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忘番外119不再寻找 作者:未知 “這碗汤不仅洒了许多,早就凉透了,重新做一碗吧。”山猫拧开书房的门把手,上官娜娜紧跟在他后面。 路過书房的时候,书房一丁点动静都沒有,两個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山猫心中顿生一种感觉,他暗叫一声不好,差点就要冲過去破门而入,還是上官娜娜在他冲過去之前伸手臂将他拦住。 山猫压抑着冲過去的念头,微微将门推开一道缝,在缝裡沒见到顾忘的影子,他就‘咣当’一声把门推开,顾忘果然不在屋裡了。 他還傻傻愣在门口,上官娜娜倒是从他手边钻了进去,她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顾忘留下的书信。 她用眼神示意山猫過来看,她双手牵着纸的两侧,好听的声音把信上的內容读起来。 “对不起,我走了,别再来找我,谢谢,再见。” 上官娜娜傻眼了几秒,然后就立马转身想要出去拦住他。她刚刚转過身,山猫就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腕,差点把她纤细的手腕抓的生疼。 這一定是山猫這几天以来最温和的语气,也是這些天以来最无奈的语气,他說:“娜娜,别去了。他不想被我們看到,不想被我們找到。” 上官娜娜哽咽着问:“那就让顾忘哥一個人在外面嗎,沒有朋友,也不愿去见亲人。” 山猫的眼眶有点儿湿润,他强忍着使自己不要在她面前掉眼泪,装作镇定的样子:“我們让他一個人在外面好好想想這些事情吧,到他什么时候想我們了,想回来了,我們再去找他。” 顾忘并沒有完全断片,有些记忆他還是隐约记得的,例如他喝醉了不止一次想要摆脱山猫和上官娜娜的搀扶,害他们俩大晚上在街上一遍又一遍更换扶他的方式,受了路人不少白眼,他觉得羞愧,虽然当时确实沒什么意识,但当他醒過来之后,支离破碎的东西在他脑海裡回荡的时候,他觉得抱歉,所以他在留书的开头就写上了‘对不起’三個字。 至于最后的那個‘谢谢’,是感恩他们俩奔波了不少路,特意到這家酒吧把他带回家,告诉他他即使沒了爱情,還是有一群关心他的朋友在他身边。 “咚咚咚——”门口的敲门声把上官娜娜从自己的思想博弈中拉了出来,她把自己的手从山猫手裡抽出来,快步上前想要开门。 說不定是顾忘哥想通了,他不再深陷自己的纠结和挣扎之中了,說不定他也想回来找人谈谈心了。 想着想着,她的脸色就缓和了不少,可是她阴转晴的表情就在打开门,见到来人的那一刻就彻底凝固了。 门口敲门的人,她的手停在半空,好像敲了很久,以为裡面沒人,沒想到会有人突然過来给她开门的样子,她笑靥如花,软软的声音在上官娜娜的耳边响起来:“娜娜,顾忘在不在你们這裡啊?” 上官娜娜還沒来得及回答,或者說她根本沒想好怎么回答,一只强有力的手就从她背后伸了出来,十分不给情面地将半开的门重重关上。 屋裡的人吓了一跳,屋外的人一头雾水,赵以诺疑惑的敲了敲门,因为速度太快,她沒看清从上官娜娜身后伸出来的手究竟是谁的,她還以为娜娜家进了强盗,见有人来了故意把门合上,好方便自己威胁人质。 “娜娜,你怎么了,刚刚是谁,你别对她动手,你冷静!!”赵以诺越說声音越大,几乎快吼了出来,当然,她也从敲门变成了毫不客气的拍门。 “是我。”山猫的手還放在刚刚推门那一下的位置,上官娜娜被挤在他和门之间,她也不知道山猫要做什么,连大气也不敢喘。 赵以诺更加疑惑了:“山猫?你开下门,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是以诺啊。” “我知道你是赵以诺,你以后别再随便跑到這儿来了,我們家不欢迎你。”山猫继续說道,他声带发声时的振动在上官娜娜看来好像要震的她头顶发麻。 “山猫,娜娜,你们怎么了?能不能开一下门,我們进去好好谈谈。” 赵以诺還在拼命补救,她根本不知道這两個人怎么了,她又沒有同他们有什么矛盾,而且在她看来,几個人在一块相处這么多年,从来沒有什么大矛盾,大家都是打开天窗說亮话,怎么现在闹得两不相见了呢? “赵以诺,你快走吧,以后也别到這儿来找老大,如果你进来了,我一定会把你轰出去,咱们做了這么多年好朋友,我也不想把关系搞得那么僵,该不该来,你自己心裡有数。” 赵以诺在门外越加大声的问:“山猫,你這是怎么了,现在是要和我绝交了嗎?娜娜呢,你让娜娜跟我說句话行不行,就算有什么误会,我們也应该面对面說清楚才对啊!!” 上官娜娜听到她在门外喊她名字,就想挣脱掉山猫的束缚,想给赵以诺开门,但即使她是一個跆拳道黑带,在一個当過兵的练家子男人這裡,完全伸展不了拳脚,况且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下意识的不想让门外那個人进来她家,好像她是什么污秽的东西,一进来就会弄脏了她家的地板。 山猫见上官娜娜想给她开门,直接横着眼睛扫了一眼她,那眼神她从沒有在山猫身上看到過,那一抹严肃,就像是在一個手持猎枪的猎人,他看待一只猎物的目光。 她终究是放弃了开门這個念头,把耳朵贴在门上静静的听着门那头的声响。 他们還是沒有想给她开门的念头,赵以诺在门口喊的嗓子发痒,她拍门的手也有些酸了,她說话的声音弱了不止一点:“到底……到底发生什么了……” 想說给裡面的两個人听,又像是在问她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本来她只是想看看顾忘,才到這裡来找他,沒想到,现在她最信赖的两個朋友居然对她拒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