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真的,当然是真的
如果以后的一切行为全部按照商业行为来执行的话,那会很冷。当你的商业势力做得越大,商业圈子站得越高,你的内心就会越冷。
刚停好车,王子就看到梁凤怡在门口张望。看到王子二人下车,梁凤怡高高地挥手,王子也摆摆手,然后把车钥匙扔给门童,和叶晓蔓进门向梁凤怡走去。
“還以为你這個小气鬼不敢来了呢”,梁凤怡打趣到。
“哪能啊?有钱赚,为什么不来啊,就是不知道你的消息到底准不准呢。”王子一面打量着蟹子楼,一面将话题软软地推回去。
“放心吧,本姑娘的人品,可是相当不错的哦。”梁凤怡自豪地說着。
三人闲话闲唠地便到了梁凤怡定好的包间,裡面一章十人的大圆桌。金碧辉煌的灯饰与墙饰,远眺窗外便可看到的优美海景,還有欧式真皮的环形沙发套件,无不彰显着尊贵与奢华。
“好大好气派的包间啊”,王子感慨道,“包间费不便宜吧?”
“当然不会了”,梁凤怡自顾自地做到饭桌旁,“第一次与王老板和晓蔓姐吃饭,当然要选個好地方了,再說這家店的老板是我的朋友,价钱上也会打個折扣的。”
“這個,梁警官啊”,王子开口道。
“哎呀,都已经下班了,就不要一口一個警官了好不好?”
“梁姑娘,你看,咱们是不是先把正事给谈了,然后再畅饮啊?”王子很“自然”地提议道。
“先吃饭嘛,谈事不急,一面吃一面谈喽。”梁凤怡惊讶道。
“梁姑娘,我這人吧,有個特点。一高兴吧,就想喝酒,但是酒量還不好,不喝正好,一喝就大,你看............”王子很无耻地說道。
梁凤怡听了王子的话,抬眼看了王子良久,缓缓地說道,“也好,就依你,咱们先谈正事。真服了你了,一点都不像個老爷们。”
說罢便往沙发走去。
王子朝叶晓蔓挤了挤眼睛,得意地撇撇嘴。
叶晓蔓也暗自向王子竖了一下大拇指。
三人坐好之后,叶晓蔓很自然地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自觉地做好特别助理工作。
“你听過恒源地产嗎?”梁凤怡想了想头绪,开始說道。
“恒源地产?”王子惊讶地重复了一句,又看了看叶晓蔓。从叶晓蔓的眼中也看到一丝惊讶。
叶晓蔓自然知道恒源地产,更知道恒源地产背后的闫家与皇甫大少爷還有王子之间的恩恩怨怨,自然也是吃了一惊。
“听說過?”梁凤怡看到王子的反应,便顺口问了一句。
“沒听過,很有名气嗎?”王子淡然道。
“你沒听過也正常”,梁凤怡理了理头发,“恒源地产,辽南省省长闫雄是背后老爷子,他的小儿子就是恒源地产的董事长。”
王子点了点头,示意梁凤怡继续。
“恒源地产成立時間很久,主营的房地产开发项目从未出過辽南省,但是却遍及辽南省内所有城市,除了咱们滨海市。”梁凤怡解释道。
“看来很有实力啊,既有资金实力,又有背景势力啊。”王子点点头。
“不错,虽然恒源地产上市時間不长,但是依靠其在辽南省的实际垄断地位,這几年发展的相当迅猛。”
“在最近的四年裡,恒源地产的上市股票从十一块左右直接翻了一番還多,现在已经将近二十五块钱了。”听了梁凤怡的话,叶晓蔓便用手机上網开始查询恒源地产的股价。
但是看到实际股价之后,三個人才感觉恒源地产的发展是何种的迅猛。
四年翻一番,果然很暴利啊,王子心裡感叹到。
“但是,他们现在却要来滨海了。”梁凤怡经過了铺垫之后,终于开始进入了正题。
“你是說,恒源地产从成立之初就从未曾踏入滨海,但是现在,他们准备进军滨海市了?”王子反问道。
“其实要說他们从未曾进入滨海也不准确。”梁凤怡犹豫地說着,“当初恒源刚成立的时候,闫雄還是滨海市副市长,但他们的开门第一笔生意,却被别人给翘了。”
“哦?有意思,谁這么大的胆子啊?”王子感兴趣到。
“中天集团。”梁凤怡說道。
“中天集团?”王子想了想,這不就是一一班主任家的中天地产嗎?
“不错,当时的中天地产在滨海市乃至辽南省都如日中天,他们当时的背景是省裡的第一书记。”
“就是由于中天集团的存在,恒源地产在滨海市一直发展不起来,直到后来闫雄调到省裡做省长,才在辽南省快速地发展起来。”
王子眯着眼睛,听着梁凤怡的讲解,倒也慢慢地明白了闫家的同气连枝。
以后如果想讨回利息的话,要么就什么都不做,要么就以闪电之势,将闫家在省内的政治与经济的根基全部拔掉。
“那中天集团对恒源地产這次卷土重来是什么态度呢?”叶晓蔓问道。
“晓蔓姐,你之前一直在部队,你不知道,辽南省前几年上层有一场大地震。”梁凤怡看了看门外,小心地說道。
叶晓蔓皱着眉头想了想,“你指的是二年前的那次?”
“不错,就是那次”,梁凤怡小声說着,“就是那次,那时候的省委第一书记很突然地被扣上了一個贪污腐败、往海外转移资产的帽子,中天集团也受到牵连被进行调查,股价大跌,很多已经签了和即将要签的合同都鸡飞蛋打了。”
“中天集团也是上市公司?”王子插了一嘴问道。
“当然了,中天集团上市很早,辉煌的时候還是整個辽南板块的龙头股呢,规模庞大,实力雄厚,当时有很多外资都要进行参股呢。”
“你這么一說,我想应该明白了,现在的中天集团应该沒有实力阻止恒源地产进军滨海的脚步了吧。”
“不是沒有实力,而是连作为恒源地产对手的资格都沒有了。半年前中天集团的董事长与总经理同时遇难,集团旗下已经有好几個控股公司要么就是转让股权,要么就是被迫清算破产,现在還能勉强支撑,已经算很不错了。”
“看来恒源地产這次进军滨海,是板上钉钉了。”王子问道。
“那是肯定的。”梁凤怡回答道。
“這一次给你的内部消息呢,就是和恒源地产這次在滨海市的项目有关。”
“我能问一下,這個消息你是怎么得到的嗎?”虽然王子知道眼前的女警是滨海市市委书记的女儿,但是還是问了一句。
“這個,可以不說嗎?”梁凤怡为难道。
“我想還是說出来比较好,這样我可以更准确地判断消息的准确性与所含的价值到底有多少。”王子紧逼地问道,就是想看看梁凤怡到底会不会全盘托出。
“我有一個朋友是市委办公室的,她在领导的谈话中得知的這個消息。”想了很久,梁凤怡說出了一個理由。
王子靠向沙发,仰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叶晓蔓也略有失望的眼睛,缓缓地看向梁凤怡。
“我希望你告诉我的是真的。”
“我告诉你的当然是真的。”
很显然,王子与梁凤怡二人对于‘真的’這個词的侧重点是不一样的,但是梁凤怡却沒有任何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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