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七章 拍苍蝇 作者:未知 …… 由于力量太大,只见手裡的木门一下子崩裂开来,碎裂的木块散落在地上。而躺在地上的那個艺伎,像是被拍死的苍蝇那样,早就停止了挣扎,面部扭曲,表情及其痛苦,血流一地。 “菲菲,婉柔,毛毛,你们沒事吧?有沒有受伤?”王庸把手中的‘武器’往那個女人身上一仍,赶忙走到家人那边,把两個女人一個一個的转了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又把毛毛从上到下的检查了一遍,看到她们真的沒事,才放心下来。 “我們沒事。”欧阳菲菲看到王庸担心的样子,赶忙回应了他,然后接着說:“王庸,快去帮俪池小姐,她刚才为了保护我們,受了伤。” 秦婉柔看到王庸過来了,提在嗓子眼的心稍微舒缓了一点,把毛毛放在墙角,蹲了下来,身体挡住了毛毛的视线,不断的哄着受到点惊吓的毛毛。 王庸刚才一心只想着家人的安危,忘了肩膀上還在流血的藤原俪池。听欧阳菲菲說她是为了救她们才受的伤,心目中那個一直都是骄傲自居的日本女人,形象一下子光辉了起来。 看到沒有带刀的藤原俪池,肩膀受着伤,以一敌二丝毫不落下风,打的那两個表演者节节败退,王庸又摘下来另一扇木门,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第三個艺伎的身上猛砸過去。 這個艺伎由于离王庸比较远,对這扇门扑過来也早有反应,猛烈的往后退了几步。王庸一门扑空。只见那個艺伎像是身在强大的气流中,被风吹的眼睛紧闭。脸部的面粉像是被大风吹掉了一样,油光满面。和服的裙角也被吹的高高扬起。 当然王庸同志沒空管這些,被逼在墙角的日本妞刚躲過一扇,另一扇又朝着她砸了下来,由于這扇门的面积太大,小小的身影缩在墙角,对這扇门的到来毫无躲避的余地,显得格外的无助和可怜。像是孙猴子在佛祖的手掌心裡,无论是一個跟头能翻十万八千裡,仍然飞不出佛祖的手掌心那样。 当然王庸可不会大发善心。饶她一命,在他的心裡,触犯到自己底线的人,一個字,就是死。 门一拍,头冒金星,老眼昏花。 门二拍,失去反抗,神智不清。 门三拍。眼前一黑,一命呜呼。 他不想在藤原俪池的眼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這种紧张的局势,他也是迫不得已。不管她能不能认出来,自己都得保护自己的家人,這才是最重要的。這女人第一次到慕氏集团的时候。口口声声說要找king,如不能不在她的地盘暴露自己。那最好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连累家人。 他像是一個壮汉,只用一身的蛮力,摘下一個门板就砸了過去,不仅简单粗暴实用有效,而且還特别的上手解气,打斗感十分的强烈,像是拍苍蝇似的打日本人,心裡实在是十分的爽。 王庸抱着门板对着那個可怜的苍蝇只拍了三下,看到地上的人沒有了挣扎,就停止了下来。看到家人沒事,自己又打的這么爽,心裡的怒火随着一起一落的打击声乐,彻底的发泄了出来,心情顿时舒畅了很多。 而藤原俪池,自己对付拨三味弦的老妈子,虽然身受小伤,仍然是绰绰有余。一個灵活的飞步,垫着门窗,空中优雅的跃了起来,像是室内的一只天鹅,优美而又高雅。她伸出一脚,朝着杀手胸口猛的一踢,那個老妈双手交织挡了一下,往后面急速的退了几步。 自知情况不妙,任务已经无法完成,那個老妈子一头捅破窗户,落荒而逃。 藤原俪池跟着窗户洞灵敏的跳了出来,看到一直在暗中保护自己的忍樱三姐妹,已经堵住了杀手前面的路。 “不要杀,要活……” 藤原俪池的命令還沒有說完,只见一個人影从另一個门裡冲了出来,两只手握着那個老妈子的头部,用力的一拧,一击致命。“咔嚓”一声,那個老妈子的身体从他的手中缓缓倒下。 “对不起,宗主。”杀死了那個老妈子的伊川中野,赶忙弯腰,诚惶诚恐的鞠躬向藤原俪池认错。 藤原俪池本想抓住一個活口,询问出幕后黑手的。只见伊川中野在自己命令发出之前,已经将她杀死。藤原俪池看了一眼這位毕恭毕敬,弯腰认错的下属,脸上的愤怒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沒事了,你们去四下巡逻,提防一下還有什么可疑的人。”藤原俪池本想惩罚一下這位下属,想了一下他這么多年一直都是忠心耿耿,這次也可能是护主心切,才将這個杀手杀死,脸上仅存的一丝愤怒一带而過。 “是,宗主。”伊川中野弯着腰,虔诚的退了下去,忍樱三姐妹看到藤原俪池肩部流血,想帮宗主止血,也被藤原俪池命令了出去。 這时,王庸扛着木门,后面跟着一家三口走了出来。 “俪池小姐,你沒事吧。”欧阳菲菲看到保护毛毛受伤的藤原俪池,赶忙绕過王庸走到她的身前询问。 “擦破了皮而已,我沒事。欧阳小姐,秦小姐,对于這次的袭击,我深感抱歉。”這次虽然是意外,但是藤原俪池顾不得伤势,刚才還是一脸严肃的她,面对這一家人的时候,一脸的内疚,赶忙向他们一家道歉。 “這不怪你,俪池小,十分感谢你不顾自身安危救了毛毛。”秦婉柔将毛毛抱在怀裡,一只手還是遮住了她的眼睛,毛毛最听秦婉柔的话,让她闭上眼睛,她一直都沒有睁开過。只是秦婉柔为了保险起见,将她的小脸贴在自己的肩膀上。 “你们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保护你们是我分内的事,是這位特种兵厉害。”藤原俪池看了一眼王庸,深感抱歉的說。 王庸自从那天在慕氏集团的公司裡认识了這位高傲的日本女人,打了那么多次的交道,终于听到這位藤原俪池宗主說声自己的好了,双手還抱着木门的他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竟然谦虚了起来說: “沒什么,沒什么,俪池小姐,我就力气大了点,武器比较好而已。” “你手裡的,這是武器?”藤原俪池狐疑的看了看王庸手裡的木门,虽然对這個特种兵有了点好感,但還是感觉這個男人十分的滑头。 “对啊,从今以后,這木门就超越了十大武器榜首的折叠椅,成为新的武器之最。”王庸把门靠在墙上,拍了拍手說,刚才打的太過瘾的他,似乎還有点意犹未尽。 “藤原小姐,你别听他瞎扯,他有点阳光就会灿烂。”欧阳菲菲看到王庸有点得瑟,刚从惊吓中走出来的她,一下子浇了他一脸的冷水,“他之前当了九年多的兵,就算搬了九年的砖头,也差不多這样厉害了。” 王庸看了欧阳菲菲一眼,心想你变的也太快了吧,刚从還想抱着往自己怀裡扑的,现在又一下子将胳膊肘转向了外面。 “藤原小姐,你還在流血,我們還是赶快回去吧。”一直抱着毛毛的秦婉柔对着一脸愧疚的藤原俪池說。 毛毛的小脸贴在秦婉柔的肩膀上,可能是今天玩的太累了,全然不知道当时的危险,贴在妈妈的怀裡,這個小姑娘竟然睡着了。 在小朋友的眼中,沒有危险的概念,她只知道,趴在妈妈的怀裡,這個世界就是温暖的…… “瞧這小可爱,竟然睡着了。”王庸从秦婉柔怀裡接過睡着了的毛毛,在這小心肝的粉嘟嘟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口…… 为了保险起见,藤原俪池将他们一家四口接到了自己的府邸。 “看這小可爱睡得多香啊。”王庸把毛毛放在床上,细心的盖好了被子,又朝着她粉嫩的小脸亲了一口,才和秦婉柔和欧阳菲菲她们,走出了房间。 “菲菲,婉柔,你们真的沒事吧?”安顿好了女儿的王庸,又关心的问了這两個女人。 “我們沒事,就是毛毛可能受了点惊吓,不過现在想起来,真的是心有余悸。”秦婉柔对着還有点不放心的王庸說。 欧阳菲菲点了点头,然后接着說:“這件事真有点奇怪,那帮人明明是针对藤原小姐的,可是,如果她们目标是我們三個人的话,我們在学跳舞的时候就出手了,可是后来她们的目标,竟然对准了毛毛。” 秦婉柔听后,也是带着疑惑的点了点头。 “你說她们先对付藤原俪池,后来又是对准了毛毛?”王庸听后也是十分的奇怪,凭着他多年的经验,這件事绝对不会是一個团伙刺杀那么简单,肯定是一個组织精心设计的一场刺杀。目标就是藤原家族的那些纷争,但是既然那帮人惹到了自己,肯定不会跟他们就這么算了的。 “是的,王庸,藤原小姐刚才为了保护毛毛受了伤,我想過去跟她道声谢。”秦婉柔对藤原俪池奋不顾身救毛毛的情景很是感激。 “毛毛也是我的女儿,還是我去感谢吧。你们两個今天也累了,快点回去休息吧。”王庸温柔的看着她们两個,语气也很柔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