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颠峰袭击 作者:未知 “老猫收到,白猫請讲。”张子文眼神裡有了丝炙热。 “老鼠快回巢,老鼠快回巢。”耳卖裡的声音有点激动,监控的人知道终极行动就要开始。 “老猫明白,老猫明白。”张子文瞧了瞧手表,精确计算,5分钟,押送车队将出现在高速公路路口。 张子文对着周青笑着說道:“老鼠快到了,伙计,又要开始干活了。” “检查装备!”周青沒有废话,向后座的两名突击队员下达着命令。 這时,警车尖利的警报声隐隐传来,威严,震撼,张子文呼了口热气,奶奶的,终于来了。 冒烟了,停在三岔路口的大货柜车冒起了浓烟,一瞧就知道是事先安装在发动机上的烟雾罐,時間拿捏得很好,张子文瞧着好笑,奶奶的,表演吧,可别演砸了。 张子文点燃了火,习惯性的轰了两脚油门,涡轮增压,改装過的面包车发动机轰然响起,似乎随时等待着爆发。 5分钟,時間精确,车队准时出现在高速公路出口,红蓝两色警灯闪耀,警报声刺耳,开道的是辆越野警车,其后是五辆球车,紧随在囚车后面還有两辆押送越野,裡面坐满了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收费站的栏杆早已经收起,车队将畅通无阻的通行。 大货柜车在车队驶出收费站的时候开始滑动,那名检查故障的司机看上去手忙脚乱,大呼小叫的让车裡的另一個人拉手刹,手刹拉上,但很巧妙的堵在三岔路口,更巧妙的是刚好能容一辆车通過,的确巧。张子文看清楚了情形,拉下了防毒面罩,脚下的油门继续轰着,沒有妄动,对方安排的人怎麽动作它不清楚,他只能根据现场形式来做出正确判断。情报不出现错误的话,仅随着警车后面的那辆囚车就关押着胖子。 果然有内应,出现這种异常情况,开道的警车并沒有派人下车探查,只是放慢了速度,从那仅容一辆车通行道路贴着大货柜车缓缓驶過,囚车紧随其后,速度很慢,大货车再次有了动静。滑动。张子文沒有行动,面罩下的眼睛冷静的注视着500米处的地方,第一辆囚车堪堪驶過大货柜车,這时,大货柜车的滑动也堪堪封住了后面的车辆。 就在這一瞬间,地面响起了轮胎尖利的摩擦声,面包车爆发。如离弦之箭飙向路口,500米的距离就在瞬间,极限速度。几秒钟,冲进路口的面包车一個华丽的横甩,拦住了开道警车,张子文当先跳下,“哗啦”车门洞开,车两边冲下3名突击队员,速度及其快的包抄警车,還有更快的。从驾驶室冲出的张子文已经领先3個身位,与此同时,数個黑点飞向了天空,瓦斯弹,越過了大货柜车,蓬蓬几声闷响,浓烟滚滚,大货柜车另一边陷入了烟雾的海洋,“哒哒哒”微冲枪声响起,张子文清楚這是最后面的武警鸣枪示警,武警反应甚快,看不清楚状况,枪声是震慑犯罪分子的有效手段,但他们遇到的是高级别犯罪分子,枪声无效。 “啪啪”玻璃破碎声在张子文身后响起,紧接着瓦斯弹爆破声大作,周青等人已经对开道越野警车动了手,分工合作,沒有张子文什麽事,张子文的动作迅速而又连贯,收藏取下背后的发射器,速度奇快的校正距离,瞄准,连扣两下扳机,“砰砰”就下,满天的黑点飞跃大货柜车,“叮叮叮”大货柜车的另一边路面一阵乱响,“哎吆”声呼痛声不绝,中招了,地面满布的铁钉让一干武警休想前进一步。 张子文沒有停留,解下腰间的圆形喷筒对着封闭的囚车车身狂喷,白色的腐蚀泡沫在瞬间形成了個圆圆的圈,冒烟冒泡,迅速腐蚀着囚车车身,就在這时,驾驶车门突然打开,张子文另一只手在這一刹那拔枪,一甩手,“啪”的一声轻响,驾驶室跳下的人应声而倒,几乎在同时,“啪”又一声轻响,驾驶司机位的人栽倒在地,张子文不用看就知道是一名突击队员开枪搞定了另一名押送人员,开道警车那边有周青两人已经足够,這名突击队员扔了瓦斯弹就配合着张子文的行动,开枪正及时。 “蓬”的一声巨响,沒做停留的突击队员用冲撞筒将腐蚀的车身撞出了一個大洞,腐蚀的铁片還在飞溅,随着瓦斯弹的掷出,张子文已经扑进了撞开的车身,“砰砰”连响两声,车内浓烟弥漫的瞬间,张子文已经瞧清楚了车内的形式,3名干警,6名囚犯,1名押解干警一手掏枪,瞧见迅猛的张子文冲进来,正要做個眼神,眼前黑影一闪,张子文已经正中他的面颊,那名干警倒地闭眼前的眼神還带着一丝含意,自己人! 猛踹出的脚還沒收回,“啪啪”枪声响起,两枪,电光火石的动作,另外两名干警手裡拿着枪還来不及射击,已经被张子文干净利落的两枪点翻,這就是第一反应,冲进车1秒钟,普通警察pk特种精英,高下立判。 解决掉押送干警,张子文身子迅速移动到囚车一角,胖子,可怜的胖子,眼泪加鼻涕,囚车一角的胖子剧烈的咳嗽着,张子文眼神犀利,一冲进车就瞥见了他。 “刘总让我来的。”防毒面罩下的张子文,声音短促含糊,他的手上多了根银针,睁不开眼睛的胖子這会儿来不及有什麽反应,不明白车内到底发生了什麽,他只有模糊的感觉,手铐脚镣哗啦的响,突然感觉到一阵轻松,紧接着感觉似在腾云驾雾,胖大的身躯已经被张子文扛在了肩膀上。 囚车外面的战斗早已经结束,只见开道的警车四门大开,几名武警歪到在车内,一片狼藉,两名大货柜车司机站在不远处抄着手似乎在看热闹,周青等人瞧着张子文跳出囚车,正要向前接应,张子文扛着胖子已经发出了命令:“老鼠到手,撤退。” 来去如风,几名突击队员相互掩护着迅速退回面包车,车门還沒关稳,轮胎擦地声猛然响起。留下两名大货柜车司机站在路边冲着车后面狂呼:“……還有我們呢?”他俩人做梦都沒有想到同伙会扔下他俩人不管。 面包车疯狂的飞驰,速度达到极限,很快,狂飙的车转向了弯道,后视镜内,恍惚能看到远处路下的田坎下数名头戴钢盔的武警一瘸一拐的正绕過大货柜车,两名司机已经跪在了地上,双手抱头,這两人懂事,跑,哪泡的過武警微冲裡的子弹…… 突击成功,一切发生得太快,巅峰袭击,张子文与周青等人摘下防毒面具面罩,脸上均露出欢欣的笑容,好久沒有干這种危险刺激的大行动。時間紧迫,也沒有時間给张子文等人演练,精英军人。只需要执行预先布置的分工协作,靠的就是临场发挥,胆大心细,外带高超的身手,還好,张子文与周青等人的手還沒生,黄雀行动,不到2分钟搞定。猫捉老鼠行动,从面包车爆发启动的一刹那,5秒钟,从突击到撤离总共不到3分钟,绝对的精英突击速度,海军特种兵与陆军特种兵第一次携手合作,教科书般的突袭,获得空前的默契与成功,“胖老鼠”安全救出…… 要人命的奔波,要人命的转换,一夜的长途跋涉与刺激的突袭還沒有结束,张子文与周青、胖子、凯子等人不断的变换转乘各种交通工具,傍晚,张子文等人又来到了当先偷渡登岸的地方,来回数千公裡,折腾得够呛,当张子文再一次跳进冰冷的海水裡,忍不住对着星星闪耀的夜空痛骂了声:“靠” 两海裡的泅渡,還得拖着肥胖的海大富,一個字,累! 一艘小渔船在夜色下的大海摇晃,接应的破烂小渔船发出了信号,张子文等人气喘嘘嘘的爬了上去,船老大笑了:“终于等到你们了,你们還算是准时。” 张子文已经累的沒有半点力气,翻身躺在船上大口的喘着粗气,這船老大他认识,第一次来香港办案的时候就曾用過他的船,只是船老大還不知道再次用他船的年轻人就是张子文,接头联系的是李思思派的手下。2万港币,船老大自从上次奇遇后再一次遇到了大方的主,這横财算是发达了,当他看清楚浑身湿淋淋的张子文时,嘴巴张的老大那是再也合不拢,天,怎麽又是他? 姜汤,烤鱼,外带肥美海鲜,船老大掏出了家底,盛情款待着张子文等人,自从认识這年轻人后,好运似乎不断,就连运送黑社会赌客或偷渡客时,也再也沒有发生黑吃黑的事情,船老大认定张子文就是自己的福星,這不,又发了笔横财,哈,庙街的草鸡可以拜拜了,怎麽着也得到钵兰街招只上等的鸡啊,那裡的妞可是波大臀大,够水灵,想着就美妙,船老大的眼睛一不留神就露出了色秘密的幽光…… “沒死人?怎麽可能?”胖子一脸的不相信,他明明听见枪声来着。 “靠,你就一傻蛋,那是麻醉弹,懒得跟你家伙解释。”张子文伸手拿了只煮熟的扇贝,淅溜一声,惬意的咂了咂嘴,新鲜。 “原来是這样。”胖子悻悻的說道:“主要是我看不见,耳边又啪啦直响,重见天日又见你一副拉风的行头穿在身上,還背着支冲锋枪,以为你弄出多少人命了呢” “嘿嘿,杀害人民警察的事情我可不干,就你那條烂命,值得我为你杀人嗎?”张子文撇了撇嘴,满眼的不屑,這胖家伙害得自己来回数千公裡奔波,不损两句心裡实在不平衡。 “得,损吧,知道你這家伙嘴裡好不了,算了,哥们儿大度,不跟你计较。”胖子翻了翻白眼儿,接着說道:“不過……這次真谢谢你了,哥门儿,啥也不說,兄弟记你一辈子。”后面這话诚恳,胖子心裡清楚张子文冒了多大的风险。 “算了吧,到美国后,你、凯子跟着比尔好好把我那边的公司干好,别再给哥们儿我添乱就成了,靠,中国公民算是沒你俩得分了,将就着混美国公民吧,以后再回我們伟大的祖国,好歹也算是归国华侨啊,再投点资什麽的,也算是回报祖国对你们俩的养育之恩。” 张子文一脸的正经,谆谆教诲,一番话說的胖子跟凯子只有点头的份儿,救命之恩,现在张子文是大爷,张大爷怎麽說都是有理,惹不起。 斗嘴调侃,纵情肆意,张子文得到了久违的快乐,也只有這两家伙能带给他這友情的交流,气氛快乐融洽,而周青则默默的坐在一边,瞧着哥仨的欢声笑语,她冷峻的眼神有了丝感动,从来就沒有见到张子文豪迈不羁的另一面,此时,他似乎明白了张子文为什麽要冒着這麽大的险去救“胖老鼠”,友情,兄弟般的深情厚意。 這时,船老大走了进来:“赌船到了。”他的声音很轻。生怕打扰了福星的雅兴…… 公海上的庞然大物,当灯火通明的海上赌船出现在眼帘时,张子文再一次领略到赌船的雄伟风姿,這次终于不用再跳进冰冷的海水裡接受洗礼,他也不需要上去,船梯放下,张子文与胖子、凯子两個打小哥们儿来了個深情拥抱。 “保重。”张子文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保重,早点来看我們。”胖子与凯子眼裡溢满了泪水,就要天各一方,他俩人甚是依依不舍。 “我会的,你们在那边要学会照顾自己。”张子文眼睛有些发红,强忍着這离别的泪水,友情可贵,他這一生也就這俩打小的朋友,对如亲兄弟般的朋友,他永远都很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