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0444
几招之后,那個女人就已经躺在亭子外面的地上呼天抢地地哀嚎了。
“你到底是谁?凭什么敢对我动手?”就算是躺在地上,那個女人依然沒有发现现在所有的事情的发展,都已经和她之前想想的完全地不一样了。
肖萌萌此时笑嘻嘻地看着她,然后說道,“不要紧,你就保持這個姿势,這样的话,你的家族的人来了之后,应该会非常的生气。”
“他们非常的生气之后,就会对我出言不逊,就会对我們两個人出手,我們两個人就非常有理由对你身后的家族势力进行打压了。”
而那個女人在听到肖萌萌說的這番话的时候,才突然发现,好像是真的有一些事情,已经和她之前的想想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比如說,她的家族给她安排的那五個保镖。;
之前无论是发生任何的事情,他的那五個保镖都会在第一時間将她护在身后,完全不让她受到伤害。
但是今天,从她开始发火到最后挨打躺在地上,那五個人不但沒有出现,反而连一句呼喊都沒有。
当她努力地将头转向那五個人的时候,发现那五個人已经被她口中的那群莽汉给拦了下来。并且此时,正在不断地对她挤着眉头,好像是在传递着什么非常重要的信息,因为他们的眉毛都像是要抽筋了一样。
等到那個女人爬起来的时候,皇甫连城的院子,再次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而听到這阵脚步声的时候,皇甫连城则是笑了笑,然后端起酒杯,自饮自酌了起来。
王子则是笑了笑,然后闭上了眼睛,开始假寐起来。
看到王子闭上了眼睛,叶晓蔓则是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挽起江梦菡的胳膊,說道,“梦姐,那個大坏蛋這個时候开始闭上眼睛,明摆着就是把事情交给咱们处理嘛。”
江梦菡笑了笑,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沒有办法,他就是喜歡在关键的时候撂挑子,然后再紧要关头再次出现,他就是喜歡那种感觉的嘛。”
就在叶晓蔓与江梦菡說话的這個档口,脚步声的主人就已经出现在了院子裡。
“哎呦,皇甫兄,你今天這裡好热闹啊”,脚步声的主人一出场,只是淡淡地看了看地上的女人,然后就冲着皇甫连城打了招呼。
皇甫连城慢慢地站起来,然后冲着来人笑了笑,“哎呦,真是稀客啊,沒有想到今天两位辽南省的法院院长,检察院的院长同时光临啊,真是蓬荜生辉啊。”
郭涵与张军生两個人同时无奈地笑了笑,然后看了看此时還在地上的郭美美,讪讪地笑了笑,“皇甫兄,不知道能不能先让美美起来啊?”
皇甫连城耸了耸肩膀,然后瘪瘪嘴,“实在是不好意思啊,虽然這裡是我的家,是我的院子,但是现在办事的,却不是我,也不是我的儿子。”
郭涵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看场间的人,說道,“不知道王子先生能不能见面一谈?”
叶晓蔓笑了笑,挽着江梦菡的胳膊,站了起来,笑了笑說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們家少爷最近三天,一直不停地杀了将近一百個膏药国进来的忍着杀手,实在是有些太累了,所以睡着了。”
“如果有什么么事情的话,就和我們两個人說吧”,叶晓蔓笑了笑。
而此时躺在地上的郭美美,终于明白了,她今天到底是踢到了一個什么样子的铁板上。
郭涵和张军生两個人对视了一眼,看了看在椅子上闭眼睡觉的王子,然后冲着叶晓蔓笑了笑,“不知道两位姑娘怎么称呼?”
叶晓蔓笑了笑,“本人,华夏集团总经理,叶晓蔓。”
江梦菡笑了笑,“本人,华夏集团总监,中天集团总监,江梦菡。”
郭涵和张军生两個人使劲地咽了一下口水,虽然他们两個人是辽南省的法院院长,检察院院长,平时都是工作生活在省城。
但是并不是因为他们生活在省城,而就对滨海這边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正相反,因为滨海是辽南省的经济大市,所以省城的很多官员,有三分之一是从滨海升上去的。
好巧不巧的是,他们两個人就是土生土长的滨海人,所以他们两個人对滨海的形势格外的清楚。
所以,在他们的耳朵中,现在滨海风头最盛的,就是华夏集团了,還有和华夏集团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中天集团了。
而沒有想到的是,他们今天,一下子就见到了两個。
看到两個人似乎真的被震惊住了,叶晓蔓抿着嘴角笑了笑,然后走到亭子中,扶着王美君来到了她们的当中。
然后冲着所有人說道,“既然今天有很多前辈,长辈都在此,那我就介绍一下這位姐姐,這位姐姐就是我們的少爷,王子先生的姐姐。”
看到所有人再次震惊的样子,叶晓蔓笑了笑,說道,“我相信各位都已经清楚地了解了我們华夏集团的主要人员的情况。”
“那么,最重要的一個人,当然就是我們的大少爷,王子先生了。”
“而在所有的资料中,我們大少爷,王子先生现在只有一位亲人,那就是我們的姐姐。”
“而王子先生,也是对姐姐格外照顾有加,为了能够接回姐姐,我們一行人不惜任何代价大闹米国阿拉斯加州。”
“为了能够接回姐姐,我們這些人,又不惜任何代价和国际上著名的雇佣兵团作战,不惜和膏药国的九婴杀手组织作战。”
“這一切的一切,就是因为,我們华夏集团所有人,都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們的姐姐,伤害我們這裡任何一個人。”
听着叶晓蔓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却格外坚定的话语,郭涵与张军生两個人,突然发现,今天的事情,好像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解决。
而躺在地上的郭美美,在之前的时候,還要挣扎着站起来,但是现在,她却已经彻底地被震惊住了,已经全身无力,不敢再挣扎了。
郭涵眨了眨眼睛,然后冲着叶晓蔓笑了笑,“叶姑娘,不知道我們家的郭美美,能不能起身說话。”
叶晓蔓冷冷地扫了一眼郭美美,然后說道,“我不知道你们家的郭美美,是哪一位女士。”
“但是地上的這位女士,在一进院子的时候,就对我們华夏集团的兄弟们出言不逊,然后对我們的少爷,王子先生的姐姐出言不逊,甚至還要动手打人。”
說道這裡,叶晓蔓点了点头,冷笑了一下,然后說道,“不知道两位院长,你们是否知道,躺在地上的這位女士,是要伸手打谁呢?”
郭涵和张军生两個人皱了皱眉头,沒有說话。
叶晓蔓笑了笑,拉過来肖萌萌和林芷若,然后說道,“地上的這位女士,突然伸手对肖萌萌出手,林芷若小姐则正当防卫,就是這么简单。”
“当然了,主要是這位女士的实力实在是太差,所以才只能在与林芷若小姐過了几招之后,无奈地躺在了地上。”
郭涵眨了眨眼睛,然后冲着肖萌萌笑了笑,“不知道,我們家美美对這位小姐出手,有沒有伤到這位小姐?”
肖萌萌瘪瘪嘴,撇着头看了看郭涵,又看了看张军生,然后又看了看他们两個人身后的一众人。
肖萌萌瘪瘪嘴,說道,“你们两個人,一個是郭美美的爷爷,一個是郭美美的外公?”
郭涵点了点头,“不错,我是美美的爷爷,這位张院长是美美的外公。”
肖萌萌再次瘪瘪嘴,然后說道,“你们身后的,就是郭美美的父亲和母亲?”
郭涵再次点了点头。
肖萌萌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說道,“之前,你们家郭美美在和我张牙舞爪的时候,问過我,问我到底认不认识她的爷爷,外公,父亲,還有母亲。”
肖萌萌笑了笑,“你们知道我的回答是什么嗎?”
见到众人沒有做出任何的表情,肖萌萌笑了笑,“我的回答是,我不想认识她口中的爷爷,外公,父亲和母亲,因为我对你们是谁,一点兴趣都沒有。”
說道這裡,肖萌萌瘪瘪嘴,然后說道,“這位姐姐是我們家大坏蛋的唯一的一個亲人,所以她也就是我們所有人的亲人。”
“同样,因为我們這些女人都是王子的女人,所以他的姐姐也就是我們的姐姐。”
看着已经有些吃惊的众人,肖萌萌接着說道,“如果有人欺负我們的姐姐,我們就一定会毫不客气地還击的。”
“既然如此,既然你们家的郭美美,用你们的身份来压我,那我的回答就算是非常的嚣张了,因为你们家的郭美美更嚣张。”
肖萌萌在原地,来回地踱着步,背着双手,犹如是一個长者似的,說道,“我說過,我不管他的爷爷,外公,父亲,母亲,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不在乎你们到底是在政界,還是在军界,還是在商界,我的目标很明确,你们所有人,在任何领域,這辈子就算是走到头了。”
“当然了,你们如果有能力去华夏国之外的地方,那算是你们的本事,但是如果你们還是要在华夏国生活的话,那你们就是真的到头了。”
郭涵皱了皱眉头,然后看了看张军生,然后两個人同时抬头看了看皇甫连城。
看到他们的目光都看向自己,皇甫连城也是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說道,“這位肖萌萌姑娘,是京华肖家的小女儿,也是当今最高层肖老爷子最疼爱的小孙女。”
“這位林芷若姑娘,是京华的林家的唯一的小孙女,也是林老爷的心头宝贝。”
“轰!”郭涵和张军生两個人的脑中,突然一阵轰鸣声,犹如是被疾驰的火车迎面撞上一般,一阵天旋地转,两個人都脸色煞白地看着肖萌萌与林芷若。
肖萌萌耸了耸肩膀,看着不但但是精神崩溃的郭涵和张军生,還看着他们身后脸色一样惨白的众人,瘪瘪嘴,說道,“既然你们可以容忍你们的郭美美,在外面肆无忌惮地用你们的名头去压人,那我就不好意思了,我也要任性一次。”
“毕竟,我這辈子唯一沒有欺负赢的就是我身边的林芷若,但是毕竟林家的势力也并不比我們肖家差。”
“但是我就想不明白了,在滨海啊,随随便便就跑出来的小猫小狗,也敢用家族的背景身份来压我,真的是說得算了啊,太嚣张了。”
郭涵刚忙小声地說道,“肖小姐,能不能高抬贵手,我們家的美美,我們一定会回去之后严加管教,再也不会出现這种情况了。”
肖萌萌见到王子和叶晓蔓都沒有說话,便耸了耸肩膀,然后說道,“這件事情又不是我一個人决定的,這位林大小姐也是有份的。”
“如果我能够原谅她,但是林大小姐不原谅的话,就凭她们林家,依然有能力搞死你们的。”
而林芷若也非常的入戏,绝对配合肖萌萌的言论,很是嚣张地耸了耸肩膀,瘪瘪嘴,“怎么,你们是看不起我啊,只知道害怕肖家,就以为我們林家好欺负,是吧?”
郭涵和张军生這两個官场老油條,此时算是看明白了,他们面前的這群年轻人,摆明了就是要玩他们,谁让他们的背景更加地雄厚呢。
两個人相互看了看之后,目光不约而同地放在了王美君的身上。
既然整個事情的起因,是因为郭美美侮辱了王美君,而王子现在闭目不說话,摆明了就是把决定权交给了叶晓蔓和江梦菡两個人。
而叶晓蔓和江梦菡两個人,也不過是有意地刁难他们,最终的决定权,還是在王美君的身上。
而他们所了解的资料,這個王美君,也算是一個性格温柔的人,和她好好地說一說,未必不能解决問題。
說罢,两個人便向王美君走去。
“你们不用去找我姐,這件事情,虽然我姐是直接受害人,但是最终决定要不要原谅你们两個家族的决定权,却不在我姐姐的手裡。”
顺着說话的声音,所有人都看向之前闭眼睡觉的王子。
王子伸了一個懒腰,然后瘪瘪嘴,說道,“我姐姐生性温柔,所以我們在很多年之前就說過,以后发生這种事情,我姐姐唯一的任务就是要看管好我,千万不能让我太過于激动和冲动,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
“而其他所有的事情,都由我来决定,因为,我就是撑起我姐姐生命中那片天空的男人。”
“只要我活着,我就绝对不会允许我姐姐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即使是言语上的伤害,也是不行的。”
王子冷冷地看了看郭涵,又看了看张军生,再次看了看還躺在地上的郭美美。
最后,王子看了看皇甫连城,“老头子,你說吧,你给個建议,你說我应该怎么办?”
皇甫连城一愣,很明显,王子這是准备卖给自己一個天大的人情。
对着王子笑了笑,皇甫连城說道,“为什么這件事情要由我来决定?”
王子耸耸肩,“现在的地方,正好是在你的家裡,现在发生了這种不愉快的事情,我們总是要征求一下东道主的意思的嘛。”
皇甫连城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說道,“你真的打算听听我的想法?”
王子点了点头,“這又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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