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大头目身令与腰牌 作者:第九妖王 正文卷 正文卷 应该不会了吧?他现在的身高都两米了,還能再高下去? “是,是。”侍女感激的望了眼陈岳,只觉得這個大人性格真好,不過這样的性格,感觉沒有见過血一样。 沒见過血,手就不狠,在江湖上容易出大亏、被人打死。 “在下,林麟涛。”侍女一走,三角眼男子上前几步,笑眯眯抱拳。 “陈岳,见過林大头目。”陈岳也是抱拳。 “哈哈,叫什么大头目,陈大头目太客气了,我虚长你几岁,你若不嫌弃的话,称呼林某一声林兄或林大哥便可。”林麟涛大笑了几声,话语中颇为亲近,性格显得很是自来熟。 “大头目?”陈岳脸露疑惑之色。 “对啊,陈老弟不知道嗎?少年英才,短短一夜,陈岳之名传遍我南嘉府江湖,以一人之力,杀同境界十二名合劲境头目,自身沒有负伤丝毫,不弱于淬骨境强者。” “江湖上都在传,陈老弟你是我南嘉府合劲境第一人。” 林麟涛继续道:“如此英才,堂主他老人家才动了金口,亲自邀陈老弟你加入我天地门,并许诺大头目之位,這不,我就是来送身令、腰牌,還有恭贺老弟你的。” “林兄谬赞了,我杀十二名同阶者,只是运气罢了。”陈岳谦虚一二,复问道:“可這大头目之位,不是說需要竞争么?” “竞争的只是战堂在胭脂坊的大头目地盘啊,這不是普通的大头目地盘,所有才有那么多淬骨境武者竞争。”林麟涛解释的同时,从衣服内摸出两個令牌和一本书籍,递给了陈岳。 “一個为身令,是大头目發佈命令的东西,身令下刻有印,为陈老弟你的名字,身令材质特殊,還刻有暗纹,不怕被人仿制。” “腰牌就不用我解释了吧?這本武功,则为堂主给你的奖赐,横炼武功,玄级初品,铁布衫!” “玄级武功啊!”林麟涛目中露出羡羡之色,但也仅仅是羡慕,沒有修炼之心。 陈岳能将家传武功练到這個实力,自然是有這個天赋的。 玄级武学,对旁人而言就是天堑,不說要求的天赋惊人,就是花费的時間也极多。 对大部分武者而言,修炼一门玄级武学花费的時間,换在境界提升上,会获得更多的实力。 “原来如此。”陈岳了然,接過了东西。 身令与腰牌制作的很精美,分量很沉,不知是什么金属制造,通体黑色。 大头目令!与大头目腰牌。 铁布衫他翻动了几下,暂沒有深入的去看。 光是玄级两個字,就足够了,代表了它的价值。 他修炼的蛮虎般若功,也不過才黄级上品。 “好了,东西已送到,林某就告辞了,不打扰陈大头目巩固境界了。”林麟涛又是拱了拱拳,颇有些童趣的眨了下眼睛。 变相恭贺陈岳突破到了淬骨境。 這大头目之位,彻底名正言顺。 “林兄稍等。”陈岳回到屋中,从包袱裡取了三千两银票,出去就塞入了林麟涛衣袖。 “一点小心意,辛苦林兄亲自跑這一趟了。”陈岳微笑。 林麟涛虽沒介绍自己的具体职位,但看這份气度,为人处世,实权一定不低。 不能因为来给他送东西,给他跑腿,就小觑了他。 身为大头目,就算是弱的不能再弱的,无实权大头目。 也能随意调动数百人帮他打打杀杀,更不用說找一人来帮他送身令。 故得出,林麟涛给他送东西,交好他,应该只是顺便,真正的原因,应是来送那名不知身份的红鞭少女。 但看破不說破。 一名总堂文职大头目,以后各种事情,都少不了与林麟涛打交道。 這三千两银子,不会亏。 這也是最基本的为人处世,混江湖之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 “陈兄弟你太客气了。”林麟涛低头瞥了眼银票上的金额,眉头顿时扬起,颇为高兴。 林麟涛身后,那名红鞭少女注意到了陈岳给林麟涛塞银票的一幕,轻哼一声,很是见不惯的转過了头。 林麟涛犹豫了下,贴近陈岳耳边說了几句话。 “……到时候提我的名字便好。” “谢了。”陈岳双目大亮,哈哈一笑。 林麟涛不再停留,转身与红鞭少女离开。 “哎呦我的姑奶奶啊,知道你等急了……”林麟涛苦笑一声,不停解释。 随着走远,陈岳就听不到了。 在最后的视线裡,是红鞭少女回首一眸,火辣风情,惊鸿一现。 “這是?” 不远处,两名普通帮众从屋后拖出一個大布包,死沉死沉的。 拖過的地面,有道道血迹残留。 “嗯?尸体?” 陈岳当即走了過去。 “怎么回事?” “拜见大头目。”两名帮众被拦,先是皱眉抬头,但当他们看到魁梧的陈岳,和陈岳手中的大头目腰牌时。 身体猛地一震,连忙放下大布包,脏污的手掌在身上快速的擦了擦。 恭敬回道:“大头目,這是我們在屋后荒草裡发现的尸体,检查了下,是我們分堂的侍女,我們打算拖出去扔掉。” “侍女?”陈岳心中一动,“打开布包让我看看。” “是。”二人不敢拖沓,连忙将布包打开。 布包被打开,一具脖颈被利器划开的尸体,出现在陈岳眼中。 “是她!” 這名侍女不是别人,正是昨夜提醒他小心,且向他辞行,一口一個小人物有小人物活法的那名侍女。 “還是被灭口了。”陈岳心中一声轻叹。 這侍女虽然很聪明、看的通透,也想连夜逃走,但還是慢了。 “不查了么?”陈岳问道。 一名帮众回道:“不了,侍女本就是奴籍,不值得查,平时也有触怒了各位大人,被处死的侍女。就是贱命一條。” 另一名帮众也道:“对的,而且這個院落住着的,都是此次竞选我胭脂坊战堂分堂大头目的大人,沒办法查,难不成因为一條奴籍贱命,就去向总堂申請查各位大人么?” “先走吧。”陈岳摆摆手,对這個世界的冰冷残酷,有了更为精准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