,而且這裡面還必须要搞政治問題,那民营公司能搞的定這個?而且他们的对手是谁?那是美国呀,斗的過嗎?” “那为啥美国就行呢?他们不都是‘私’营公司嗎?”這個問題真的是非常的好。 不過,吴祥的回答也特别的好。 “因为,美国這個政fu,其实就是为了大公司服务的,說的简单点儿,美国政fu的一些列动作,无非就是一個打工仔在给自己的老板提供服务,而我們中国那就完全不同,‘私’人的公司沒有掌握国家的命脉!” 這裡面就有根本‘性’的不同。 “那這么說来,美国就是個大公司,那些個大企业就是股东喽?” “沒错,正是如此!” 吴祥又解释了一下,“美国一直在对全世界說自由市场经济,但是他们一直在全世界搅浑水让自己的公司获利。說的具体点儿,在能源领域裡,美国是以一個国家的力量来出手的,虽然看上去做生意的都是一個個的公司,可是他们在用国家力量来影响‘交’易。你真的以为這個世界的‘交’易是那么的公平嗎?有钱就能买到想要的东西?看看伊朗,人家手上有货,可美国就是不让别人去买呀!” 最后吴祥還强调了一下,“其实,公平這個东西,比如公平‘交’易,等价‘交’换,這其实才是最难的,最难达成的!很多人都觉得我有钱就应该可以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因为我們平时就在這样做,這样的生活着,可這是這個国家现在提供给你這样的环境了,那么到了国外,到了世界上,真的就有這样公平的环境嗎?实际上,這样公平的环境,才是最难得的!” “哦……”海青张着嘴巴,似乎她是终于‘弄’明白了,但是有些事情,“那個军政fu是怎么回事呢?你說過要讲的!” 很好,海青同学现在還是听课很认真的。 那吴祥老师,這沒办法了,责无旁贷。 “军政fu這個事儿吧,其实‘挺’有意思的,因为這個军政fu就伴生着一個东西,叫民主政fu,而我們如果看军政fu,那最好是去看南美。” “为啥?”海青很奇怪,怎么一杆子又支到南美了呢?不是說好的缅甸嗎? “嘿嘿嘿……”吴祥笑了,“因为南美的军政fu多呀。”r--58336+dsuaahhh+266152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