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闫家的反应
看到二人回来,金融系新生一拥而上,围住二人就叽叽喳喳地嬉闹了起来。
女生是围住陈晨,一個劲儿地打听王子是谁,二人是怎么认识的,现在是什么关系,整得在家从来都是听话宝宝的陈晨小脸通红,越解释越乱,越乱越有歧义。
男生则是围着悍马,与王子這個‘黑社会’攀起关系。
由于都是一個系的,以后每天学习,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說不定考试的时候還得仰仗他们呢,王子倒也沒有拒人于千裡之外。
掏出烟便见者有份地分了,不够又从车裡拿出一條,众人直呼太够意思了。男人的关系很奇妙,烟酒中处处体现着华夏国的社会关系学。
秦雅静默默地看着现在的大学生,由于太早熟了,学的东西太快了,大学越来越社会化了。
正当王子与同学聊得兴起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便随手接了起来。
“中天集团那边回信儿了”,叶晓蔓直接說道,“五百万股。”
“還真让你算准了,五百万股就五百万股吧,毕竟不是现钱而是投资,要的就是以后的投资回报”,王子意料之中的說道。
不過周围的学生却面面相觑,五百万股,就算一股一块钱,那也是五百万。
看来新来的這哥们确实是混社会的,张口闭口都是大生意。
“对了,是江梦菡来的电话,還是她妹妹?”
“江梦菡,我觉得這事就得她拍板,她妹妹就是她放出来的障眼法。”叶晓蔓說道。
“不管了,反正他们已经答应了,這事就算定下来了,你和她定個時間,和‘凤雏’去吧合同签了,然后催一下她们快点办正事,要是她们搞不定咱们就出手,不为别的,就为了咱们那五千万,该出手时就出手。”
王子已经认定了那五千万是属于自己的了,谁要是敢和自己抢,那就得拼個你死我活的。
果然是土豪啊,王子的形象已经被同学们地认定了,千足金的土豪。
而在不远处的秦雅静倒是对王子越来越感兴趣了,能和中天集团做买卖,而且還是五千万的买卖,可不是一個简单人,看来有必要查查自己的這個新学生了。
认识顾三哥,开着悍马车,和中天集团做着五千万的生意,而且還這么年轻,从哪方面看都不像個普通人,怎么自己就从沒听說過呢?
不過這個车牌号怎么那么眼熟呢?
“合同這個,你最好還是回来一下”,叶晓蔓考虑了一下說道,“无论是要註冊公司再签合同,還是以你個人的身份签合同,都是需要你本人签字的,這個我們代替不了。”
“那么麻烦?”王子瘪瘪嘴,“那我现在就回去。”
就在王子为了采用什么方式签合同而想来想去的时候,远在省城的闫家,却已经焦头乱额了。
“父亲,這件事情我已经在查了,现在为止還一点沒有头绪”,恒源地产总经理闫国梁說道,他也是恒源集团的董事长。
“因为這件事情,我现在很被动,就连京华市的一些老朋友都打电话過来询问。”闫家老爷子,辽南省省长闫胜利缓缓地說道。
“父亲,這事你也别着急,气坏了身子得不偿失,我相信国梁已经全力在查了。”闫国栋在一旁安慰道。
“你们啊,糊涂!”闫胜利怒斥,“现在這种局面,查谁做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怎么能够挽回影响。”
“已经联系省城的各大媒体了,也已经通過气了,明天就开個记者說明会,澄清一下這件事情。”闫国梁小声地說道。
“不要澄清,该认错的就是认错,该改正的就要改正,媒体上的那些证据很明显是真的,這個时候如果還一味地推卸责任,那才会真正地影响恒源集团的名誉。”闫胜利說道。
“是的,父亲說的很对,這次爆出来的东西,不但有名有姓,而且视频资料很清楚,根本就无法狡辩,那還不如大方地承认了,博得社会的同情。”闫国栋也想了想說道。
“而且通過這次事情,恒源集团的紧急处理部门反应速度太慢,处理紧急問題的能力太差,耽误了很长的時間,错過了最佳消除影响的时机”,闫国栋接着說道,“在恒源集团缄默的這几天,对方的言论几乎拉拢所有的社会大众,让我們的处境更加的被动。”
“老大說得对,现在網络已经是主流媒体了,而且不像报纸和电台,發佈的任何言论事先都会得到市委宣传部和本身編輯部门的审核,但是網络是自由的,任何人都可以在任何時間發佈任何消息,這方面的应急反应,你要重点加强。”闫胜利闭着眼睛說道。
“是的,父亲,国梁记住了。”
“父亲,虽說现在最主要的是要消除影响,但是背后黑手我們也是一定要找出来的”,闫国栋說道。
“那是一定,闫家虽然不是皇亲贵族,但是在辽南這一亩三分地,也不是谁想动就动得了的。”闫胜利霸气十足。
“爷爷,我能說一下嗎?”坐在角落裡的闫国梁的儿子闫峰小声地问道。
“小峰啊,想說什么就說好了”,闫胜利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小孙子,“你们年轻人脑子转得快,集思广益嘛。”
“爷爷,大伯,父亲,有件事情我很奇怪”,闫峰仔细地考虑好了,才慢慢地說了出来。
“就算对方对咱们闫家非常了解,在打击恒源地产的同时,抄了小姑的大曌投资,但是他们怎么能知道好望角和东林商贸也是咱们闫家的呢?這是第一。”
“第二,他们为什么不在網上爆出来這两家公司和我們的关系呢?”
“第三,好望角沒有什么問題,但是东临商贸的事情咱们都知道。他们已经拿走了硬盘,想来也是已经了解了东临商贸资金运作的不合理性,而且我认为他们已经了解了东临商贸的真正生意,那为什么也不报出来呢?”
“第四,他们這次到底针对的是谁?”
“小峰,你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们当然是针对咱们闫家啊。”闫国栋接到。
“大伯,之前我也是這么认为的,但是我仔细地想了一下,就像爷爷說的那样,咱们闫家在辽南省,還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动的。”
“所以我重新缕了一下思路,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找到对方的目的,他们的目的就是到底针对的是谁?”
“好好给爷爷說說,看看你是怎么分析的”,闫胜利点头道。
“看似這件事情,咱们闫家是最大的受害者,但是這是外界的看法。虽然沒有错,但是太笼统了,因为,闫家太大了。”闫峰分析道。
听到闫峰說到现在,闫胜利、闫国栋和闫国梁三個商场官场摸爬滚打很多年,当然已经明白了闫峰到底想說的是什么了。
“闫家,恒源集团,恒源地产,代表着不同的目标,而我們要搞清他们针对的到底是哪個。”
“不错,小峰分析的很有道理”,闫国栋点头道。
闫胜利也点点头,“小峰說的在理,這些我确实沒有考虑周全,有什么想法就全說出来。”
看到闫胜利言语中的欣慰,闫国梁给儿子使了個眼色,有什么想法就全說出来。
闫峰当然也明白在爷爷面前表现的机会来了。
“我综合分析了硬盘被盗事件、铁鞍市的抗迁事件,還有媒体上的恶意中伤事件,我认为他们的目标是恒源地产。”
“理由。”闫胜利简单而直接地问道。
“第一,抗迁事件,工程质量問題事件和我父亲密会的视频,都是针对恒源地产的手段。”
“第二,恒源集团中,只有恒源地产是上市公司,那么针对小姑的大曌投资,也只能影响到恒源地产的股价。”
“第三,如果针对的是恒源集团,那么集团下属的子公司很多,为什么偏偏又去了根本就不在集团名下的东林商贸和好望角?”
“第四,东临集团和好望角在名义上是完全独立于恒源集团的,也就是說,他们对這两家公司所做的一切,对集团不会产生任何明面上的影响,属于无用功。”
“最后,我认为他们在恒源集团沒有倒下之前,是不会越锅台上炕,直接针对闫家的。”
“很好,很有條理”,闫胜利很高兴,“我今天很高兴,虽然闫家现在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但是我却发现我的孙子是這么的优秀,很欣慰。”
闫家兄弟两人连连称是。
而闫峰却只是低着头,沒看出一丝的骄傲情绪。
“有头绪了嗎?”闫胜利笑着问道。
“恒源地产现在的项目比较多,但是最大的一個当属滨海市的那個项目,那個项目的重要性各位长辈都很清楚,滨海市的地产界环境和对恒源地产的态度你们也很清楚,我认为這次的事情和那個项目有关系。”闫峰想了很长時間,才慢慢地說出心中的猜想。
“那东林和好望角怎么解释?”闫国栋问道。
“這個我真解释不了,這块儿也是最让人疑惑的地方。毕竟商场不是战场,可以在策略上、在计谋上布置疑兵,但是把两层楼的硬盘给扫了,是要冒着很大的刑事犯罪风险的,如果仅仅只是为了布置疑兵,這個代价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现在毕竟都是猜测,但是要解决問題,就必须有個方向,就需要這种果断大胆的猜测,這次小峰做得很好”,闫胜利肯定道,“這样,小峰去一下滨海,负责那個项目的招标工作,顺便暗中查一下問題是不是出在滨海。”
“爷爷放心,我一定会揪出這只黑手的。”闫峰保证道。
“记住了,招标才是第一要紧事,现在不能确定這只黑手就在滨海,所以,不必费太多心思。如果真的在滨海,只要你招标顺利,它就会主动出来的,所以你只要考虑好如何完成招标就好了。”
“知道了,爷爷”,闫峰很恭敬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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