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章 菲菲,我們报警吧 作者:未知 …… 车辆缓慢停在一处院墙门口,此处也算山清水秀,背靠一座高山,建筑被一個大院包围,顶上黑色瓦楞,四角翘起,白色外墙边,几個红漆漆成的柱子,与房屋相连落座成两米见宽的走廊。 见一行几人下车,门口一個白衣武士模样的男子,腰挎一把武士刀,脚踏木屐,主动上前迎接,却被伊川中野拦住走到一边,小声嘀咕了一下,那人听后重重点头,转身回到了院内。 伊川中野回身对藤原俪池道:“会长,已经安排妥当,請进。” 藤原俪池点头示意欧阳菲菲等人道:“這裡是我們会社旗下的道场,想要了解东瀛剑道的文化,此处是個可選擇性很好的地方。”话音刚落,斜视了一眼旁边的王庸,见他非沒有什么紧张,反倒一脸轻松样子,正在逗着毛毛玩耍。 便继续道:“王庸先生之前有谈论過东瀛武士刀的起源,不知道对剑道是不是有研究?” 自顾逗毛毛的王庸,虽对午餐时的失礼有些愧疚,但性格无拘的他早已在出门时忘得干净了。见這时的藤原俪池貌似在故意挑衅一般,心想這個女人也太小气了吧,明摆着要给自己下马威。如不是考虑身份局限,真想好好教训她一下了。 随意敷衍道:“我只是個粗人,不了解什么剑道,更谈不上什么研究。”說着一把抱起毛毛把她放在台阶,走到藤原俪池身旁,深吸一口气低头小声說:“我倒看你有些味道。”顺便朝她抛去一個媚眼。 “”藤原俪池不知怎么回答。气急一般不知如何是好,看王庸如此放肆。生气之余却胸前小鹿乱撞一般,脸上立刻浮现一片红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对他反感至极,却還有一种窃喜一样。 其实像藤原俪池這样的女人,日常身边全是一种卑躬屈膝的脸色,碍于她身份的特殊性,不管是明面上的株式会社的社长,還是幕后的忍宗宗主位置,普通人都不会对她做出什么過分行为。 王庸不拘一格的表现,填补了她本应该像普通人一样拥有的情感,但内心往日的生活模式却也在与之抗衡。才使得喜恨交织。 欧阳菲菲见状,虽沒有听到王庸最后說了什么,但看藤原俪池一阵气急,马上走到王庸身边低声道:“王庸,咱对人客气点,好不好。”說着暗中瞪了他一眼。 转身走到藤原俪池身边道:“藤原小姐,我倒很有兴趣了解一下剑道文化,我們进去吧。”說着搀起藤原俪池的小臂一起走了进去。 进入院落,中间一個道场舞台上。几個武士挥舞着手中竹刀练习相互对打着,见一行几人纷纷起身,向藤原俪池鞠躬示意。边角一处小亭内,一個侍女模样的女子摆弄着桌上茶具。屡屡热气随她反复倾倒茶杯,而慢慢腾起,见几人径直走来。忙起身弯腰退下。 “几位先坐下喝茶,休息一下。我去换下衣服,稍后過来。”藤原俪池道。說完看了一眼已经在喝茶的王庸。心想這人真是高傲,难不成以为自己不会对他构成威胁,看来必须借机教训他一下,不然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想到這裡,藤原俪池不觉心中舒爽了许多,好似已经看到了王庸被打趴下求饶,且狼狈不堪的样子了,面带微笑讲道:“王先生是否愿意上台切磋一下,交流、交流。”口气中明显一种藐视。 秦婉柔转头看向身边的王庸,一种悲切的眼神中流露着担心,小声道:“不能去,你看她们那么多人呢。” 王庸一阵诡笑,心想也怪不得秦婉柔這样,毕竟不了解自己的实力,但看她现在情形,心中却感一丝幸福。转视藤原俪池道:“藤原小姐,我身上這点身手,谈不上什么功夫,更不值一提,還是不要献丑了。” 藤原俪池怎可放過這样机会,故意激将道:“王先生放心,武士很有修德,都会点到为止的。” 王庸冷笑一声,虽听得出她是故意激他,但心想今天不打一场,看来是躲不過了,也可顺便消消她的气焰,逐回答道:“那我就领教一下东瀛剑道。” 见他同意,脸上虽无表露什么,但藤原俪池心中一阵偷笑,暗道:“王庸,今天让你好受一番。”說完转身向更衣室走去。 见藤原俪池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欧阳菲菲也不禁担心起来,但转念心想,给王庸点教训也好,省得以后還不老实,看着他道:“王庸,你虽然皮糙肉厚,但我看她们都也不简单,你小心点啊。” 王庸一口喝下杯中茶道:“别忘了,我也是在特种部队待過的,沒事,死不了。” “恩,干爹,我相信你,加油。”毛毛一脸稚嫩,握着小拳头道。惹得几人一声嬉笑。 一声木屐踏板声传来,只见藤原俪池一身黑色道服過来,中间黑色腰带束身,道服裙摆下一双白袜包裹的玉足时隐时现。 手中一把竹刀,腰间捧着一個头盔护具,破有一副武士形象。两個女人眼前一亮,不由多看两眼,此时的藤原俪池,显然和刚才身穿和服时的恬静文雅判若两人。 王庸心中当然明了,身为忍宗宗主的她,即使沒有這身打扮,真要毕露原型,定能杀人于千裡之外。如今這身打扮出场,无非是碍于不想過多暴漏身份而已,既然這样,肯定也不会对他下狠手,如此這般,自己也需要谨慎对待,才好在交手时不被发现什么。 藤原俪池自顾走向道场,临近边缘,脱下木屐。道场中央還在拼练几名武士,纷纷鞠躬后退到边缘,见她小声向那十几個武士說了些什么,然后纷纷跪坐在周边,道场中央只留下她和一人武士。 突然见她伸出竹刀,双手紧握,指向小亭下的王庸,猛然挥砍一下竹刀。 小亭中两個女人先是一震,马上转身看向王庸,却见他已经慢慢走向舞台,想要說什么,看来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心中为他祈祷。 临近边缘,一個武士起身挡住向前的王庸,低头看了一眼穿着鞋的脚。见那人挡路,王庸自顾向前,抬手打住那武士小臂,手掌沿着大臂向他腋窝划去,稍加用力,那人身体一震,连退两步,险些倒下。其他武士见状,纷纷准备,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见状几人看向藤原俪池,见她转身走向边缘,跪坐在哪裡,好像要看一出什么好戏一般。其他武士见状,会意她的意思,退回位置。 一名武士见王庸走到场地中央,浅身示礼,随即双手抱拳拉开架势,未等王庸反应,一個急速冲击后转身体,抬起一脚就像王庸面门袭来。 王庸怎又会放這些人在眼裡,只轻轻转身,便轻松躲過,但碍于担心暴漏太多,表面故作好不容易一般。 那人见一脚踢空,回身紧凑两步身体迅速腾空,小腿弯曲,直拳袭来。王庸拉开架势,见那人眼看就要贴近,突然伸出一只大脚直接命中那人腿部,武士身体迅速下栽。王庸借势抬起膝盖,重重顶在他的额头上,那人又次被重伤,身体受力冲击后仰,砰的一声躺在地上,疼地原地翻滚起来。 其实王庸已经脚下留情许多,若是正常发挥,這人只一招便可毙命不得动弹。 周围其他武士见状,大吃一惊,纷纷看向藤原俪池,见她不为所动,像是喻意着什么,随即又起身两名武士,在王庸一前一后。同样浅身示礼,拉开架势,两人一個眼神交汇,迅速开始攻击。只见两人一上一下齐齐向王庸袭来,王庸心中咒骂一声:“妈的,還沒完了。” 马上俯身应对,见前面一人直接伸脚攻他下体,不用想,后面肯定超着自己上身招呼。不再多想,就地一個向前一個翻滚,双脚瞬间紧扣来人单腿,背部贴着地面,似是用出全身力气一般,迅速转动身体,连带那前人向后摆去。不正不斜砸在后来那人悬空的身上,马上松开双脚,两人相撞被甩出很远,双双落地。 未等他缓過神来,周边呼呼又站出四個武士。王庸心中难掩气愤,想必這是藤原俪池這女人安排的,突然想起一句话来“惹什么,也别惹女人”现在倒好,引火烧身,還沒完沒了了,索性一次解决也倒罢了。见他突然伸出一只手,一一指向還坐着的几人,单手打出一個“過来”姿势,明显是要挑战全部。 几人再次看向藤原俪池,此时她也在思考,看来王庸還算是有些本事,若能接下来打倒后面几人,对他還真不可小觑,随即向武士,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连带站起四人,又有五個武士站起,纷纷围在王庸左右,個個彪悍强壮,眼神透漏杀机。 “菲菲,东瀛的报警电话是多少?”看见十多個武士围着王庸,秦婉柔开始担心起来,脸上紧张气色不断涌动,一对双手紧紧握住欧阳菲菲的小臂,怯怯地问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