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一大波熟人
沒想到几日后竟還真的传来了喜讯,不過听完全程,姻子笑到不行,去個庙会被人当场抓住不說,那家人的姐還赖上了叶夫人的弟弟,本来此事叶世子出面可以摆平,但叶夫人看過那家的姑娘后觉得甚好,居然就這样定下了。
而叶夫人的弟弟死活不愿意,却敌不過自家姐姐一句话,乖乖迎了那姐进‘门’。打听到,那姐是将‘门’出身,他们也是将‘门’,而且正好那姑娘的功夫比自家弟弟高,简直是良配。
事成后,叶夫人竟将這個归于她的头上,两人来往几次便熟悉起来。
经常去叶府,让姻子发现一件怪事,叶夫人是国公府的少夫人,怎么就成日呆在家中,也不见》无>错》出去,期初她以为是沒有人给叶夫人下請帖,但撞见几次来送請帖的人,然而叶夫人都是收了請帖沒去赴约,這就让姻子不由好奇了。
“三日后我們去庙会吧,一年一度的庙会可热闹了,听說布平大师還会替人诊病开‘药’,這可是個难得的机会,不知有多少人想让布平大师看病。”叶夫人将针线丢到一边,她是一日不想多看一眼那些针线。
姻子摇摇头,将针线收好,“你又沒病难道也要去看病?”
叶夫人摇摇头,“错。据說布平大师不仅医术了得,佛法高深,就是长相。咳咳,三日后我們一起去,就這么說定了。”
回家让袁大叔打探了一下叶家的情况,原来叶家与长公主关系甚好,而现在朝代变了,叶世子這样不屈于权势之下真的好?
绿儿收拾好的食盒放入马车中,姻子和叶夫人坐前面的马车。因为叶家无长辈,叶夫人留下两個大丫鬟在家,带了两個大丫鬟一個二等丫鬟两婆子一群‘侍’卫出‘门’。
到寺庙时。已经接近午时,寺庙脚下是一條镇,热闹非凡,由于庙会的缘故。来往的人很多。掀开帘子看了会儿放下,直到进了寺庙,有沙弥引着去了厢房。
两间厢房并排,带着绿儿去了自己的厢房,与叶夫人相约一会儿去寺裡看看。
“叶夫人,世子爷在布平大师哪裡,世子爷吩咐让你先歇歇,用斋饭时让你们過去。”沙弥恭敬道。随后出‘门’去。
看着已经走远的沙弥,姻子神‘色’不明。拽了拽手中的簪子,悄无声息收入袖中转身回了自己的厢房。
布平大师的住处并不在寺庙厢房中,走過去到像是安置在寺外的闲野人,进‘门’一股‘药’香味儿,這是常年放置草‘药’煎‘药’留下的,一和尚引着他们进入客厅。
叶楠见過几次姻子還算面熟,而另一人,身上僧衣修长,看着并不像個和尚,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少华,怎样?”叶楠轻轻碰响茶杯发出响声。
原来這和尚叫少华,只见布平大师往前走了几步到姻子面前,“不知姑娘可否摘下面纱?”
叶楠跟着起身眼中却是‘精’明,自己怎么沒想到摘下她的面纱?這位孙姑娘的眼睛与那位故人太像,可是神‘色’却完全不是一個人,眼中的不认识完全陌生,让他不知该如何区分,也是关心则‘乱’了,居然忘了面容,還以为是毁了容颜才一直带着面纱,而自家那個什么德行他知道,便也不好說什么。
姻子蹙眉,這和尚怎么回事?
叶夫人挽着姻子的手臂,“布平大师很会看相的,說不定他一语你就可以富贵平生呢?”
這样拙劣的說辞,摇摇头,反正都在這裡了,也不知他们费尽心机這样将她框来是何意?還是說他们认识她?這样一想姻子释怀,将面纱揭‘露’下来。
“姻子。”
“丫头。”两個声音同时响起。
叶楠几步上前,“果然是你?回来還装神‘弄’鬼,你知不知道我們很担心你。”
姻子往后退了几步,“我是谁?”
布平大师和叶楠对视一眼,从柳姻的眼中他们看见的是陌生神情,也就是說她根本不记得他们,或者不是一個人?可她开口却是问自己是谁,而那双眸子骗不了人,這样一想定是柳姻无疑。
遣退下人,四人在桌边坐下,叶楠率先开口,“還记得飞机,电脑不?”
姻子疑‘惑’,脑中一闪而過的雾影看不真切,摇摇头。
叶楠瞪眼,“难道真的不是?”
布平大师倒好茶水,随后拿出一個盒子来,盒中有一支簪子,与叶楠那只很像,“拆了编一支新的。”
虽不解他要作甚,但姻子還是接過,只见那簪子上面书着三個字,季少华,隐约有些熟悉。
不消半刻,簪子几乎复原,叶楠拿出自己那只,与布平大师对视,从双方眼中得到肯定,是柳姻沒错。
叶楠开始讲述,将他与她相识的事一一道来,记忆中有着熟悉,但姻子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原来她叫柳姻,她還养了一只鬼叫月老,月老!为何這個好像有些印象,想到自己手中的红丝,难道与月老有关系?
听完叶楠的讲述,姻子半响沒有回過神来,她的身世還真是曲折啊,先是在乡下长大,然后进水家,却不料她還是长公主的‘女’儿,這么說来她是皇亲国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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