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诡异的照片 作者:未知 我走過去,借机在他的脸上摸了一把,又拉着他的手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借机想看看他到底是咋回事。 “无伤,你小子啥时候好這一口了,先說好,我可不搞基。”他被我又摸脸又摸手的,弄的有些毛骨悚然。 我手指扣在他的脉门,快速的敲打了几下,這招叫探脉打眼,乃是燕山天机门一派的术法。 探脉打眼,厉害的人可以根据人脉象的波动结合阴阳八卦,探知天机,可断人生死之数。 当然,我還沒那么厉害,只能隐约探到他身体裡少了什么东西。 “杭子,最近都忙些啥啊?”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了手,从口袋裡摸了一根香烟递给了他。 张筠杭接過香烟,在桌子上用力顿了顿,待香烟紧致了,打了火美美的冒了两個烟泡,半眯着眼望着白灵冲我挑了挑眉,“伤哥,你小子可以啊,几天沒见,泡了個這么漂亮的女友,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啊。” 我一看白灵正在跟七叔說话,這丫头本来就长的水灵,白皙的皮肤,高挑丰盈的身段,确实招男人眼球。 以往在一起我总觉得這丫头就像是個长不大的小学生,可是从张筠杭那泛着贪婪的目光中,我分明有种莫名的醋意。 咳咳,只是個杭州来的亲戚罢了,你小子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我岔开话题。 张筠杭半靠在沙发上,有些得意說,哥们最近泡了個马子,超正,在金盛地产公司上班。 我故作惊讶附和,好小子原来你追了個白领,难怪见你春风满面的。当然我现在還不适合告诉他,其实他已经大难临头,死气满面才是真的。 那是,送快递的也有春天啊,张筠杭笑說。 在江东,像我們這种送快递的虽然每天都能接触到很多美女,但真正能交往的很少,說到底在美女们的心目中,送快递的不過是個沒前途的苦工罢了。 闲聊了两句,张筠杭起身就要走,我喊住他,說晚上一起聚聚,他爽快的答应了。 等他走后,我把刚刚探脉的异象告诉了七叔。 七叔拿起一张纸,快速的在纸上画出了张筠杭的面相轮廓图,咬着笔头,沉思了片刻,“此人眉骨深陷,鼻头尖而无肉,印堂凹而不光,耳藏不显,嘴薄下巴尖,为五煞之相,又称天煞孤星。妨人伤己,命途多舛啊。” 七叔說的沒错,张筠杭长的帅气,但细看总给一种很锋利、奸小的感觉,让人有种本能的排斥于他,事实上他确实鲜有朋友。 白灵插嘴說,七叔你就别瞎說了,什么天煞孤星,孤苦一生,你沒听到人家刚刚說找了個白领女朋友嗎? “他的魂魄已经不全了,命魂、人魂两大阳魂、精英两大阳魄已失,人无阳魂阳魄,死气、阴气缠体,遮挡了日光,這才无影。”七叔說。 我皱眉问,七叔你能看出来他的阳魂、阳魄都去哪了嗎? 七叔低头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忧虑道:“天煞孤星,命硬的很,他的阳魂阳魄丢了,八成是被人取走了,无伤你今晚去打听下,顺便查查這事。” “那白桥……” “救人要紧,白桥的事先放一边,反正阴司一时半会儿也是进不去了。”七叔挥了挥手,打消我的顾虑。 我就知道七叔不是個见死不救的人,更何况我也不能眼巴巴的看着杭子被人害死啊。 到了晚上,我准备去赴饭局,白灵這丫头非得跟去,而且她特意精心梳洗了一番,更是颜值爆表。我一想人家杭子成双成对的,我孤家寡人的也不像话,再說了丫头可是水灵灵的大美人,带出去也倍有面啊。 张筠杭跟我约的是一個露天烧烤摊,這裡的烤羊腿那是相当的赞,那会儿一到了夏天,我俩就轮流請客,就着羊腿喝着扎啤,倍儿爽。 远远就闻到了烤羊肉的香味,白灵更是馋的直流口水,怨我有這么好吃的地方,居然不带她来。 “杭子,咋一個人坐在這,女朋友還沒到?”我拉着白灵在桌子上坐了下来,先点了一大堆吃食。 杭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可,可能是加班,我已经给她打了电话了,說是很快就到了。” 我有一搭沒一搭的套他的话,总算是对他這女朋友了解了一点,他女朋友叫江紫阳,是金盛地产公司的一個会计。 一提到女朋友,杭子似乎特别的兴奋,甚至连晚上那些事也都口不遮拦的說了出来,這家伙說的时候還一個劲的问我和白灵有沒有那個,弄的我好不尴尬。 我到现在可還是童子啊,白灵小学生一個更不用提了,還好這丫头只是埋头吃羊排,不然還不得揍的這家伙满地找牙。 “你看看,這是她的照片,漂亮嗎?”张筠杭拿出手机,指着照片对我說。 我一看這是张集体照,应该是他们公司集体旅游拍的,背景是在一座跨江的石桥上,石桥的右侧靠着山体。 怎么样,好看嗎?杭子指着裡面的一個女人问我。 顺着他的手指,江紫阳应该是最靠左的一個女人,但說实话,這拍照的人技术实在不敢恭维,照片很模糊,我只能看到女人穿着粉红色的运动衫,长头发,高挑個子,但长相却是不太真切。 他刚要抽手,白灵油乎乎的手一把夺過手机,“我也看看。” 她看了一眼,冲杭子笑了笑,“哎呀不好意思,忘带手机了,借你手机打個电话。” 說着,也不管杭子愿不愿意,她把我拉到了一边。 “丫头,怎么了?”我顺手拿了抽纸替她擦掉嘴角的油渍。白灵俏脸一沉,指着照片,“伤哥哥,這照片你不觉的有些不对劲嗎?” 嗯,拍的很模糊,可能是江面上雾气太大吧,我說。 白灵晃了晃我的胳膊,娇嗔說,你再仔细看看嘛? 我拿過手机,慢慢局部放大照片,仔细一看,果真是有重大发现。 旁边的山崖放大后,隐约能看到一個字,“白”,另一半被一個蹲着的老头给挡着了。 這老头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衫,带着瓜皮小帽,正蹲在桥边的一块石头旁抽着旱烟,因为拍摄的角度很窄,很模糊,這人已经在照片的最右端,若是不细心看,根本就难以发觉。 白,這裡莫不就是白桥?白灵惊喜问我。 我沒有說话,凝重的盯着照片中那老头,江紫阳公司应该是集体旅游,這老头难道是旅游区的一個過客,又或是本地人,那么为何這么巧刚好出现在照片中。 我越看越觉的邪门,背后的太阳位置显示应该是在十点钟方向,光线斜照应是很明亮的,就算有点雾气,以现代拍摄器材的高清像素,照片不至于這般模糊。 我刚要把照片用彩信传到我手机,手机铃铃的响了起来,上面显示来电是“宝贝”,应该是江紫阳打来的。 “是紫阳打来的吧!”张筠杭惊喜的站起了身。 我点了点头,把手机递给了他,现在一切线索很可能都与江紫阳有关。 张筠杭走到一旁,欣喜的接电话,白灵拉着我走到马路牙子边,正要跟我探讨這事,這丫头突然脸色大变,用眼神惶恐的示意我。 我往身后一看,人群中,正站着一個穿着黑色长衫的老头,带着民国时期的瓜皮小帽,留着山羊胡须,嘴裡咬着烟枪,正眯着眼睛的注视着张筠杭。 這种打扮无论是在阴司還是都市都是极其少见的,按理来說回头率会很高。但奇怪的是,老头就站在那咬着烟枪,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所有人仿佛都把他当做空气一般,沒有丝毫的留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