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一阶段任务
“說了几次了,不要叫我慢慢好不好,那是乌龟的名字”,叶晓蔓抗议道,“早餐怎么了?全麦面包加牛奶,很有营养的好不好?”
“我說,咱们都是华夏人,能不能别整這個洋人的味道?老祖宗多少年的豆浆油條,你们一朝一夕就给改了,难道古代人都是营养不良的嗎?”
“不要强词夺理,我沒說豆浆油條不好,只是有更好的選擇为什么不要?再說为了一一的身体发育,油炸食品還是少吃,你都不知道炸油條的油用了多久了”,叶晓蔓白了一眼王子,批评道。
王子撇撇嘴,“吃饭第一目标是要吃饱,吃饱之后才会考虑是不是有营养,你们娘俩吃面包能吃饱,我能吃饱嗎?”
“你以后不是在战场上玩刀子,而是在商场上玩脑子,接触的也不是特工和杀手,而是各种成功人士与社会名流,要融入到這种生活,就要从点滴开始,不要把你那种兵痞子气带到今后的任务中。”叶晓蔓很认真說道。
听着叶晓蔓的话,王子自然想到了那個有文化的斯文混混,倒也不反驳,麻溜滴开始吃早饭。
当把一一送到学校之后,二人很准时地到了东亚证券的门口。
门口接待的人员虽說已经得到通知,今天早上会有两人来拜访总分析师,但是当看到来的车的时候,心裡還是狠狠地震撼了一下,连忙上前打开车门,毕恭毕敬地带着二人便往总分析办公室走去。
“這态度也太好了些吧,军区也能管到地方?”王子看到接待人员的态度,稍稍落后一些脚步,小声地询问。
“這几年证券公司大打佣金战,不断地降低佣金来争取大客户。”叶晓蔓小声地說道。
“咱们算大客户嗎?咱们不是来学习的嗎?”王子不解。
“咱们当然是来学习的,但是他不知道啊,這個年头你见過哪個大客户主动来开户的?都是证券公司三顾茅庐卑躬屈膝好一顿拉拢過来的,然后還得割地赔款降低佣金和手续费,又送一大堆礼品才行。”
“不是都說证券公司赚钱嗎?”
“证券公司确实赚钱,但是那是负责公司上市的投行部门,而每個证券公司只有一個投行,其他各個地区的分公司只有经纪业务,這年头经纪业务就是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而已。”
“什么意思?”
“现在由于股市低迷,再加上佣金和手续费降得厉害,分公司根本就无法从股民有限的交易中赚取足够的运营成本,基本都处于赤字状态,但是由于哪家证券也不敢轻易放弃经纪业务這块市场,所以只能硬扛着。”
“嗯............我是问什么是经纪业务和投行.........”王子不好意思地說道。
叶晓蔓狠狠地瞅了王子一眼,“投行就是投资银行,在华夏基本属于证券公司的一個主要部门,是专门负责股份公司上市流程的。经纪业务就是指证券公司的业务员拉客户开户的业务。”
“哦,這样我就明白了”,王子摸了摸脑袋,“我要问你什么是股份公司,你能不能发火啊?”
“简单点說,只要是上市发行股票的公司都是股份有限公司,沒有上市的公司,可以是股份有限公司,也可以是有限责任公司。”
王子正在脑子裡消化刚刚学到的金融术语,接待人员就将他们請到了总分析师的办公室。
“两位請在這裡稍等一下,刘总分析师在开早会,会后就会回来,請稍候。”說完放了两杯水,就退了出去。
“這個刘分析师你了解嗎?”王子看着办公桌上的相框,相框裡是一位矮小的中年男子,猥琐的小眼睛,略微有点秃顶。应该是用脑過度吧,王子心裡想到。
“刘青云,算是华夏国第一代操盘手,自杀過,坐牢過,出過一本书,在华夏的金融圈子還算是比较传奇的人物。”
“這么牛?”王子诧异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操盘手這個职业,更新换代很快的,是一個只认结果不认過程的职业,和你们去执行任务一样,达成目的即可,不在乎過程中使用的手段。”叶晓蔓翻着沙发旁的《证券时报》,漫不经心地解释道,“如果操盘手使庄家赔钱了,大多数的结局都不会太好,很少会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王子皱了皱眉,他自然明白不会太好是什么意思。
“庄家是什么?”
“从赌博行业传過来的名词,在股票中就是操纵股票的人或者组织,他们用雄厚的资金控制一只股票的涨跌,从而达到赚钱的目的。”
“华夏的法律不是不允许操纵股价嗎?這不是叫不正当交易嗎?”王子回想到這几天研究的金融法律法规。
“法律确实是不允许這么做,但是却沒有一個很明确的界定标准。所以具体实施的时候都是靠执法人员的人为界定,所以有些时候就是很說不清道不明。”叶晓蔓推了推眼镜框,“你要好好学学庄家的操作手法,這是你以后的一個方向。”
“啥?让我去犯法?”王子惊讶到。
“用钱去赚钱,永远是最快的赚钱途径。具体是否犯法,只要沒有太明显的操作痕迹,执法部门也沒有太多的办法,毕竟只喊口号是沒有任何法律效力的。内幕交易和操纵股价只要沒有被抓现行,就沒有任何問題。這個就像作弊,被监考的抓到了叫作弊,沒有被抓到的自然不能叫作弊,而监考的要抓就必须要抓现行。抓小偷也是這個道理。”叶晓蔓冷静地回答。
“我看你基本就是全懂全会全明白,简直就是一個小百度啊,在家你教我就行了,還出来学什么?”王子看着叶晓蔓一身老师装,想起太阳国流行的老师控,打趣地說道。
“我說的這些东西真的都是皮毛,一些理论和概念我還略知一二,但是以后肯定是要亲手实践去操作的,那個时候就是真金白银,一旦失误,后果不堪设想。”叶晓蔓也已经习惯了王子冷不丁就冒出来的不着调,倒也不生气。
“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内从刘分析师這裡把股票学明白,不管谈判技巧和经营策略再如何的高明,最后的成败都显示在股价上。股价就像是战争中的步兵,即使战场形势无论怎么一边倒,最后要去占领阵地插旗子的永远都是步兵。”叶晓蔓提醒。
“首长說了,你大学的学费就是检验你学习成果的第一次考试。”
“這么快就开始考试了?压力好大啊,但是沒有本金怎么赚钱啊?”王子摸了摸兜。
“大少爷不是给你一张卡嗎?那就是你的本金。”
“仅仅是学费嗎?”王子紧张地问道。
“首长說的就是学费,沒有說别的”,叶晓蔓仔细想了想,确定道。
“那就好办了,大学一年的学费不過才六千而已嘛”,王子轻松道。
“你和别人一样嗎?人家那是学一门专业,你学三门”,叶晓蔓冷笑道。
“两万?”王子伸了伸手指头,這個难度有点大啊,“不過就是一次涨停嘛,应该還算是小case吧。”
“难得你還知道涨停啊”,叶晓蔓打趣道,不過接下来一句话倒是王子瞬间不淡定了。
“首长原话說的是你大学的学费,而沒有說只是你一年的学费哦。”
“啥子?我擦,不会吧?”王子大叫到。
“首长当时想到了你听到之后的表情,所以为了给你减轻点难度,把時間设成了一年。”叶晓蔓不紧不慢地說着。
“那還差不多,吓死我了,我還以为几個月呢”,王子拍拍胸脯,定了定神,“一年時間,二十万赚八万,盈利百分之四十。”
“百分之四十!”王子想了想,突然大叫,“這难度也太大了,一年百分之四十啊,做什么买卖這么高的盈利啊?让不让人活了。”
看着王子大叫,叶晓蔓终于沒憋住,笑了出来。看来王子的反应還真是被首长算到了。摇了摇头,继续看手中的《证券时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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