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为什的要這么对她?
那幅画化为灰烬,栀子花落了,回忆也已经模糊,他们之间什么都沒有,的确算是路人。
霍云翎觉得她眼裡无光真是刺眼极了,甩手扔了她道:“瞧你這副样子,心不甘情不愿,好像我强,女了你一样,你可以走,白苒,最好记住你现在的姿态,過几天可别舔着脸求着我要/你。”
霍云翎似乎想到有意思的事,勾了勾唇,扔了一句话就走了。
白苒将自己埋进被子裡,浑身疼的连脚趾都在蜷缩。
她闭着眼忍耐,她告诉自己,白苒,在忍忍吧,死很简单,至少要熬到爸的病好。
……
痛感忍受的了时,白苒挣扎着爬起来,做公交回了城西旧屋。
看着熟悉的环境,她的心情也好了一点。
她坐在画架前画了几幅画,又被她扯下揉成一团,她叹了一口气。
霍云翎不准她出去工作,打击她的自尊,就是想把她变的自卑,不敢与人接触,彻底与社会脱节,成为一個废物。
白苒不想那样,她决定偷偷去画室找個工作。
霍云翎的钱她会還的,总有一天,他们二人两不相欠。
下一次催卵在一個月后,她至少能安稳一個月。
白苒先去了墓园。
她已经五年未能祭拜過白母,她十三岁时,白母精神病发,跑到临海崖上一跃而下,落涯惨死。
白苒叹了一口气,走到了墓地,却在白母墓前发现白家的人。
白家祖辈都在城西贫民窟裡生活,除了爸给霍家当司机搬离了城西,旁系的也都有一点产业,白金福是三奶奶家的堂兄,他這会儿在白母墓前闹的最欢。
白苒跑過去将白金福推开,挡在母亲的墓前,咬着牙道:“你们要做什么!”
白金福一看是白苒,二话不說蹭的一下冲過去,甩手就是一巴掌,道:“你這個丧货,如果不是你和你爸,我們白家也不会過成這個样子,還有脸问我們做什么,当然是把你妈墓地卖了,给你爸還债!”
白苒冷不丁被打的一個踉跄,白金福第二巴掌落下被白苒握住手腕用力甩开,她反驳道:“是你们守不好自家的产业,关我和我爸什么事,白金福,你赶快离开我妈墓地,否则我就报警了!”
“报警?”
白金福上前用力推搡她,冷声道:“你知不知道,你爸這五年做了什么,他不知怎么从霍词那搞了一笔钱,非拉着我們在城西郊区买地皮,好好的度假村不做,他非张罗着探煤开矿,入不敷出不說,前一阵子還发生坍塌,伤了二十多人,那么多人上来索要赔偿,现在你要我們怎么办!”
白苒看着他的唇语,惊的脸色惨白:“你說什么?”
白金福的脸黑的厉害:“怎么,你爸沒和你說么,他可是法人代表,他现在藏在医院裡不敢出来,不就是因为這些欠款能让他把牢底坐穿!”
白苒如遭雷击,踉跄着到退一步,全身都在抖,痛苦噎在她喉口,像一根扎进肉中的刺。
怎么,怎么会這样?
白金福又道:“当初那笔钱可是你爸向霍氏借的钱,一個亿,现在到了期限還不上,霍氏要借此收购城西,拖你爸的福,我們可要无家可归了!”
一個亿!
爸为什么要向霍词借一個亿!
白苒看着白金福的唇动,却好像看不懂一样,双眼几乎沒有了焦距,视线裡一阵模糊。
白金福一把推开白苒,对一旁的人赔笑道:“這墓地的钱是我們花钱替她妈买的,现在五十万就卖,很便宜了。”
那人看着白苒道:“這,這不好吧?你总不能刨别人的坟。”
白金福连忙解释:“這钱当初就是我們拿的,现在又因他爸又欠债,撅她妈的坟也是理所应当!”
白苒气血在胸腹翻涌,强忍着喉头的腥甜,上前拿出蒋归慕给她的五十万支票给了白金福,她目光灼灼,语气坚定:“你不要在打我妈的主意,我爸闯出来的祸,我会想办法。”
白金福看着钱愣了一下,随后满脸讥讽:“你能有什么办法,霍云翎不待见你,所有人都知道,你還真把自己当霍太太了?”
“不用你操心了。”
白苒沒理会他,转身走出墓地,她一路小跑到公车站,一手撑在车站牌旁,心像给鞭子抽了一下般,火辣辣地疼。
爸這五年到底做了多少事?
为什么?
为什么老天要這么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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