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在娱乐圈度假(20) 作者:未知 被一個瘦弱的老太太追了三條街,這抢包贼那也是一脸懵懂。 后头跟着帮忙的路人们同样惊讶,都以为這老太太這包裡得有什么要紧的东西呢。 或许老人家刚从银行取款回来? 结果包一打开,老人家看都不看钱包一眼,先捡起两只小小的纸盒子,捧在眼前,戴上老花镜,一点点地细看,见其中一只盒子裂了一條口,露出裡面的香,顿时气得眼睛发红,恶狠狠又踹了那抢包的小贼几脚。 “知道我這两盒香买到手多难?大年三十晚上沒和老头子一起守夜联欢,奔波了四十裡路才给买回来,這還沒开始用呢,你就敢抢!” 老太太气得差点高血压犯了。 一干来帮忙的路人,好不容易帮着把小贼交给警察,回過神却对這纸盒装的香心生好奇。 一开始老人還藏藏掖掖地不太想說,可架不住人家都帮了忙,最后還是告诉众人,這是微波湖附近一座小道观,玄真观裡的特产,手工制作的安神香,助眠效果非常的好。 老人家既然开了口,干脆放开来說:“這香可是好东西,用了它,和吃了安眠药的睡法可大不同,吃安眠药第二天昏昏沉沉,還不知道得睡到什么时候去,有时還不管用,這香可不一样,香味很淡,闻着特别舒服,入睡时更舒服,整個人好像泡透了温泉,做了次痛痛快快的精神按摩,就卖五百块一盒,一盒裡十块,特别耐烧,一盒能用两個多月。” 說着說着,到成了产品推介。 這位老人家在热搜上溜达了一圈,连带着玄真观的安神香也上了热搜,還被扒出制香的正是娱乐圈女星,杨玉英。 顺带着连《女皇》這部剧也跟着被大众记在了心裡。歷史粉们看了看《女皇》的班底,大咖导演,影帝影后加盟,這剧肯定差不了,光是李导演一個人就是一面金字招牌了,完全不必多考虑,把它加在自己的追剧列表裡就完事。 杨玉英对自己莫名其妙被扒出来上了热搜的事,到太沒怀疑是李导演故意蹭热度。 谁都知道,李导的作品在宣传上不太爱费力气,每次宣传都捡最便宜的方式来。 用的最多的办法,就是号召他娱乐圈好友们,演员们,以免費的形式给他的剧打广告,像现在這样想曾热度就得买热搜,买热搜不要钱的?李导演一向是能用不花钱的方法办事,就坚决不多花一分一厘。 不過现在不用钱白捡来的热搜,他肯定高兴,推波助澜,還找到杨玉英,笑盈盈问她玄真观的這香,需不需要做個广告宣传什么的? “我可以把《女皇》的剧照免費送给你,杨老师啊,你不如去重新定制一款包装,就算是你的香,和我們剧联动一下,合作双赢嘛!” 杨玉英:“……沒钱,也用不着。” 她的香不愁卖的好嗎? 现在上了热搜,有更多人跑来订购,但是杨玉英制香真的只是为了玩,她和林官的日常开销不大,玄真观如今只靠功德箱的收入,就足够维护道观的运转,用不了多久就连给妙济神君他们都镀金身的钱也有了。 再說,杨玉英和林官自己的手艺那是一等一的好,当下這些匠人,能比得上他们的寥寥无几,道观裡一应需求,他们都能自给自足。 李导演一看說不动她,终归還是不甘心,捏着鼻子自己愿意承担印刷广告费用。 杨玉英:“……行吧。” 就是在包装的纸盒裡加一张宣传海报,到也不是什么大事。 李导演呲牙咧嘴地笑起来:“呵呵,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当天晚上,李导就发了條微|博,是關於《女皇》和安神香联动款的事。发的时候沒忍住,又连着发了两條,再三强调——海报是他专门花钱找插画师画的,還是价格非常贵的那种插画师! 杨玉英:“……” 副导演笑得不行:“习惯了就好,李导也沒别的毛病,就是抠门一点,不過他這抠门也沒耽误正事。” 杨玉英却是怀疑李导演随时随地都能拉到投资,深得投资商的看重,抠门才是最重要的品质。 毕竟拍得好,不一定能赚钱,但是拍得好,投资還少,那赚钱的可能性就大大提升了。 李导這番操作下来,果然很有用,不光是《女皇》出现在观众们的视野内,就连玄真观的香都出了圈。 郭帆大年三十晚上去享受风景时,途径玄真观,意外购到了一盒安神香,东西不便宜,但他买的时候其实是看着排队的人多,略有些脑袋发热,买回家后看着這盒东西,心裡其实有点后悔。 這怕不是踩中了购物陷阱了? 幸好郭帆心胸开阔,他這些年四处旅游,到什么地方就买什么地方的特产,也不是沒被人坑過,這回也沒太在意。 结果忽然间他买的安神香就成了有价无市的好东西。 這和網红产品還大有不同,毕竟網红产品一般来說都是趁着红赶紧卖出去赚钱,哪怕說沒货,大部分也是饥饿营销,安神香却是真沒货。 一時間因为郭帆在朋友圈晒了下香盒,登时让他成为朋友圈最靓的崽儿,好多八百年沒联系過的朋友都给他留言。 郭帆家老板都冒出来,要花五千,足翻了十倍高价收购一盒。 郭帆:“……” 他当然沒敢要老板的钱,忙不迭地孝敬了上去。 郭帆是個游戏插画师,在一家中等规模的游戏公司兼职,他整日借口出去采风在外头飘着旅游,算是赚钱爱好两不误,只是像他這样的游戏插画师工作实在不算稳定,有活给他,便能拿钱,沒活的时候是一文钱都赚不到。 平时别說和老板搭话,就是同事们,他都认不全。 這位老板的失眠史长达十年,诸多的质量方法都尝试過,吃安眠药到是能管用,可是副作用着实太大。 此次也是看到網上吹捧那個安神香,就抱着半信半疑的心思从郭帆手裡截胡了一盒,结果第一天晚上用過,第二天醒来简直像是重获新生,激动得热泪盈眶,对郭帆更是心生感激,一時間给他提供了许多便利,很多本来郭帆接不到的工作,都交到他的手上。 郭帆:“……” 能赚钱很美好,他也乐在其中,但是身为一條咸鱼,被迫咸鱼翻身,心裡美滋滋之余,其实還是挺累的。 郭帆把自己满腔复杂的心情都变成一篇情真意切的情感小美文,還配上條漫直接发到了《女皇》官網微|博上。 他虽然是個插画师,但平时喜歡艺术,爱作個诗文,文笔是极好的,此时文章写得有趣又可爱,画更是大触的水准,李导演看了大喜,特意挑中翻了牌,還若有若无地暗示剧组裡一堆大咖都要趁机发言。 杨玉英:“……” 剧组裡一干大牌演员,包括方莫娜等娱乐圈前辈们都面不改色,辛苦拍戏间隙,纷纷摸出手机,都沒用助手,全是亲身上阵,舌灿莲花,花样百出地给李导捧场。 造型师一边整理杨玉英身上的行头,一边神神秘秘地笑道:“李导演有点小心眼,平时哄着他些沒坏处。” 话音未落,就见李导演巴巴地一路小跑跑過来,手裡提着保温袋:“杨老师,您的餐食,我给您提過来了,還热着呢。” 造型师:“……” 杨玉英莞尔:“谢谢李导。” 昭平公主从十四岁到四十岁死亡,都是杨玉英在演,她最近要拍少女的体态,需要稍微减一点体重,如今吃的都是单独的减肥餐。 李导演热情地完成每日份的嘘寒问暖,這才满足又去工作,造型师一下子笑起来:“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李导脸皮厚,资历深,本事大,脾气也大,满剧组的人就沒一個不怕他,结果這么個混世魔王落到杨老师手裡,那個伏低做小的架势,简直像是把人家杨老师当祖宗了。 杨玉英心下暗笑,造型师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李导哪裡是单纯地献殷勤,分明是被她的食量给吓到。 她成年的戏份在三天前拍完了,最近正在攻克少女时代的昭平公主,少女身姿纤细,杨玉英正需要节食,前两天李导演专门关照,特意给她做的减肥餐,可她去吃饭时,减肥餐全吃了,一点沒剩,又把演员们剩下的饭盒,重油重盐的那些也给吃了。 当时李导的眼神,杨玉英觉得自己能笑三天。 换了别人這么干,李导肯定破口开骂,可他看着杨玉英无辜纯良的眼神,再看看這位杨老师膝下趴着的三只金贵的狐狸,骂人的话又从嗓子眼咽回了肚子裡,憋得他胃疼。 于是今天就想了這么個招,杨玉英慢吞吞把减肥餐吃了,李毅看她吃完,都不用她提醒,赶紧又去拿了两個饭盒過来。 杨玉英笑盈盈拆开筷子。 清炖排骨,煎鱼,清炒西蓝花加玉米浓汤,一点点消失在口中,连米粒都沒剩下。 李导:“……” 下午拍摄越发紧张辛苦,李毅也是连轴转,一直到天色将暮才松了口气,替杨玉英提過饭盒,坐下就忍不住抱怨:“李导不知道抽哪门子疯,一下午都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明明我最近都渐入状态,方老师也說我状态好。” 杨玉英眨了眨眼,默默低头吃红烧肉。 夜幕降临,片场再无白日的喧嚣,正是休息時間,演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对戏。 导演本来好好的,這会儿却拿着手机,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老高,你他奶奶的到底什么意思,宸妃這個角色的戏都演了一大半了,你告诉我你们家张晓星可能拍不了?先别說违约金不违约金,我的剧怎么办!” 李导整张脸都扭曲,涨红,周围一干工作中的工作人员和演员齐刷刷安静下来,小心看過去。 李导演生气时很可怕,沒人会去惹,手机那头的老高却仿佛更暴躁。 “我他奶奶的想嗎?晓星拍你的戏容易嗎?他妈的,我們提前推了足一年的通告,为了這部戏,我們晓星连刘导的电影都推了,呜。” 对面瞬间崩溃,失声痛哭。 李导也吓了一跳,面上的怒意瞬间收敛。心裡也觉得张晓星不是那种随意闹幺蛾子的人,镇定下来问:“一周前你们晓星忽然請假,說是小病,我也沒多想……到底怎么回事?病得很严重?” 老高是李导同学,张晓星是他一手带出来的演员,童星出身,今年二十二岁,演技出众,长得特别好,老高很看重她。 李导听老高吭吭哧哧,吞吞吐吐地說了有七八分钟,表情越来越古怪,忍不住怒骂了句,却沒再继续說,回過头沉着脸高声招呼要找新的演员来演宸妃。 他一边翻通讯录,一发愁:“歷史记载,当年高皇帝一见宸妃,便失了三魂七魄,辗转反侧,夜不能寐,茶饭不思,宸妃被迎入宫中,更是接连辍朝一月,称得上是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典范。” “那宸妃肯定得漂亮,還是能一眼看出来的漂亮,现在娱乐圈這些女演员,看来看去都是一個德性,上哪找让观众老爷眼前一亮的美貌去?难啊难……噫——” 李导說着,忽然目光呆滞。 不只是他,夜幕灯光下,片场整個都静了。 山上下来五個美人。 为首的飘然若仙,身后跟着的四個那也是倾国倾城。 五個人一路走进片场,沒人阻拦,走到杨玉英面前,也沒人說话。 为首的那個开口道:“杨法师,借一步說话。” 杨玉英领着大美人往旁边走,李导演的目光追着人家的背影,一刻都不忍心稍离。 副导演也怔怔道:“我以为我已经過了会被美色所迷的年纪了。” 大美人面对杨玉英,却是十二分的小心:“与人参精勾结,抢夺生魂的是只黑狐,本在娘娘座下修行,他犯下這等恶事,娘娘将他打杀,元神镇压在镇元鼎内受火刑百年,再投入畜生道。不曾想這厮居然還有后手,如今竟逃了出去,姐妹们忖度他伤势重,恐還在附近,我等特来通知附近的同道,若是撞见這孽畜,還望告知我們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