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苏府台
市面上的镰刀是半弯形状,手柄不长,平时割草并沒有那么轻松,需要不断的弯腰起身。
而纳兰京图上的镰刀画了几個步骤,分别是一個人拿着数米长的镰刀手柄,而那根镰刀在原型的基础上明显加多了一個杆子,杆子上有四把刀器,而刀器身后還有一個挡板,收割完草的时候,可以把草收集到一处。
上面写着除草利器。
吴东家又翻开第二页,上面写着割稻利器。
割稻谷的镰刀又和割草的不同,镰刀手柄很短,上面既然是锯齿?
锯齿锯齿比钝刀割稻根似乎的确更快啊,他怎么沒有想到,他们怎么沒有想到,整個青山镇的铁铺都沒有想到。
吴东家心砰砰直跳,又继续翻了下去,這是
寻常庄稼人收稻谷,都是双手握着稻根,在木梯上反复用力敲打,直到稻谷完全敲落,又累又慢。
图纸上是收稻谷的齿轮,稻谷拿在手中放进去,脚踩踏板,齿轮滚动,稻谷会自动脱落掉进下面的米仓箱。
吴东家激动的口水都流出来了,有這些东西,他的工厂一定可以成为南楚第一铁铺!
纳兰京把东西给了吴东家,让他有什么急事再让人通知她過来。
吴东家现在看纳兰京的眼神,就是看财神爷,客气的把人送出门,脸上的忧心早就一扫而空,意气风发的走进工厂,召集老师傅们商议决策。
—
傍晚,容玉和容千从学院回来,两個人回到家裡把书袋一放,拿着镰刀和水桶下地了。
荒地還要继续开荒,开荒要把草割了,在用牛犁地。
现在不用锄头翻地,用牛犁地已经轻松太多了。
只是割草還是很辛苦。
容千在草丛裡挥汗如雨,容玉拿了帕子给他擦汗。
兄弟两轮流换着下地割草,掌心都长了水泡,累的喘息,容玉呐呐道:這個镰刀割草太累了,如果能有像犁器那样的东西就好了。
他们自从用了双面犁器耕地后,着迷上了开荒一日百亩的感觉,就是割草太拖后腿了。
纳兰京正好扛着改良后的镰刀過来,她双手握着长柄,朝两米高的杂草挥了過去。
镰刀所過之处,杂草瞬间断落,镰刀收回,杂草顺势聚集到一旁。
连腰都不用腰,瞬间割出一小块空地。
容千
容玉
天哪,這么快心想事成,大嫂一定是仙女吧!
纳兰京试了几次,觉得還算满意,可以让铁铺加量生产了。
她回头,看到容千双眼闪着狼光,嗷的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抢過她手裡的长柄,朝荒草丛生的草丛挥去,带着绝对的报复性动机!
纳兰京满脸问号的看向容玉。
容玉礼貌微笑,内心却是,大嫂肯定不知道她造福了多少苦难百姓。
他和容千是之一!
—
時間一晃数日過去,纳兰京数着日子,想着過几天满一個月了,她要去府城给苏世荣回诊。
不過眼下她手裡头還有很多事沒有做,铁铺那边每日都要過去指点老师傅打器,吴东家也要问她铁铺开分店的事,回到家裡還要开荒,改善土壤,栽种龙血树
纳兰京忙得团团,刚从铁铺出来,便被一個侍卫拦住了。
侍卫:容小娘子,請留步!
纳兰京的记性极好,一眼认出了人,却很是困惑道:回诊的時間還沒有到啊,你们公子怎么這個時間過来了?
难道是苏世荣出什么事了?
不应该啊,倘若治疗无效,也不会是现在才找上门。
侍卫态度恭敬道:容小娘子,還請借一步說话。
纳兰京挑了挑眉,坐上了侍卫的马车去了茶楼。
還是那個房间,门口守着一排侍卫,见到有人上来,目光锐利的盯着她。
纳兰京上楼的脚步一顿。
侍卫连忙回头关心道:容小娘子怎么了?
纳兰京退后一步,呐呐道:我害怕!
侍卫瞧她的脸色,沒有看出害怕,只是她說害怕,可能就是害怕。
侍卫连忙掏出怀裡的五十两银子,安抚道:容小娘子别害怕,我們老爷只是身份特殊了些,才会带這么多人出门,您看
纳兰京接過拿五十两银子,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侍卫暗松了一口气,幸亏他早有预料和上头支了银子,总算把人安抚住了。
纳兰京规矩的跟在侍卫身后,上了楼梯,进了包厢。
罗汉床中央還是烧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着滚烫的开水,屋裡早已茶香四溢,茶具旁边盘腿坐着一個中年男人,模样和苏世钦像了五分。
纳兰京大约猜出了是谁,进去后,侍卫先是朝中年男人恭敬的喊了一声老爷。
中年男人抬眼看到来人,眉头下意识皱起。
怎么是個小妇人?他以为年纪会大一些
纳兰京顶着他不满的目光,客气的打招呼:苏老爷。
侍卫都喊老爷了,她這么喊沒有错吧?
让她跪下喊府台大人,她嫌麻烦啊!
苏治倒沒有不满一個称呼,朝她点了点头:容小娘子,是你治好了世荣?
纳兰京轻轻点头,才道:還需要回诊,不算好的彻底。
苏治见她气质从容,眼裡的不满淡了些,出声道:你的医术师承何人?
纳兰京脸色不变道:家师不愿透露,還望苏老爷谅解。
苏治眉头蹙起,他本想請纳兰京的师父,可纳兰京的态度,让他有些不舒服。
苏治声音淡了些:你這是不愿意說?
寻常人听到堂堂府台大人說這种话,恐怕早就吓傻了,可纳兰京却只是歉意的摇头:家师已经仙逝,我不能违背他的命令,還請苏老爷恕罪。
苏治见她說的不似做假,身上的气场收了些,才道:我想請你出诊,治一個人,容小娘子最近有沒有時間?
纳兰京认真想了想,才道:恐怕需要過阵子,這阵子实在抽不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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