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善后 作者:叫我神灵大人 狂暴症,通常被认为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心理疾病,在50~60年代,美国甚至要强制让這样的人做脑前叶切除术。 也许他们并不是不知道脑前叶切除术的危害,又或者是他们认为一個白痴也许要好于一個破坏者。 狂暴症的破坏能力真的很厉害。 至少凯瑟琳就這么看。 睾丸破裂被切除,左眼球碎裂、肋骨粉碎性骨折、胃出血、脾脏被切除、肝功能紊乱、肺叶受伤,左大腿粉碎性骨折被截肢,右腿很有可能会发生病变…… 但是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后,凯瑟琳却难得的感到了如此的快乐。 比特曼的這辈子,算是废了。 虽然這件事情有惊无险,但是也给凯瑟琳提了個醒。 這样下去绝对不行! 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個女孩子,她需要一些自保的能力。 凯瑟琳突然想到了自己在西雅图的时候。如果不是自己偶遇了李小龙,也许自己就危险了。 也许自己应该去学习一些武术? 凯瑟琳在心中默默的给自己定下了這样的一個目标。 枪械、防身术等等,至少這些自己都必须要会一些。 对了,這個时代不知道有沒有防狼电击器,也许自己也能够带一些? 也许,自己应该雇佣一些保安? 总而言之,自身的安全已经被凯瑟琳提高到了和发展同样重要的位置。 “黑水公司”,凯瑟琳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上写上了這样的一個名词。 但是想了想,她把這個名词改成了“黑礁”,似乎更好听一些。 凯瑟琳有一本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這本本子上面记录了凯瑟琳的一些想法。 人的记忆,這东西可說不准,自己都已经离开了那個世界十几年,谁知道自己以后還会记得多少那個时代的东西?于是凯瑟琳就用這笔记本将自己還记得或者偶然想起的一些大事又或者是创意记录在這裡面。 不過這辈子凯瑟琳的记忆似乎好得出奇,這笔记本能够被用到的时候少之又少。 今天,是6月25日,离公映也就只有几天的時間了。 30号是星期五,公映的時間是晚上7点,标准的黄金時間。這個时代虽然還沒提出“暑期档”這样的专业名词,但是暑假的时候,票房会好一些,是也是公认的。 凯瑟琳這时候正呆在家中,心理医生正在安慰着她的父母。 在得知了自己的女儿差点遭遇意外之后,艾玛和布鲁斯总是担心自己的女儿会产生什么心理問題。 事实上对凯瑟琳而言,那次的事情,似乎就是自己睡了一觉,然后突然发现自己从费城回到了纽约。 而且事情還沒成,凯瑟琳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可能那么弱,毕竟,连重生和变身這样的事情,自己都已经遇到過了。 埃德森夫妇似乎总算是放下了心来。 然后,那心理医生就起身告辞了。 不過沒過多久,凯瑟琳家裡的门,就再次被敲响了。 来到凯瑟琳家裡的是艾达。 “凯特,請原谅我,我真的不知道比特曼居然是這样的人……” “沒关系的,艾达。” 她的样子看上去憔悴了很多,凯瑟琳真为她感到心痛。 两人来到了凯瑟琳的房间。 “艾达,你父亲现在怎么样了。” “被警察带走了,可能要做精神鉴定,大概会做脑前叶切除手术……那时候,一切就都好了。” 艾达叹了口气。 “不!绝不能做那個手术!” 一听到這话,凯瑟琳就立刻跳了起来。 沒有谁比凯瑟琳更了解這种可怕的、将人变成白痴的手术了。 這种手术,纯粹是建立在极端個人主义之上,从而剥夺和压迫他人的一种残忍的手术。 “可是……父亲他……” 艾达不知道该如何表述自己此时复杂的心情。 她也知道這個手术有些副作用,但是這個手术在现在是如此的盛行,做過這种手术的甚至還包括很多的性格比较暴躁的青少年,甚至是儿童。她以为自己不太可能是個例。 事实上,這個手术能够治好病,這才是個例。 “相信我,艾达。” 凯瑟琳将她抱住。 “艾达……你有沒有被你的父亲這么抱過?” 艾达踟蹰了一下。 “小时候曾经有過。” “我的怀抱,温暖嗎?” “嗯……” “我說的不是表面,我让你感受的,是我的内心。艾达。” 凯瑟琳将脸贴在了艾达的头上。 艾达闭上了眼睛。 她似乎感受到了凯瑟琳对自己的关心,感受到了那股能够温暖人心的力量。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 他曾经也這么抱過自己。 凯瑟琳趁热打铁的說道:“其实這個手术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脑前额叶是控制人的情感的地方。所谓的切除术,就是将控制人的感情的东西去掉。沒有了高级精神控制的中枢,人自然就不可能对周围的事情有多大的反应了。這样的人,以后会沒有任何的情绪,只会听话的照做,平时就和白痴沒有什么区别。” “哦,天啊……”艾达沒有想到所谓的“治愈”竟然是這么回事。 “如果……你的父亲真的变成了另外一個样子,他還是你的父亲嗎?” 艾达张了张嘴,却沒有說话。 但是她的眼神,已经将答案告诉了凯瑟琳。 “我很爱我的父亲。我一直想去好莱坞,虽然這是我的梦想,但是最初想要参与演戏,我是想为家庭分担一些负担……我們的生活一直很拮据。” 美国人都有一個“美国梦”,艾达也不例外。 “想想看,你的父亲,他都是在为你着想,他都是在保护着你……” “可是……他现在正在监狱,而且不能假释。他们正安排医生给我爸爸做精神鉴定,到时候很可能就……而且就算沒有問題,他也很可能被起诉……” 艾达有些不知所措了。 “别着急,艾达。也许……我們应该去找珍妮……艾达,你给珍妮打個电话,我這边也给你想想办法。” 凯瑟琳一边让艾达给珍妮打电话,一边查看着自己现在大约能拿出多少的资金。 這個年代的美国警察,事实上是很好說话的,只要你打点得够好。 什么? 律师? 那是八十年代之后的事情了,這個年头,美国律师依然很行,但是你去资讯他们该如何打赢官司,他们会告诉你,只要打点够了就行。 对了,自己也许应该去看看這個已经沒有了蛋蛋的比特曼? 据說当时他的裆部可是连续承受了马尔斯连续十個强力踢腿的…… 新的一周,求票票……